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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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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4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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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土地的喉咙,唱出万物的歌 ——曹兵诗集《我在田野等风吹过》

1

风吹了过来,给田野里认真生活的人们。

夜晚的月牙下降为镰刀,仿佛要将金黄的庄稼收割。

一册诗集的封页是一面墙:上面的麦衣和着黄泥,让曾经全部的绿迎着光同黄泥小屋

合魂。

诗人说:“风从原地吹来,一个人有了旧痕迹”。

于是大地铺展皮肤,开始造血并在骨骼的缝隙填充活力四射的肌肉。

春天里,禾苗拔节的声音必将挤满星辰的耳朵。

此时,我在田野等风吹过,诗人却“以土地的喉咙,唱出万物的歌”。

2

我和诗人相遇在电光磁波的路径。随着我在他的朋友圈和“曹兵的麦地岔”公众号转悠得时间越久,我便发现正如我的一位诗友所说:“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我喜欢上他的诗歌。

好的诗人从来都是拿好作品说话的。上周我微信联系诗人并在昨天收到了他人生的第一部诗集。

通读《我在田野等风吹过》,总共206首诗歌,七个部分。真是一部很不错的诗集。

习惯使我不假思索写下了如下的一部分文字,作为读后的“札记”。

曹兵的诗魂源自生养他的黄土地。他的确“以土地的喉咙,唱出万物的歌”。

所谓:我本是万物,任它宇宙安抚。

诗人对所处生活中的事物以更为具象和细节化的感知与关注,对复杂现实经验的解析与处理,使文本形成了具有个体辨识度创作的无穷意味——他的诗干净,丰盈,隐忍和内敛,细腻,真诚又充满活力;他的诗以底层民众另类的反思特质、现代意识和自我审视最终抵达一种鲜活的、具有可读性的、思辨性的当下诗歌现场。

3

真正的阅读者总会以体验式的阅读逼近诗歌的本质,或许我们正在抵近自己困惑的边缘上行走。

曹兵的诗中有一种轻声而宏达的力量,含着自由的勇气。

艾略特说过:“诗歌在尚未被理解之时就会传达自身意味!”

显然我们的诗人之诗已经具备了非宁静的张力:善于通过诗歌不断分享感知力并积极参与对生活本身的改造、观察直到唤醒另一种与心绪相近的柔和与朴质的元素。

诗歌的善举或许在于教人理解我们生存的状态是值得期许的内在欢快。

因为此时,我们所面对无法预见的阻止已无关紧要。

4

作为最底层民众最热心的观察者和书写者,诗人优雅的让人无法追上他的“生存状态和存在状态”。

诗人甚至面对人生百态,自然会涌出内心的柔情和对宁静的渴望。这些诗歌早已超越了现实中的庸常,仿佛直达干涸的灵魂。

诗歌里的诗人心系忧患,也许正在承受着时代的焦虑和对世界情感思考的躁动不安,但他依然“有壮阔而深情的乡土吟唱”。他的确“以土地的喉咙,唱出万物的歌”。

5

自嘲说自己是“一半诗意,一半生活”的诗人,似乎已经顺从己心。

他的诗中有一种不屈从于时代和社会的风向,不溢美,不为尊者讳,只听从灵魂发出轰动耳目的召唤。

我实际上也不愿听到“农民诗人”的隐形标签,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精神贵族。

在商化和技术化的文明中,诗人们以明澈的艺术自觉——让一种可以敞开诗写作的简朴、挚爱成为可能。

曹兵是一位善于将一个人的风尘仆仆同诗性的光辉不断趋向完美结合的诗人。

他这种民间立场的写作给诗歌和诗人以新的启迪。仿佛我们对崖娃娃的气势回应——站在崖边:让生活了几十年的群山同故乡的炊烟彼此关照。

当灵魂日渐消瘦,物质逐渐上位。有人说当下的一部分诗歌开始转向遥远的暗夜——或许那里有着隐秘的光芒。

伟大的灵性诗人鲁米说:“先找到你自己,这样才能找到我。”

我想诗人曹兵已经找到了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想要表达的诗。

我们期待着春天的禾苗从已逝的灰烬堆里站起来,大喊一声:“我——来——了”

也期待着诗人有更多上乘诗作问世。我们会用高贵的手势和躬下的身子致敬!

6

最后要说的是:诗歌的为善之道总会陷于孤立无援,虽然情欲可以获得掌声与喝彩,但阅读正道的知识和探究不息的思考,一定会审视带光的笔尖在大地的册页深处,种下诗人的良心。

但愿诗人们为绝大多数沉默者代言,从丑陋的现实中寻出生命美学的价值和意义,以获得对抗“荒诞的辩护”的挑战和迎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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