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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0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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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学之路

我接近文学的道路是曲折的,是漫长的,是高兴的。我的第一篇散文被发表是2019年,应该说是父亲给的灵感。或许父亲在世时,我没有觉察到自己还有点文学的种子,直到有一天,突然想父亲了,想起了老家的那条灰狼(父母以前饲养的护家狗),和空荡荡的老屋,一种情愫油然而生,潮涌般流向笔头,拉拉喳喳写出一篇散文,投给《检察日报》,没想到既然采用了。这是我时隔第一次文学作品被发表的7年后,再次把自己的文学作品向报刊投去。尽管以前投过不少新闻稿件,也被报社采用过,但那算不上文学作品,那是新闻作品,两者是有区别的。

对于文字,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自己的文字能印在报刊上,变成铅字,那是多么能干和厉害!这样的想法,我很小时候就有,至少是在上学到一定年级时慢慢懂得一些外面的世界后,就有了这种朦胧的念头和梦想。直到1994年,在部队时,我这想法终于变成了现实。我和指导员合写的一篇新闻报道,先后被《伊犁日报》《塔城报》采用,但还不算是我独立完成。真正独立完成的是同时写的两篇“豆腐块”,是关于两名班长的先进事迹的新闻报道,几乎是一句话新闻,被《人民军队》报采用。后来陆续有新闻稿件被报社采用,其中还有一篇读后感,被《解放军报》读报与评报采用,因此,我当年还获得三等功。再后来,又有不少文字变成铅字,但都是属于新闻作品。真正意义上的文学作品见诸报刊,是发表在《广安文艺》2012年第1期上的一首小诗《秋叶》。那是我第一次投稿诗歌,也是第一次投稿文学作品。我记得有一天,在门卫处看到一本杂志,叫《广安文艺》,我随手翻看,刊出的内容丰富多彩,有小说,有散文,有诗歌,有评论,等等,属于文学期刊。在杂志背面,我看到有投稿邮箱,尔后,就把以前写的这首诗歌投寄出去,没想到被用了,还得了50元的稿费。这是我的文学作品第一次见诸报刊。但因为《广安文艺》属于内刊,所以真正意义上公开发表的还是2019年《检察日报》刊登的散文《灰狼与老屋》。

还有就是2018年,检察日报社主办、方圆杂志社承办的“首届检察诗歌节征文活动”,我投稿一篇词《满江红·致员额检察官》入选《正义的花朵——庆祝改革开放40年暨纪念检察机关恢复重建40年检察诗选》一书,并由中国检察出版社出版发行。我还应邀到首都参加“放歌新时代·2018(北京)检察诗会”活动,收获很大,受益匪浅。

如果说,算我的文学创作之路,应该说这首词被入选,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起步,才激起我文学之路上的一层小小的涟漪。当时一位同事戏说,我将因这首词而一炮走火。而我并不这样认为。我愿说成,因一首词让我重新燃烧起了文学之梦。

事实也如此。这两年来,我对写作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工作之余,有空就写,有感就发。常常下班较晚,几乎是单位最后一个离开。家属常常说,我在搞什么事情,怎么每天都那么晚才下班。有时我确实是为工作上的事在加班,但更多的时候,是为写作在加班。因为上班时间,繁忙的事情太多,根本静不下心来写。有个军校同学建议我叫下载“有道云笔记”,在上面写,非常方便。后来我尝了甜头。有时在家,有时早晨散步,双休日陪孩子……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要脑子里有了文字,马上记在手机里的“有道云笔记”里。待有空时,传到电脑上,整理整理,就是一篇文章。我的文学作品大多是这样形成的。有时成文一篇时间跨度较长,起草是一天,收笔要隔上几天才成。我都会把写文的时间落在文末,以示我创作的历程和心路。有时在做饭时,想到一两句,也是这样,记在手机上。可以说,我对文学算得上是痴迷的。为此,我关注了很多国内的纯文学官方微信公众号,先后注册了《中国作家网》《中国诗歌网》会员,有空就看上面的文章,学人长,补己短;了解文学动向,走好路,不偏向。

虽然我起步较晚,但创作激情很高。没有准确统计过有多少篇,粗略算了一下,2018年以来写了400余篇(首)文章。虽被采用较少,但这不影响我一路前行。体裁涉及散文、诗歌(包括古诗词)、小说、评论、杂谈、随笔等等,凡是能付诸笔端的东西,凡是心有所感、灵有所触的都被我记录下来。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太深爱这汉字了。她传达的精神、灵魂、思想,是世界上任何语言都无法比拟的。可以说是太神奇、太奇妙了。所以,我必须用汉字来表达我的世界、我的灵魂、我的精神。那怕是只言片语,那怕是乡间田野,那怕野狐谈禅。那是我的,独创;那是我的,世界。

2020/12/29草,2020/12/30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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