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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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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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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苦了一辈子

在我记忆里,父亲从自幼至老没享过清福。在他八岁时只上过两年级便辍学,在家帮奶奶做事。而哥哥们都上过学,唯独他没有。然而,在他十六时,便跟医务室里的员工烧煤,在里面也是铲煤什么的。直到十八岁,父亲嫌活辛苦便辞掉。另找工作,跟五哥进入饭馆一块学厨师。那年,只有学了手艺才能养活自己。学徒待遇并不高,每个月只有二十块钱。但对父亲来说却非常不错收入。除了包吃以外,是不错的待遇。

在父亲二十五岁了,托媒人却找了岩前姑娘,也就是我母亲。父亲和母亲便成为夫妻,在母亲怀了第一胎,并不引起父亲欢喜,反而给这家带来不快乐。而父亲对母亲说把孩子打掉,而怀上却是我的长兄。使母亲含泪的将怀了两月胎儿打掉。为什么要打掉,就因为父亲哥哥们还没有孩子,所以打掉孩子。

在母亲怀上我大姐时,家境稍微好些,毕竟父亲在饭馆有剩菜饭。父亲常回来都带上菜饭回来,带回来的菜都是些鸭肉猪肉之类的。在贫穷家境能吃到这菜是很满足的。

而那年衣服,都是小姑寄过来的。因为,连新衣服都没有,一家三口穿上寄过来衣服别提有多高兴了。

直到二姐出世了,在父亲脸上并不乐观。他常常在酒家忙到晚才回来,回到家己深夜了。

一回来,便倒床入睡,连看一眼都不看便蒙头大睡。在二姐半夜大哭起来,父亲都没被二姐哭声吵醒。让母亲耐心的给二姐喂奶,而母亲奶水不足,只能倒些糖水喂她。二姐喝了后不再哭,乖乖睡了。

而母亲怀上我之后,才给家里带来喜气!可我却出这症状,给父母带来多少痛心!于是,父亲决定带我本地医院做手术。在医院技术并不发达,缝补嘴唇还是看的出来。于是,父亲还是带我去上海医院做手术。

在父子去上海期间,父亲只给了母亲两百,这两百是三个月生活费。

就这样,母亲省吃俭用度过三个月。可天不如人意,自家猪走街上了,这急的母亲将猪赶回家。可猪死活不肯回去,直到城管员将猪赶回去,还要母亲罚一百。这让母亲心疼要死。眼下只有一百了,让她怎么活。

在两个姐姐没肉的生活上,度过两月,剩一月了。而钱只剩下五十块。这让母亲很是担忧钱用完事。

而我父子是在第三月回来了,母亲手中钱剩十块了。她见我父子回来心中担忧完全没了,在她眼眶里流下热泪来。

直到大妹出世,这给家境又增加负担。父亲常抱怨要把大妹送人。可母亲死活不依,就这样父亲常跟母亲吵架。

接着,母亲又怀上胎,可这次胎不同,在胎里动静大,里面胎儿常踢母亲肚子。让母亲很不舒服,她便让父亲来听听,父亲耳凑近母亲肚前,见肚皮动了起来,肚皮一颤一动的。这乐的父亲笑了,他猜肚子里定是男孩。

就这样,小妹躲过被坠胎的遭遇。当小妹生下来后,父亲很是失望,他无心打采走出家,常天很晚回来,在外借酒消愁。

在家只有母亲照看我们五姐妹。同睡一张床,而床老旧,很宽很高的床。是奶奶生前留下的床。

在小妹满月后,父亲跟母亲说,让小妹穿漂亮衣服,他带小妹出去玩。这让母亲很开心!以为父亲能接受小妹。于是,她马上给小妹穿好看衣服,给小妹梳头,梳完头。

父亲便抱着小妹去了朋友家里,朋友见了小妹很是喜欢!可他妻子却不同意。就这样,父亲又把小妹抱回家。

在父亲五十多那年,却不幸患上肺癌,这给家中我们带来悲观。

父亲在医院躺了三月才出院,却抬的回来。父亲在家里躺着一年多去世的,在病前一直戒肉酒烟,这可苦了父亲了。每天只能吃稀饭和菜。

直到父亲咽气了都未沾上肉食,他这一生苦了一辈子,也没享过福便离开了我们。

但愿父亲在泉下能享下福。做儿子每月烧给你好多纸钱,不知纸钱对父亲到底能不能收的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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