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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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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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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探洞

石门、泥灶、土匪洞,正是这些关键词的诱惑,让我在途中改变了回老家清理房前屋后杂草的决定,还是去爬山吧。

第一次去寻水洞子时,绵密的丛林让我终究也没能找到通往看似近在咫尺的洞口的林间小道 ,当我再一次在本地论坛看见驴友们发的水洞子照片时,那由石条堆砌的石门以及石墙,首先让我想到的是土匪营地。

是的,从小到大,从前辈的口中以及在书中和影视作品中,时常听闻一些土匪以天险山洞为营地的传说和故事,所以,那和土匪故事关联的石门和泥灶的照片又一次让我萌生探秘水洞子的念头。

有了上一次无功而返的经历,这一次,就向附近村民打听了洞子的道路情况,根据村民的提示,终于在林间发现了那条若隐若现通往洞口的羊肠小道。

在发现石门的那一刻,让我真正体会了什么是惊喜参半,当我正准备掏出手机拍照时,突然发现一条如孩童手臂粗的黑蛇从我脚边爬行而过。蛇的出现让我意识到应该将脚下的杂草砍的开阔一些,在砍杂草时,一只爬在我手指上使劲甩也甩不掉的肉乎乎小虫,让我意识到这里还有蚂蝗。

突然出现的蛇与蚂蝗,并没有影响到我发现石门的兴奋。准确地说,这其实是由石头砌成如城墙的门洞,门洞口两根方条状的门柱,显示出当时砌门洞时还是耗费了些精力,门洞内高不足两米,宽一米有余,但门洞的长度却有三米左右,两边用随型的石块砌成石墙,门洞上方规规整整得长方形挡雨石板,也绝非是石洞附近天然形成。

洞里的情形与我猜想中的模样却是大相径庭,没有能容纳数十人生活开阔平整的洞厅,从洞口天然石阶踏阶而上,洞内便是一段向上的缓坡,夏季洪水冲出来的石头凌乱地堆满了洞内的坡地,由于没带手电无法继续深入石洞,所以只好在临近光线尽头处折返。

主洞右侧石墙上的平台处,一处比石块砌的门洞大不了多少的浅小石洞,估计便是当时人居住的地方了,石洞内加上洞外由石墙堆砌的平台,总共也不过几十平米吧,容一家人居住也不够宽敞。

终究也没能寻得之前在照片中看见的泥灶,所以,除了石门和石墙外,就没有任何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了。

回程中询问附近村民,才知道土匪洞的说法不过是由于受石门的诱导让我自己产生的臆想而已,那里之前居住的不过就是普通人家。

但我心中始终还是有一些疑惑,因为那门洞耗费的工程量和居住的洞穴相比,那门洞与其说是门洞,倒如同是一间石屋,而那疑是人居的石穴,除了那石墙堆砌的平台外,便没有任何房屋结构的人工痕迹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些悬念,才让我对水洞子还保留了继续猜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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