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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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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3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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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不老山

车子沿符离大道北行,过秦山寺不远左拐,便看见了一座四柱三门中间刻着“不老山”三字的石牌坊。

一条小路穿过石牌坊斜向西北,小路两旁立着二十四个代表二十四节气的小石碑,每个节气都有一首小诗刻在小石碑上,如对夏至日的描写:“梅子黄时雨,细细落山前;竹下闲坐久,一一数青莲。”对大暑日的描写:“倏尔一阵微风,夜空划过流星;天地从未如是,人世却总多情。”闲情逸致,美轮美奂,给人一种轻松快乐感。

不老山虽不高,但山姿优美、山形玲珑,一支向南延伸,一支向东发展,向东一支绕一个弯又向南延伸,形成一个自然椅背。面向东南方的山窝,便是一个天然的太师椅。太师椅前面的山谷,被当人称作“龙爪峪”。龙爪峪有个美丽的传说:元朝末年,由于政治腐败,搞得民不聊生,宿州更是人烟稀少 ,龙爪峪出现了蜘蛛精。蜘蛛精经常危害百姓,激怒了马大脚,对天大骂。玉帝知道后,派卯日星君下凡,除掉了蜘蛛精,还百姓一个美丽幽静的山谷。卯日星君下凡的时候,是以一个年轻后生献身的。人们见他年轻,问他多大了,他说自己与天地同岁,永远不老。因此,人们称卯日星君为不老神,称此山为不老山;又因卯日星君的爪像龙爪,所以此地被称作“龙爪峪”。至今当地流传一首诗:“元末人稀少,谷现蜘蛛妖。祸害民恐惧,惹怒马大脚。山顶破口骂,上天民不保。玉帝金龙差,除精现不老。”

过龙爪峪,沿龙鳞坡,“Z”行而上,渐行登高,景色便一层层的出现,一会儿青山隐隐,一会儿祥云朵朵,仿佛坐在电梯一样。登到山顶,站在莲花峰上,眼界达到了无限的宽阔:东边,符离大道南北横穿,村落座座,方田块块,稀疏的山峦高低起伏,带状的河流左盘右绕,几道青烟在山头上缠绕,犹如母亲额上的白发,那样让人心动。西边,青山道道,像水波浪一样起伏,有的夹着几个村庄,有的圈起一道水域,像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南看,一片水域东西而卧,从水域中的两个小岛,可以看出那儿就是镇头水库,更令我惊讶的是,我看到了矗立在老山口的马娘娘汉白玉塑像:面南而立,端庄大方,整个老山口的景色,尽在我的俯视之下。北望,青山环抱中,一座城市的轮廓呈现在面前,地理知识告诉我,那就是被称为“龙城”的萧县县城。为此我兴奋、激动,一种吟诗的念头冲上了我的心头,于是我吟诵了《龙鳞坡》:“不老山尾峰似莲,人到此地既成仙。难以心魔佛位坐,头顶落日当悟禅。”

从峰上下来,越过一道山坡,穿过几座果树林,一道荒芜的壕沟映入了我的眼帘:弯弯曲曲,深浅不等,有的地方荒草树木已掩埋了沟边,有的地方坍塌成了平地,给人一种苍凉悲壮之感 。一老者说,这是当年彭雪枫的四师在此抵御日寇挖的,当时四师一个营的兵力,阻击了日寇一个连队的进攻。仗打了一天一夜,战斗非常惨烈,新四军英勇顽强,在力量装备悬殊极大的情况下,硬是末让日寇前进一步。

听了老者的讲述,我学着军人的样子,跳下战壕,趴在战壕边,以一支木棍作枪,双手紧握,目视着山下,用心体会着当年的战斗情景。忽然想起一首诗来:“一条工事数里长,坍塌石块泣夕阳。苍柏包含英雄泪,自古清风颂忠良。”

山坡上,一溶洞,深丈余,传说为吕洞宾修炼处,诗云:“天然石洞指丈深,曲折蜿蜒特惊魂。钟乳飞蝠迎宾客,无缘修仙便成神。”

下不老山的时候,我有种不舍的感觉,站在石牌坊前,回首再望不老山,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红豆曲》中的两句词来:“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只是《红豆曲》低沉,我的兴趣高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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