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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进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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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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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白桦林

在北方,桦树林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寒冷、干旱的塞北草原,植被脆弱得很。低矮的牧草被风沙侵蚀着,越来越稀少。砂进草退,荒漠化成为一个魔咒。

树木在砂化半砂化的茫茫原野成为一种奇迹。一沟或一坡的树会让诺大个荒原,变得有了些灵气。白桦树常常在山脚或低洼地成片地长起来,就像精灵一样点缀了草地的荒野。

难以见到树木的塞北草原,人们常常不遗余力地栽植着林地。桦树林常常在草地与林地的交叉地带,深情地向草地涌来,让人感到不尽的情谊。位于首都北京正北方的锡林郭勒草原,南部的浑善达克沙地和东部的宝嘎达山与古日格斯台都有白桦林伸向草原,牵手草地,总让审视林地的人感到几分神奇,几分亲切,几分向往。

白桦林不请自来,长满了山沟,涌进了草地,郁郁葱葱,成为一种小气候。锡林浩特白音锡勒一带,白桦林走进草地,与榆树林相依为伴,蕴育了草原的奇特风景。星星点点伸展到锡林郭勒草原沟坡地带的白桦林像一簇簇锦绣为草原增添了林地的风韵。

啊,难得的白桦林,婷婷玉立的白桦林,你给草原带来了神奇。你把草原深情地拥抱,你给塞北原野点缀了华彩,你是牧羊人守护家园的福报。

白桦没有杨树的伟岸挺拔,也没有柳树的婆娑阿娜,它坚韧而委婉,坚强而秀美,多有旁逸斜出,不失多姿多彩,不乏婷婷玉立,也算一表身材,葱郁秀丽,风韵十足。

记得是在知青的年代,我从乌珠穆沁的额仁高比到宝嘎达山拉木头。那属于兴安岭的延伸带,在原始森林的外围的每一个沟沟岔岔都长满了桦树。在草地生活了六年,还真没想到,我们的草原原来紧牵着林地。额仁高比方圆几百里,偶尔山丘上长点山杏和老榆树,那知道紧连草地的这里,白桦林长了个漫山遍野。

走进真正的林地是很困难的,密密麻麻的白桦树占满了每一寸土地,挤得水泄不通,哪里还有能插脚的地方?白桦树们相牵相依着,围拢在一起,把守着林地,延伸向草地,守护了这一方林区的神奇。

白桦树,喜阴湿,好阳光,不惧严寒。能伸展到草地,显现了顽强的生命力。草地上的山沟和低洼地常常看到它们的身影。它们以群居的力量把握住阴坡和洼地的几分湿气,顽强地扎根成长,伸手牵住了草地。白桦树很少单独成长,抵御不良的地理环境,它们需要群体的力量。团体的精神,集结的力量,让审视它们的人颇感震撼。

单体的白桦树是少有伟岸华美的。白桦树往往并不粗壮,也不高大,树杆常常会有几分扭曲,群体的状态还有几分歪歪斜斜,但整体的气势和状态却不乏振奋和威严。平凡的个体,结群成片,集聚成团体的精气,彰显了护卫良好生态的强势和大气!

还有,白桦树有很高的实用价值。树杆可以作建筑材料和多种用具材料。树汁可以制作成饮料。桦树皮柔韧光滑,可以制成多种饰品和用具。

锡林浩特南部白音锡勒的沟坡和洼地是白桦林和榆树林的交错地带。一眼望不到边的白桦林,郁郁葱葱,形成了一种小气候。这里算是小兴安岭的余脉,所有的山坡和沟洼之地,桦树林长了个漫山遍野。那种林海的磅礴浩然之气,蕴育着排山倒海的力量,让人振奋,让人感慨!

去年我们游览的时候,在那密密的林地里,见到一只母鹿带着幼鹿觅食。为离开游人,慢慢地远去,不时还回头张望。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按下镜头,记下了这深情的时刻。有了桦树林才有了这梅花鹿,是白桦林亲近了草地,才使得我们有了观赏梅花鹿的机会,对白桦林的一份深情也就油然而生。

白音锡勒白桦林东南方向,还有一处林地,叫阿斯哈图。耸立的石崖千姿百态,错落有致,郁郁葱葱的白桦林,点缀其间,勾勒出一副令人感叹的绝佳风景。就连这里的气候也相当的任性,外缘明明天气晴朗,这里却可以细雨蒙蒙;山外明明是暖暖洋洋,山上却可以穿上棉衣。今夏,我们穿着单衣上山,山上却阴冷打颤。幸好有许多租棉衣的摊位提供穿着,真让人苦笑不得。这也是桦树林带给人们的意外和情趣。

塞北的白桦树给草原带来了太多的神奇,人们永远地会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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