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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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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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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雪

文/王韬

农历壬寅年的春雪,如属相一般虎。天时、地利、人和,2022冬季奥运会也在北京圆满成功举行。

一夜间,小城落下一场认真的雪,这是上天赠予2022新年的礼物,算交给了大地一份满分的答卷,是清晨早起弄雪人欢乐的童真。串串脚印,像时间的轴线,又似大地的年轮,连接着今天和逝去的时光。

山峦藏在晨雾和漫天飘洒的雪幕里,似乎是在独自享用久违的期盼。

月湖微波荡漾,与白鹭一道以欢快的舞蹈迎接雪天的到来,热烈而奔放,没有一点冬天的寒意。正如健身步道上踏雪奔跑而过的少年,虹桥上拍下抛雪视频的中年夫妇,和被雪压弯的翠竹枝叶,依旧迎着微风与凌空而来的雪花一起舞蹈。

没有存雪的城南小径,被两旁灌木枝头的冰白映衬的曲折而幽静。

放眼望去,满目一片苍茫,如是走进涂着淡淡底色的水墨国画,这画风如此熟悉,也许是童年雪天在田野奔跑累了静静玩雪时猛然抬头一瞬间的惊艳,却已过去那么久远,以致又有些陌生。

这新年的雪,落在大地,也落在人们的心头。洁白的雪反射出的微光,照亮了深藏在心底的记忆,簌簌落雪正在唤醒沉睡的乡愁,是那古老的村庄里发出的一声乡音,呼唤“快回家看雪!”

新年春雪让西岱顶银装素裹,积雪达到40余厘米,这在陕南巴山腹地较为罕见,山上冰雪奇观宛如童话世界,引得户外运动爱好者登山踏雪赏景,一睹冰雪奇缘的风采。

西岱顶始建于明代,兴盛于清代,位于陕西省平利县长安镇与旬阳市石门镇交界处,主峰海拔1756米,山顶开凿有石窟,建有西圣宫、观音殿、药王殿、财神庙等宗教建筑,是上廉户外运动协会每年数次登山打卡地。

陕南人爱雪,是因为瑞雪兆丰年的美好寓意;户外人爱雪,是因为沉醉山水间的洒脱豪情。

走近它时,山岭已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毯子,林间枝头挂满了毛茸茸,晶莹剔透的雾凇,黑白分明,像水墨国画中精彩的留白。在冰雪的世界里,看飘飞的雪花,犹如蒙蒙飞絮般轻柔,也有点点晨露般晶莹,还有丝丝秋雨般细密。

一种愿望就是曾经走过,即使飘雪如影随形,湿了脚,白了头,冻僵手,却挡不住一颗渴望融入自然的心。

当西岱顶的雪岭撑开眼球时,皑皑白雪点亮所有的心灯,肆意妄为的燃放满身的激情。身着五颜六色服饰的驴友,上坡过坎,打破山林的寂静,欢声笑语间踏雪而行。一串串脚印,给大地谱上慷慨激昂的音符。

流连忘返畅游在这幅银装素裹,大气磅礴的胜景中,一时不知身在何境。又像进入了充满欢笑和幻想的童话世界里那般饶有趣味。

短暂的欢乐和忘我,只是给平淡的生活撒上一点调味料,让身心得到一丝愉悦。走出来,在浓雾迷茫的山峦间,除了偶尔奔向山下觅食的野物,那片茫茫林海又回归天籁寂静,只留下落雪簌簌此起彼伏的声音。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不禁再次赞叹,西岱顶的雪真美!一幅幅雪景图,可以随时带着我们一起走进铺满雾凇的林海,体会这个冬天西岱顶的别样风景。

同样是山中,低山雪夹杂着雨飘落时,海拔2400多米的正阳高山草甸就下大雪了。在凌冽的寒风中,透过迷雾,纷纷扬扬,天地苍茫一色。

混沌的前奏曲掀开后,一个山舞银蛇的世界呈现在眼前。草原上星星点点的树木和草甸,千树万树梨花盛开,有的雄壮如挺拔耸立的雪山,有的像一个个白色的精灵在原野上嬉戏,妙趣横生。

晴日,骄阳映雪,流光溢彩,闪若霓虹。白雾如瀑,自林中飞流而出,冲进峡谷,填满沟壑。远山近岭突兀,似海岛若隐若现,如临蓬莱仙境。

巴山一号营地,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房间内温暖如春。草原“一锅炖”正如火如荼,一支大鼎,足足的柴火,将水烧的温热,赏着高山草甸雪原美景,品着女娲富硒香茶,泡着舒适的热水澡,这是怎样一种体验?……

灌木和野草上的雪花,凝结一体,像晶莹剔透的玉树琼枝。高大的乔木挺立在风雪中,任凭雪水从枝缝间挥洒成冰花。山崖上溢出的雪水结成冰凌,如钟乳石般慢慢长大,就像一串串水晶珠帘挂在悬崖边,晶莹剔透,散发出的光芒,在大巴山茫茫雪原之上格外耀眼。

雪落,树枝慵懒的垂下来,似乎在沉沉的睡去。它们在等待一场热情的阳光,晒去一身疲惫和单调的色彩,迎接一个暂新的季节,那个五彩缤纷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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