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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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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4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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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刹那

外出旅行常常会有刹那的美好感受,既能满足人们的好奇心,又能得到身心愉悦。或者这是人们喜欢旅行的缘故吧!

来到雪域高原首府拉萨,或许是来前做好充分准备,提前吃了红景天,进藏路线精心选择,先飞兰州,再从兰州坐火车到拉萨,因此基本没有高原反应。到拉萨的第二天早上,我的猎奇心就勃发了。

那天早晨我一觉醒来,一看时间才是凌晨五点半,但天已经亮了,再睡也睡不着了 ,干脆趁早上街看看,探究高原之都的风貌。

走出宾馆,沿着向北的街道一直前行。因为时间尚早,路上行人稀少,阳光已经热烈照耀大街小巷。虽然是初秋季节,但走在大街上还是有点凉意。

与国内其它城市相比,除了广告牌、宣传语有汉语和藏文双文字标识外,拉萨的市容市貌也没有太大差别。

不知不觉来到了藏民居住区。

藏民们的生活倒是有些特别。有的虔诚地做祷告 ,有的售卖佛事物件,有的剁牛羊肉,有的端着酥油灯、吃着酥油饼,沿途有很多出卖藏族食品、用品的商店,仿佛整条街都飘扬着酥油茶夹杂着牛羊肉腥味。到这里来的外地人很少,我的突然闯入,多少让他们觉得有些异样。

虽然我没有感到这里的藏民对我有什么不友善,但我一个人走入藏民区多少有点胆怯,加上忍受不了空气里处处弥漫着的特有的气味,就赶紧离开,又不想原路返回 ,以为绕一圈就能回到宾馆,没想到越绕越远,完全迷失了方向,看看时间快要上课了,不免有点心慌,只好赶紧招呼出租车,总算赶在上课前回到宾馆。

                         二

在异国他乡一切都是新奇的。在老挝,我住在一家中资企业的宾馆,里面的陈设几乎与国内没什么两样,但只要走出宾馆立刻就能感受到异国的风情。

宾馆的外形设计就融入了当地文化元素,随处可见的佛教文化就能感受到置身在佛国世界 ,安静祥和的氛围四处弥漫。

因为宾馆地处城郊,周围设施不完善,宾馆前后一片荒地,我不敢走得太远。

沿着离宾馆门口不远的道路一直往东走,尽管还是早上6点多钟,但阳光已经有些毒辣,只走一会就满身流汗。

道路两旁的民房尽管低矮,但每座庭院前都有一个院落,种有各种各样的花草,在阳光下很是迷人,成为荒郊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大约走了2公里之后来到了街镇。那些店铺都不高,多数为两层建筑,沿街店铺之间建有连廊,有点像老广州的建筑。店铺摆卖的东西多为热带水果、蔬菜和日常用品,饮食店开门的不多。

返回路上迎面而来摩托车大军。正是上班高峰,男男女女骑着各式各样的摩托车赶路。老挝还是一个经济不太发达国家,摩托车是一般民众的主要出行工具,这让我想起了我国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情景,仿佛似曾相识。

猛然间发现,沿路两边房屋墙上、电线杆上,有不少泸州老窖酒、红塔山香烟、佛山陶瓷等产品的中文广告,让我竟然有置身国内某个边境小城镇的感觉。

                           三

我们在泰国的产业基地多数地处偏僻的乡村,到那里出差常常住在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有一次我就住在四周都是庄稼的一家宾馆,一出门满眼翠绿,竟能听到蛙叫蝉鸣,仿佛让我回到了童年,倍感亲切。

一大早我就沿着宾馆门前的小道走进田野,那里的空气格外清新,还能闻到阵阵庄稼的芳香,一下子明白了主人把宾馆建在田野上的用意。

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寺院的钟声,我循着钟声寻去。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七转八拐,就来到了寺院门口。

这是一家很小的乡村教堂,外表看起来与一间普通的民房没有两样,大门又是紧闭,难怪我寻找了老半天。如果不是门口挂有教堂的标识,并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阵阵唱经声,我一定疑心自己走错了地方。第一次让我见识到了如此简陋的教堂。其实只要能安抚迷乱的灵魂,何必在乎场所的豪华与否?

