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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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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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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画卷风情柿

                                             

  
秋天是水果的花季,红玛瑙般的苹果、紫水晶般的葡萄、黄宝石般的梨子,都足以让人垂涎三尺。但我独爱柿子,不仅仅是因为“柿”与“事'和“世”等字谐音,寓意着“世世平安”、“事事如意”,更是因为它们如红灯笼一般地挂在树上,在风中摇曳的场景,美得无与伦比,照亮了我的眼睛,点燃了我的心。

     时隔一个月再次回到老家,门前的柿子树已经像模特换装般的改变了模样,上次还穿着绿衣服的柿子,这时候都统一换上了橙色的外套。那一树黄澄澄的柿子,挂满了枝头,坠的树枝都弯了腰。在阳光下、秋风里,它们笑着、闹着,就像一群顽皮的孩子嬉戏着。黄里透着微红,是被秋姑娘涂了胭脂么?他们是那样的美,美得自然,美得盈实,透着一种喜气,在风中舞动着自己成熟的形体,仿佛要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口水,不知不觉的在嘴里吞咽了几次。伸手摘下一个,托在掌心,仔细端详,感觉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光滑的红脸蛋,戴着帽檐微微翻卷的青帽子。一如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幼童。剥开它薄薄的外衣,红中似乎略有晶莹,红得艳而不俗。咬上一口,脑中第一反应是一个甜字,从舌尖到舌根,那种甜,不但质感丰富,还有着悠长的韵味,它挑动着我味觉的每一个细胞,透腑入肺,乐以忘忧,让人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和欣喜。那绵软醇厚的感觉让人温暖又安心,吃完一个柿子,心中仿佛点亮了一盏心灯,心房顿觉明亮而温暖起来。

儿时,柿子就是我的最爱。从我记事开始,每年秋天柿子成熟的季节,母亲总会买回一些柿子,记得买回时都是硬硬的,而且有的颜色还是黄中带青的,现在想来,估计是太熟、太软的不好保管,也不好搬运吧。然后就放在稻草中或者大米中埋着,母亲告诉我要等到偎的又黄又软的时候才可以吃。可是,馋嘴的我哪里等得及,还没过三两天,趁母亲不在家,就偷偷地从大米中扒出来,握在手心里捏捏,递到鼻子底下闻闻。它们一成不变的铁青着脸,看得我心里犯嘀咕。终于有一天发现些微的变化,看起来表皮变成浅黄了,捏在手里,手感也不那么硬了,一个等不及,就迫不及待地将柿子连皮带肉的剥开塞进了嘴。等到母亲发现时,我的舌头已经涩的不听我指挥了,耳边留下的只有母亲的叹息和姐姐们的打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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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连星影出,晚带日光悬,本因遗采掇,翻自保天年"刘禹锡这首赞美柿子的诗,不但写出了柿子的色彩美丽,还写出了柿子对身体的好处。没亲眼见过柿子的人,或许只会凭着这首诗臆想着柿子成熟时的美丽,可是当你见到柿子时,你会发现,它真实的美是诗无法比拟的。秋风起,秋意凉。在满目的金黄中,柿子树把秋天点缀得红润又风情。这样的清秋画卷,让人看了不禁从心底滋生出缠绵和眷恋。每每柿子成熟的季节,我总不禁联想起那个曾自喻为“柿园先生”的齐白石老人,他该是深谙其中况味吧,不然,为何却总以普通的柿子作为入画的题材呢?枝头挑着寥寥几片叶,而红透的柿子五六只炫耀在枝头,这样的场景入画又入心。你向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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