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明天灿烂的头像

明天灿烂

网站用户

散文
202109/15
分享

老师,您好!

孩提时期是人生的一段快乐时光。这一时期,你可以没有担待,也可以淘气顽皮,还可以惹祸上身,这是绝大部分人幼年时的天性。天性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就像玉器,原本就是一块普通的山石,但经过雕凿打磨,粗陋变化成精细,终成珍贵的玉器。人也一样,正像“三字经”讲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因此,人也需要雕凿打磨,这就是接受教育。读书,是一个人接受教育的基本方式。

我读书的年代属于六零后,那是一个火红的年代。我记得,分别读过竹小、北小和竹中,以后工作了读的函授,那就是后话了。反正我的书都是在家乡读的,从小学到高中就没离开过竹镇。因此,我对家乡--竹镇,有一份“偏执”的爱,有一份“狂热”的爱,还有一份“宏大”的爱。竹镇、竹墩、竹镇集、“水陆码头”、“小上海”、“革命老区”,这些就是家乡的“底蕴”。有的时候,总感到这种“底蕴”会在我的身体里燥动,似乎要求我发泄出来。

我读书时印象最深的老师有这么几位:邬兰、王勤、王实敏、胡鼎森、邬诚敬、王开武等。其中,有的已远去了,但这不影响我们思念他们。在此,我想对健在的老师道一声:老师,您好!

邬兰老师是我人生的第一个班主任,我以前的文章中对她有过叙述,现摘录几段:

“我小学一年级下至二年级上的班主任是姓邬的女教师,这是一位勤奋、负责、友善的好老师,具有一颗慈母之心。那时,班主任老师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家访,每周要进行2-3次。每到这个时候,邬老师一定会让我陪她去。从这里能看出老师对我的喜欢吧。”

"陪老师家访的次数多了,心中的荣誉感就渐渐形成了。那时邬老师常在别的家长面前表扬我,起初感到不好意思,但后来慢慢地便产生了自豪感,再后来心中就有了一种正气,就有了一种自律。所以说,表扬一个人,特别是对于学生很重要,这是一种鞭策,催人奋进!"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被光荣地评为“五好学生”。忽然有一天,邬老师通知我在学校表彰大会上发言,还让我自己写发言稿。我听了以后,心“怦怦”直跳,说实话,当时既激动又心慌。"

“学校的表彰大会是在公社大会堂召开的。那天,我原本想好不慌张的。可是,当老师把我抱上舞台的一刹那,看见台下那么多人,我的心情紧张得要命。我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按照邬老师教我的镇静方法,猛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安定下来。然而,邬老师教我的方法也不大管用,还是由于心慌,发言稿中两个生字把我难住了,一纸好端端的发言稿让我在念的过程中停顿了二次。此时,我隐约听到了台下同学们的笑声。还好,邬老师在危机关头及时出现在我身旁,护佑我总算过了这一关。”

邬老师给我的印象就像母亲一样亲切。她很少厉声说话,总是和蔼可亲。她批评同学的方式,都是以引导鼓励为主,有一种春风化雨般的感觉。在邬老师面前,你甚至可以向对着母亲那样撒撒娇......

如果说邬老师像慈母,那王勤老师就是严师。王老师是我步入初中学习阶段的第一个班主任,也是我人生当中的第六个班主任。记得进入竹中校园的第一课,王勤老师就给了我们一些人一个“下马威”。这里,我只说一件事。

当时我分在了初一(1)班。那天,教导处的曹主任特意到我们班,亲自宣布王勤老师任我们的班生任。于是,我们这个班就交到了王勤老师手上。王老师头上扎着一对乌黑的大辫子,她穿着朴素整洁,显得很传统,也很干练。她拿起点名册开始点名,对号入座。这也是新生入学的规定动作。当点到我名字的时候,前面已有好些个同学被罚出课堂,我也一样,也是被罚的。为何罚,罚去干什么?其实,王老师是罚我们回家去拿课本了。学生上课忘带课本,还不该罚吗!从此,我们班的同学基本没有上课忘带课本的了。因此说,规矩意识要从头立。有一个好的开头,已经成功了一半。

