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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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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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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如歌

母爱,春风化雨的温柔,润物无声的奉献。我一直认为母亲的爱不足以我用文字可以表达。她是那么崇高,那么无私,犹如沉淀在我骨骼里的钙质和成长路上绵延的歌,即坚韧又温暖着我的心灵!

周末的晌午,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会带女儿去看她,却因为朋友来访耽搁了一个小时。待朋友走后便带着女儿去看母亲,刚到路口就看见母亲倚靠在路边的栏杆上,迎着雨站在那里张望,风吹乱了她银白色的发丝,她看见我们来了,就责怪道:“怎么才回来,饭菜再热一遍就不好吃了。”说着顺势牵着女儿的手蹒跚着往回家走。母亲的腿脚不好,走了没几步额头就微微出汗,倚靠着路边的树干歇息。看着她微黑的脸庞,弯曲的双腿,如弓的身躯,胸口微微喘息着,知道她一定在路口等了很久,心里有些自责。

想起几十年来母亲陪我走过的路,从熟悉的大街小巷到回家的路,我的脚步从蹒跚变的稳健,她的脚步却步履维艰。前几日,姐姐将母亲的双手拍成照片用微信传给我,看到照片的一刹那,我禁潸然泪下。是的,照片上母亲的双手因为操劳满是皱纹,在那一刻,我觉得母亲的手是最漂亮的手。母亲用她那双灵巧秀美的手抚育我们姐妹仨,为我们做可口的饭菜,为我们剪裁美丽的碎花裙子,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给我们的童年带来了太多的美好。

小时候,母亲不仅要照顾我们姐妹仨,还要下地辛勤劳作,加上两边的老人需要照顾,父亲在外地工作,母亲便用她的双手撑起了家里的大事小事。幼小的姐妹仨必定是顽皮的,必定会惹事闯祸,母亲既要工作,又要照顾老人,还要教育我们,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在一个慈母与女儿之间游刃有余的转换着。然而,母亲从未喊过苦和累,从没有埋怨过,将所有的爱都注入到我们成长的岁月里。

记得在我上初中那会儿,母亲一到天气变化的时候,她的手和腿关节就肿胀疼痛,因为要照顾家里老的小的,一直也没有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有时疼的厉害了她就在村口的药店里买点膏药贴上。就这样直到我大学毕业回来那年,父亲告诉我母亲那阵子手关节和腿关节疼的厉害,晚上疼的睡不着觉。让她去医院检查她却因为我马上面临找工作需要用钱而拒绝去医院检查。我们姐妹仨把她硬拽到医院检查,结果却不尽人意,医生告诉我们母亲的手关节变形严重已经没办法治疗,双腿因为拖延治疗只能置换关节才能去除疼痛。在医院手术的那几天,母亲总催着我们回去,怕耽误我们工作。而现在母亲的双腿即使做了手术,却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矫健的走路,我们的内心是酸涩的。

懵懂成长的岁月长河里,是一个又一个充满母爱的日子,母亲用她的能干和对儿女的疼惜给了我们一个温馨有爱的家,母亲的幸福就是儿女们的开心,老人的安康……母亲对于我,不仅是母爱如歌的情深意切,更是前行路上最温暖的灯塔。

望着母亲蹒跚的步履,我只想再多爱母亲一些,让曾经善良、能干,而今年逾古稀的母亲慢一些,再慢一些老去,让她在安详愉悦的生活中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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