这样来回走着,太阳已经升起了好高。阳光、绿野、乡村,这才是真实的人间,踏实的大地。尽管是在异国他乡,始终觉得还是人间最美好。

迎面来到一个小学门前,接二连三的小学生从我身边走过。他们似乎对我这个外国人不感冒,甚至都不瞧一眼。或者是因为在这里生活的华人太多了,已经融入当地,所以在孩子们的眼里没有了区别。倒是在学校门口迎接学生的女老师,朝着我嫣然一笑,我也赶紧报以笑脸,没想到在这偏僻的乡村学校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老师,她的笑容让我温暖了整个泰国行程。

                          四

路过吉隆波,当晚就迫不急待地赶到这里的地标建筑——双子塔。

夜幕下的吉隆波繁华无比。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两旁的商店灯火通明,各种商品琳琅满目,马来语、华语、英语交杂,等待吃肉骨茶的人流排成长龙。也许是太热的缘故,当地人穿着都不太讲究,常常一身短衣短裤、踢着一对拖鞋就上街了。

好不容易来到双子塔下。走到近前看,有一种压迫感,抬头仰望,只见双塔高入云霄,好像没有尽头。这与来到一般的高大建筑物底下的感觉没有多大区别,也就是到此一游罢了。

转到离双子塔较远点的地方,忽然发现夜晚的双子塔那么壮丽。不同色彩的灯光把双塔装饰得犹如璀璨夺目的明珠,各种射灯、彩灯不时交替闪烁,幻化成各种景象,在寂静的夜空中分外妖娆。在远处也可以平视双塔顶端,多了一份亲切感,能够随意取景与双塔合影。有的景物有些时候就适合远观,不宜近看,旁观者清也许是同样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我又来到马国总理官邸。那是座落在一个小岛上的大片白色房子,有别墅,有高楼。小岛与陆地有一条桥联通。出于安全考虑,桥头有卫兵把守,一般人都不给通行,我只好隔岸观看。

倒是对岸陆地上高大的议会大厦,经过严格安检可以进入参观。议会大厦对面有一个很大的广场,足有四、五千平方米。听说平时经常会有一些对政府不满的人在这里一起示威抗议。

官邸对面沿岸开辟为商业街,有各种商店、游乐场,其中饮食店居多。有的地方还可以钓鱼。消费的价格与吉隆波其他地方差异不大,吸引了许多游人。我在这里只待了几个小时就去赶飞机了,有些遗憾。转念一想,世事有多少是圆满的?内心释然。

走进呼伦贝尔大草原,立即就感受到“天苍苍,地茫茫”的景象。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方圆几百公里没有人烟,看不到建筑物,肉眼看到的草原尽头就是天地连接。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迷失方向,感觉自己很渺小,甚至无助。

草原上的人为了辨别坐标,不至于迷失方向,就在草原较高的地方堆放石头堆,因为草原上的石头也比较少,草原上的人就有不成文规定,凡路过石头堆的人都要捡一块石头堆放,这些石头堆就越堆越大。石头堆在蒙古语叫着敖包。草原很大,很空旷。草原上的男女青年不能像城市人一样可以随意逛公园,逛商场,因为石头堆的标识比较明显,草原上的男女青年就常常相约在那里见面,这就是敖包相会。

草原上的早晨格外美好。天很早就亮了。草原早晚温差大,即便是在夏天,草原上的早晨也很清凉。

听说在草原上看日出十分壮观,我也在头天晚上调好闹钟,第二天一大早就与同伴们一起看日出。

草原上的日出着实有些神奇。先是在东方地平线上红霞满天,仿佛为欢迎日出铺满霞光。一会儿功夫,在红霞之中冒出一道金光,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格外耀眼。不久,随着金光闪耀,红日开始露出圆盘似的半张笑脸。眨眼间,整个红日已经跳出地平线,万道霞光照耀大地。

在整个日出过程中,我全神贯注,屏住气息,两眼一刻不眨地瞪着冉冉升起的红日,内心也随着红日升起过程波澜起伏,激动不已,好似一颗心就要跳到嗓子眼上,手忙脚乱地端起相机抓拍。过后查看照片,竟然发现有四个太阳,天地各有两个。仔细一看,原来是日月同辉,刚好草原低洼处的积水映照了天上的日月。这意外的收获让我整个旅程都充满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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