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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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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3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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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说

醉酒,毫无新奇,大凡饮酒之人,敢说没一个饮酒未醉,只是醉酒次数多寡,醉酒之态迥异罢了。

唐人多饮酒,斗酒出诗篇。以李白为例,悉数其诗篇十之六七与酒事有关,且李白嗜酒不拘小节,“然沉酣中所撰文章,未尝错误,而与不醉之人相对议事,皆不出太白所见。”杜甫有诗颂其曰: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可见李白好酒之程度,醉之儒雅、风趣,且酒态憨厚、淳朴的多么可爱了,难怪时人称为“酒仙”与“醉圣”。

唐代与李太白并驾齐驱还有七“仙”,请看杜甫在《饮中八仙诗》中的描绘:“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曲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九泉。左相日兴贵费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世贤。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项王公前,挥毫落纸如烟云。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当时,还有个自称“醉士”的好酒癖诗的皮日休,还有位自称“酒尹”,写《长恨歌》的白乐天。但这些人都没有李太白的酒量,也没有太白酒筵中豪情和醉态之可爱了。传说李太白做大学士之时,一次酒醉之后戏弄宠臣高力士为其脱鞋磨墨,使其丢尽了脸面,更有甚者,太白竟敢向杨贵妃挤眼弄鬼,写诗求爱,可见太白醉的胆大,醉的豪情壮志了。

英国有一位戏剧作家叫汤马士.纳许的,他曾把醉酒之人分成八类:第一类叫醉猴。这种人酒醉又歌又舞,伸拳露胳膊;第二类叫醉狮。嗷嗷吼叫,摔盘子砸碗,吹胡子瞪眼;第三类叫醉猪。酒醉席地而卧,口中哼哼唧唧,时打响鼻;第四类叫醉羊。多以智者自居,咩咩着羊似的说话,其实谁也不知胡言乱语些什么;第五类叫醉熊。酒醉后流泪哭泣,要么为了爱情、亲情、友情,要么为了抱负、理想、事业,要么为了家境、地位、官位不得擢升;第六类叫酒枣。浑身让酒浸透了,醉了而不知醉,众人皆停独自斟,烂醉如泥未可知;第七类叫酒鬼。嗜酒好色,借酒调情;第八类叫醉狐。似醉非醉,看似东倒西斜,但狡猾如狐,清楚明白,不留一爪一痕。

说起醉酒,小城就有一人,饮酒成癖,且十饮九醉,给闲谈扯出了很多笑柄。仅举一例:某日夏,他中午赴宴,别人因不愿与其共饮,遂产生“撂倒”他的想法。开饮之时便说:下午还都上班,中午就饮酒2瓶,多者不用。这老兄一看人多酒少,如不抢喝,酒水还不够涮牙缝的。于是自顾自地摸起一只大杯,他人轻啜,兀自仰头一口就闷,等到2瓶酒尽,他也有了9成醉意,此时主家又上来2瓶好酒,朋友一把掠过来看,见是名牌,岂有不再饮点之理?于是乎,又满满倒来一大杯复一大杯,并主动找人对喝,如此不大一回,人已经醉的东倒西歪,好在还知道提前退席,却因酒用过量,路风一吹,醉意加深,不知了东西南北。趔趔趄趄来到湖边花坛坐定,就觉的困意难当,手脚也不听使唤,便仰躺花池草丛中呼呼睡去,一觉就是月明星稀。时有大人带了小儿在湖边游戏,忽然发现其滞留于池沿的双脚,遂大呼小叫,围拢众人,其间有识的其人者,方告知家人,用车拉其回家。

邑中还有一位嗜酒人,常常在家午时不到就摆盘子开喝,一气喝到午时三刻,感觉困了,就仰卧身后沙发而睡。其人饲养一只白色小狗,主人喝酒它在一旁守候,一边咀嚼着地上的残渣,主人醉它也醉,主人在沙发上睡,它就在沙发边的地面上睡,主人睡醒了再喝,它也睡醒了再吃,然后人狗同时再醉。有一次晚上人带了狗去大街散步,人、狗都摸不回家门来了,好在天热,彼此感情甚笃,在外互陪了一宿。

我曾经也是个酒徒,尝试过醉酒之后飘飘欲仙的日子,也曾经因酒醉而痛哭流涕……但,我最后还是戒酒了很长一段日子,不是我多么伟大、多么坚强,那是因为我长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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