初中两年,王老师为我们呕心沥血,也与我们结下了师生情谊。说句老实话,就我们班而言,“猴子”不少,“开窍”的也有几个,如果没有王老师的“严”教,那还不翻了天呀。那时候,我们班完成“支农”任务从不含糊。就说“打绿肥”吧,我们班每次上交的份量都是年级第一名。还有挖“护校沟”,我们也是“三按”完成任务。所谓“三按”,即:按时,按质,按量。

要说上课,我认为王老师讲课水平“杠杠”地。她讲课的特点我认为有这么几点:一是准备充分。我曾看到过她的备课笔记,每课都要记好几页纸。二是内容充实。她讲课能抓住重点,扩引的知识具有关联性。三是条理分明。她上课很镇定很自信,能感觉到她讲的内容有层次感。四是声音宏亮。听她的课你绝对不会打瞌睡。我记得,学校还组织老师旁听过王老师课呢......

我庆幸,进入竹中校门能遇到王勤老师,能有幸成为这位“严师”的学生。如果说读小学是孩提,那进了中学就是青葱。俗话说的好,严师出高徒。我们虽然没有出人投第,但起码在为人上没有欠缺。把人做好了,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一个年代有一个年代的特点,我们所处的那个年代追求的是集体利益至上,和精神世界的升华。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各单位都注重文艺宣传,几乎所有单位都有一套“家伙什”。作为学校,那更加当仁不让。那时候,公社一级组织过各行各业的文艺汇演,学校自己也组织过各年级的汇报演出。竹镇是革命老区,经受过当年“新四军”的文艺熏陶,因此,文艺人才汇聚,文娱形式多样,就像毛主席说的“百花齐放”。现在有一个新词,叫“宜居”。其实,那时生活在竹镇,伴随着我们的不就是所谓的宜居吗。

记得进入竹中学习的第一年,我参加过一次班级汇演,我们班出的节目是一个“舞蹈”。说是舞蹈其实就是一个音乐伴奏的“行进操”,都是一些极简单的动作。好像是高中年级的一个姐姐帮我们编排的。那次表演自我感觉还行,起码没出丑。后来,邬诚敬老师把我召到校文艺宣传队,恐怕与这次的上台演出有很大的关系。

邬诚敬老师是我们学校的音乐教师,他多才多艺,简陋的教学“风琴”能弹奏出钢琴般的乐感。他既是编剧又是导演,还是领队。把身处六合“北山区”的竹中文艺宣传队,打造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文艺小分队。最有名的节目有两个,一是南京“小红花”出来的吴学培的“快板书”;二是集体说唱“山东琴书”。这两个节目当时可是盖了帽了,享誉全县还得了奖。

从我进文艺宣传队的那天起,我就热爱上了这个文艺小集体。在邬诚敬老师麾下,他教会我们充分享受音乐的快乐,也交会我们充分懂得音乐的责任,还交会我们充分领略音乐的境界。经此历练,当你日后观察世界,你的眼睛里就会充满灿烂阳光,你的胸怀里就会示美好胜于丑陋,你就会有“又喝到家乡水啦”的那份甜蜜。有两件事让我记忆深刻。

第一件事。那会,每年冬季农闲时节,公社都要组织兴修水利。那一次,邬老师带领竹中文艺宣传队到向阳河竹林大队河段,慰问“挑河”的民工。站在高高的河堤上,望着河滩上忙碌的密集人群,内心便升起一股豪迈之情,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毛主席说过的八个字“愚公移山”、“人定胜天”。我们表演了几个拿手节目,得到了农民伯伯们的热烈掌声。我们的演出完全是义务劳动,没有人叫苦,没有人埋怨,大家都很卖力。特别是吴学培、常明珠等几个队里的主角,还加演了节目。那天,邬老师认认真真的表扬了我们,他夸我们是红色轻骑兵......

