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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小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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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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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县纪行

自从时代楷模孙丽美牺牲以后,媒体纷纷报道了她任古县村支部书记以来的先进事迹,于是,古县村也跃入了我的眼帘,到古县村一行的想法也不时萌生。这日,刚好到霞浦履行公务,县里便安排了到古县一行。

坐上车,沿着弯弯的路,走十几分钟,就到了一个平坦的山坳,阡陌相连,房舍俨然,路旁一个小通道边写着一个古县村的牌子。我以为到了,想不到车子从牌子前绕过,继续往前开,到了前面一个小村子的旁边,绕过一段刚铺设的沙子路,在一座小桥前停了下来,带路的街道主任说,“这就是她牺牲的地方了。”我下车一看,桥很短也很小,是几节大水泥管做成的桥洞,一股溪水在桥下涓涓的流,没有发出一丝波澜。但村委孙主任介绍说,“八月六日那天,是卢碧台风到来,风夹带着暴雨倾盆而来,河水暴涨。我们在村部坐了一会儿后,孙丽美提议说,到外面看看,于是我们便打着雨伞走到这座桥上,看见桥孔被杂草堵塞,孙丽美便弯下腰去清理杂草,想不到水力非常大,孙丽美一下子被拖了下去,我们赶忙抓住她的手,一个同志还下去想托她的身体,但托不上来,孙丽美一下子就被冲走了。”讲到此,孙主任的眼睛里,还闪出了泪花。

小桥附近是村民的蔬菜地和稻谷种植地,还临近一个村子,一旦水位漫溢上来,村民的田地和村子皆有危险。

在孙丽美牺牲的地方,放置着许多小花,那是村民们自发的悼念孙丽美的。如今,小花虽然干枯了,但依然散发着清香。

车子转到古县村,这是一个普通的村庄。巷道两旁伫立着村民的水泥房和旧楼房,村中没有什么像样的店铺,可见是一个商业并不发达,以农业为主的一个村。但这个村的来历却是吓人的。古县指的是旧县治,传说远在晋代,温麻县成立时,旧县治就设在古县村,那时霞浦县和福宁府还没成立,后来县治才迁到松港一带,古县才没落了下来,如今只剩下一个村名纪念着古老而辉煌的过去。但村民指着剩下的古老的城墙说,“我们还剩下几截,证明我们曾经有的过去。”

村委会是一座很大的楼,在村的中央,孙主任指给我们看孙丽美的办公座位,座位上一台电脑仍静静的坐立,而它的主人却悄悄地走了。孙主任说,孙丽美原来有办公室在三楼,可她为了接近群众,方便为群众办事,自己把办公室搬到了离群众最近的党群服务中心,这样群众有什么事她可以直接办。

我们转到一棵榕树下,这棵榕树大概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树径需几个人才能合围。村民平常没事就坐在树下乘凉,讲故事,村民屁股底下压的就是一段古老的城墙。但有相当长的时间,村民在这里坐不住,因为就在这棵榕树的下面,有三十几家村民的厕所摆在那里。是孙丽美上任后采取了措施,一家一家的动员搬迁,然后把粪坑填平,整成广场,在另外一个地方盖起了厕所,才解决了村民之忧。如今,大榕树下能成为村民的乐园,孙丽美是功不可没的。

在小学,我们也听到了孙丽美的事迹。去年冬天,霞浦干旱,到处缺水,小学师生饮水问题无法解决,问题反映到孙丽美那里,她主动到学校了解情况,聘请外面的打井队来学校寻找水源,打下了103米深的水井,解决了小学的吃水问题,全校师生感激不尽。

在葛洪农庄,村里的妇女们说起孙丽美,也是赞不绝口,是孙丽美选择了葛洪农庄的领办人办起了葛洪农庄,种植荷花、草地等,办起了旅游项目,解决了30多名家庭妇女的劳力出路问题,使每个妇女每月都能领到三四千元。

由于了解情况的村民已参加宣讲团到外地准备宣讲,我们了解不到更多的情况。于是,我们准备到孙丽美的娘家和夫家看看。她的娘家在村子的一头,拐了几个弯才到的。一座有点老旧的水泥房,没有什么装修,墙壁上砖头还露了出来。两位老人在家里,她母亲一直掩着脸在哭泣,她父亲木木的坐着,脸上呆呆的表情。听说她父母已八十左右,白发人送黑发人,其悲伤自是可以理解的。其夫家也是一座水泥房,也有些年代了,也没什么摆设,只有孙丽美的遗像挂在厅堂的正中。我们走出孙丽美的家,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一个为拯救群众的财产而献身的人,其家里的简陋是我们想不到的。

古县村一行,我收获的不止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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