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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北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鲁迅文学院学员

儿童文学
2020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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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童年的秘密 点亮儿童文学的灯火

近年来,随着我国各项事业的蓬勃发展,渐趋发达的市场经济在带给人们极大物质满足的同时,也使得人们的精神生活发生了裂变。一部分人在追逐物质利益的过程中失去了精神,失去了文化,迷失了自我。

新时代,唤醒文化自觉,坚守文化自信,文学的价值依然无出其右。钱穆先生说过:文学的意义在于发现更高的人生。

那么,究竟如何去看待文学与人生关系? 应该说是在当下一个极富时代意义的话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童年,作家也不例外。许多作家都写过童年记忆,作品或多或少会看到童年时期的影子。

莫言说,任何一个作家的写作都是从童年开始,尤其是写童年记忆。当他开始写作,就会想起那些童年往事,把童年记忆和社会现实结合起来,构成了最初的文学作品。

作为儿童文学作家,更是绕不开自己的童年生活。每个人的童年生活都是不一样的,都会因所处的社会形态、生活状态、家庭际遇有所不同,即便生活在一个家庭里的同胞兄弟也不完全相同。

因此,非同一般的童年生活就成了儿童文学的富矿,也成了儿童文作家的特别资本。

童年玩伴成为儿童文学的人物

 

童年,总是对自己的玩伴很亲情的,与玩伴的离合得失成为快乐或悲伤的因由。一个儿童文学作家,往往会自然而然地回味起童年的时光,回想起一些童年的玩伴。

这些玩伴,包括玩耍的小伙伴、朝夕相处的动物或者情有独钟的玩具熊之类的,甚至是时间短暂却烙印深刻的人或物。这些玩伴,会在儿童文学作家的思想里跳动起来,会神灵活现起来,会突然成为作品里的人物或者主人公。

刘海栖在《有鸽子的夏天》创作谈中说:“这是我经历的一段生活,里面所描写的事情和人物我都非常熟悉,养鸽子的,做煤饼的,捞菜的,做木匠的,甚至那个把指甲搞成那样去挑杏核的,我一动笔,都在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那个卖肉的郭一刀,叫我想起我们街上那个卖馄饨的,大家叫他黄胖子,足有300多斤,在那个年代很少见,因为太重,骑不了自行车,只好骑三轮车。”

我的童年在七十年代的乡下,没有什么宠物可伴随的,连狗啊猫啊鸡啊鸭啊都有自己的职责,就连非常可爱的鸽子、兔子也不例外。

那时,老鼠在生活中是司空见惯的,在田地里挖鼠洞、找粮仓成了每年秋天的意外惊喜,还有时躺在床上看着老鼠顺着木棍、绳子爬进食物筐子偷吃东西的机灵样子,姐姐们可以把一块手绢折叠翻卷成一只可爱的老鼠,大人常常哼唱“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因此,老鼠成为生活赐予的玩伴,它们的嬉戏、争执、惊惶都非常有趣,成为我童年的趣味记忆,也自然而然成为我童话的一个重要角色红鼻鼠,成为《红鼻鼠智斗蓝狐狸》、《魔法泥娃娃镇》、《红鼻鼠大冒险》的主要人物。

记得我曾养过一条黄狗,上学时跟我跑到学校,放学时就在胡同口等我回来,放假的时候就跟着我在庄稼地里或草地上追逐野兔或者鸟儿。有一天,它被爷爷打死了,据说是咬死了一只鸡。当时,一只鸡在农村家庭的位置要比一条狗的职位高许多,虽然我很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后来,我就为失去这条狗悲伤了半年多的日子,常常在梦里梦到它。几十年后,写小说《两栖少年》和《泥王》时,非常可近可爱的阿黄就活到了我的文字里。

童年生活成为儿童文学的场景

许多作家都会讲述起自己的童年记忆,对童年的印象和感受都会出现在作品中。像高尔基的《童年》、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张炜的《寻找鱼王》等作品也在写海岛生活的童年,刘玉栋的《我的名字叫丫头》在写童年的经历和记忆我的童年是在鲁西平原的一个小村度过的,村子很小,几十户人家挤在一个隆起的土丘上,四周白茫茫一片盐碱。我们没有今天如此高大上的儿童游戏场所,最乐此不彼的就是自由自在地与伙伴玩耍。

我们的常规游戏是像滚铁环、堆雪人、打陀螺、跳房子、摔泥窝窝之类的,刺激的游戏就是打坷垃仗、炸稀牛粪、赶冰鱼等等。赶冰鱼就是在一个看上去比较薄的冰上砸开一个脸盆大小的洞,我们分成几组从四面八方把冰下的鱼赶到冰口处,然后就可以用网兜兜住跑过来的鱼,最后每人分上几条鱼回家美餐一顿。

每年冬天,总有几个孩子会为此掉进冰窟窿的,可这个游戏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那时,大人们一年四季都在忙,根本顾不上我们,于是我们就在村里“疯着野着”。即便是孩子之间吵个嘴、打个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过不半晌又玩成一团了。

可以说,我的童年生活中满是快乐,满是友爱,满是自由自在的天马行空。我写作《泥王》时,童年的生活片段便浮现在脑海,成为故事的场景和情节。

童年的秘密成为儿童文学的亮光

在成人眼中,儿童是幼稚的,情感是简单的。其实,儿童的眼光是独特的,精神世界是丰富的,想象是超然的。

童年时,总觉得身边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一个个秘密等待着破解;对月亮充满想象,听着鸟儿婉转的歌谣,与顽皮的风儿捉迷藏;对生活充满着好奇,时常折一只纸船放在水里,祈望飘到最远的远方。

如今,童年没有破解的许多秘密仍然在继续,对生命、生存状态、自然现象等等问题和现象的探寻也就成为创作的母题,对童年的追忆也就成为创作的情感,童年的生活现场也就成为创作的源地。

在儿童文学的创作中,总是会不经意萌发童年时的种子,这颗颗种子饱含着纯真、爱与温暖,这颗颗种子饱含着美好的向往和顽强不息的力量。作家对自己童年的体味,是对生命原初状态理想色彩的体味。

一般来说,书写童年的作品也最富“自传”风格。如果说,书写童年的作品是对记忆之门的开启,那么童年就是作家最纯洁、最朴实,也是最开始的记忆了。在某种意义上说,当作家是一个人一生中的幸运,作家可以把童年的记忆创造性地记录下来,再一次地“经历”自己的童年。

如今的写作,离不开童年的背景,离不开童真的情感,一直在打捞自己的乡愁和童年的印记,在自己的童年背景里寻找童年时失散的灵魂。“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想,作为儿童文学作家就是要做一名掌灯的人,用作品中的光亮指明方向,去照亮一双双眺望的眼睛。

文学照亮梦想,文学光耀生活。用文字筑起梦想,用爱温暖心灵。作品要能够发现自然、生命、人类的秘密,启迪读者对于社会、自然、人生的初步的领悟,打开一个充满神奇梦想的华丽宝库。

最后,我期待每个作家不忘文学初心,坚守文学理想,真正沉下心来,面对时代、面对人生,观照世界、观照生命,不断修为、潜心创作。祝福我亲爱的老师和朋友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有道德、有温度、有筋骨,创造一片文学的高原,筑起一座文学的高峰。

让我们默默许愿,以文学的名义出发,开始触碰灵魂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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