第二件事。大家对“社会主义大集”不知还有记忆。说起来,这也是一次革命,用现在的话讲叫改革。现在想想,当时真的很热闹。竹镇也叫竹镇集,老传统是逢3、6、9,并以此类推。当时,推行七天一“大集”拟改变传统“老集”,目的是想让“农民伯伯”节省时间搞生产。我记得,总共办了差不多五次左右。当时,每次大集街道上都要搭建高大威武的五彩门,公社还组织各种活动。从早上到下午,街上人头抟动,一派热热闹闹景象。那时候,竹镇还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这就是样板戏。一出“沙家浜”,一出“红灯记”,也是远近闻名。于是,在大集上,大会堂看唱样板戏,集市上看山东情书,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我记得,那会在大集上,我们宣传队一天要演好几场,有的人嗓子都唱哑了。对此,邬老师很担心。他亲自找竹镇有名的老中医,给我们开润喉方剂,千方百计保护我们的喉咙......

邬老师是竹镇第一个实际应用“沼气”的人。他家当时就用沼气点灯、烧火做饭。跟上时代的邬老师,认识你是我们的福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离开校园的步伐,一晃已走过四十三个年头。大千世界,日新月异。值得一个人一生珍惜的东西很多,师生之情无疑是其中之一。这里我不妨再回忆几件往事,从中回味一下曾经的校园。

胡鼎森老师每天下午四点钟左右,都会在北大街走一个来回。他高高的个子,知识分子气质自然彰显。这个来自上海,父母都是复旦大学教授的竹中英语教师,他每天一个重要工作就是来回步行两公里,到公社的邮政局拿当天的报纸,而且是风雨无阻。

胡老师的英语水平一级棒,他后来被调到当时的“六合一中”任英语教研组组长,就是很好的证明。再后来,听说他去了大学任教。因此,我们曾有幸做过这样一位高水平的英语老师的学生,自豪感理所应当溢于言表。

那时,胡老师给我们上英语课,遇到后排同学上课捣蛋,他会厉声呵斥。用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大声说:×××同学,你给我站起来......等过了一小会,他又会平心静气的说:×××同学,你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请你坐下......后来,同学都喜欢胡老师,还会去宿舍找他聊天呢。

还有我高中时期的政治教师王实敏。王老师出生大户人家,人帅皮肤白,各方面素质俱佳。听他上政治课你能感觉什么叫“严谨”。他从不眦必社会,始终守正于心,忠诚的权释着家国情怀。王老师外表阳光,他的为人也阳光。即便在课堂上,他也在严肃中透着温情......

要说下雨天上体育课,那恐怕是所有同学都开心的事了。为何呢?因为上这节课的老师是王开武。当雨点纷飞的时候,王老师用报纸摭雨走进教室,随即便迎来同学们的一阵欢呼。王老师笑颜微露,试探着问大家:今天又是下雨天,你们是自息呢还是讲点什么?于是,大家又是一阵欢呼,强烈要求王老师讲......

讲什么呢?其实,同学想要听的,就是王老师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同学们喜欢听王老师讲“上天入地”,讲“世界风云”和“气象万千”......上王老师的课,让我们开阔了眼界,放大了胸怀。我们生活的那个时代,几乎人人关心国家大事,始终把自己的命运同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不吃二遍苦,不受二茬罪。”也是一个情节。

难忘竹中门前的那遍黑松林,雨后,这里有采拾不尽的“地达皮”。这里也是“早窍”同学的乐园,懵懂的情愫曾在这里发芽。但这里更有朗朗的读书声......

进入竹中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在两旁梧桐树的“拱卫”下,勇往直前。一块块绿色的园子,春意盎然,繁花似锦。此刻,正值金秋,那曾经满园的“梅、桃、杏、李”又会是硕果累累......

2021.9.10写于竹镇,2021.9.14完成于六合走马岭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