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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1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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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理论和诗歌批评也应具有当下性与在场性

     评论家霍俊明2016年在文艺报上发表的文章《当下诗歌的“热病”》中说:“时下的诗歌不是一般的热闹,就如高速路上不分昼夜的轰鸣。”作者紧扣当下诗歌现场,在文章中针砭当下诗歌写作、传播、批评的现象——热闹、纷乱、怪异。笔者深以为然。

     在当下诗歌“一片繁荣景象”的狂欢中,一些清醒的批评家不时发出呼声:“诗歌要紧跟时代性、要有当下性与在场性”,这是无可非议之事。但笔者发现,当下诗歌的乱现象,与时代、社会快速发展的语境有关,与人心浮躁、追求功利、精神异质有关,更与诗歌理论与诗歌批评的缺位、远离当下诗歌现场有关。

在众多的诗歌媒体中,笔者仅发现“诗评媒”扛着“以理论推动中国诗歌理性发展”为已任的大旗,为繁荣中国诗歌创作、理论、批评尽着责任与义务。而在泛滥的诗歌理论与诗歌批评书海中,文化学者与批评家们都在变着花样翻唱20世纪的诗歌领地,90年代之后到当下,基本上都是蜻蜓点水式的浅尝辄止。即使少数批评家对当下诗歌做出批评,也仅仅是针对一些“诗学事件”做出热议,或者是针对某一具体的诗歌文本进行评判,缺乏对当下诗歌发展的导向性与前瞻性。

哈耶克说:“旧真理若要保有对人之心智的支配,就必须根据当下的语言和概念予以重述。人们在过去对旧真理所做的最为有效的表述、已日渐失用,因而也就不再含有明确的意义。” 虽然说真理无所谓新旧,经典诗歌值得我们经久不息地传颂,但诗歌理论与诗歌批评承担着诗歌理性发展的重任,如果理论和批评还沉浸于存在或过时的领域里进行翻唱或论述,就脱离了诗歌现场,失去了当下性,对当下诗歌创作毫无裨益。

刘象禺在《批评的诸种概念》“编者前言”中说:“韦氏率先界定了文学研究中的三个基本领域——文学理论、文学批评和文学史,指出‘文学理论’主要是对‘文学的原则、范畴、评价标准’等的探索;‘文学批评’则是在某种文学理论和方法指导下对具体的文学作品的研究,而且主要是动态的研究;‘文学史’则是对文学作动态的、历史的研究”。笔者认为,“动态的研究”就是指研究的在场性与当下性,即对当下正在发生的诗歌现场进行研究。

迄今为止,笔者发现,除了赵军(法名释大运)的《诗词漫笔——追念〈人间词话〉》对20世纪所有的诗人与诗歌作品详尽地进行了梳理与批评外,仅有罗振亚《20世纪中国先锋诗潮》《中国先锋诗论》涵盖的内容相对完整,其他著述都有失全面性与系统性。这种现象,让后来者(或者说是新生代的诗歌抒写者)的阅读产生一定障碍,不能系统的了解与把握诗学理论。

喻大翔教授在《灵感之门》自序中说:“文学评论就是作者面对文本,站在巨大的文化传统里,运用文学的语言,说出自己的见解。太拘泥于传统,评论就会板滞而多有陈词滥调;完全天马行空的个人化,可能飘浮而无根。尝有学院批评和作家批评之说,前者四平八稳,语言挤干了情感与灵气,除了观点就是逻辑,沉闷而呆滞;后者神聊乱侃,我行我素,有时情绪之火将理性之水蒸发干了,极端者甚至否定了批评。”纵观当下的一些诗歌批评著述,确如喻教授所言,让未入或初入门槛者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失却了可读性与适用性。笔者也赞同喻教授所说:“我喜欢中间状态,既有观点又有才气,既富逻辑又富激情,既有理论的深度又有文学的魅力,读者既可理解又可享受。”

相较于张清华主编的《大诗论》来说,我更喜欢“诗评媒”主编的《中国新诗评论读本》。第一辑读本里的评论文章,具有一定的可读性、专业性、代表性与价值性,我期望在后续编辑的读本中,更系统化一些,更贴近当下诗歌现场性一些。

综上所述,诗歌理论和诗歌批评应具有当下性与在场性,文化学者与诗歌批评家们须花费更多的关注力于当下诗歌现场,进行梳理,使理论与批评具有时代性、时效性、系统性、指导性与前瞻性。

2019.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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