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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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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8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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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子

起初,本无在意这件细微的小事,然而,日积月累,却酿成大错,结局悲催。

这使我忽然想起一句话:针尖大的窟窿,斗大的风啊!生活就是如此的不近人情,残酷的现实,这一点使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这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还有谁能够扭转乾坤呢?

老早听说樱子有点不检点,在我的印象中,樱子还是一个挺单纯、挺纯洁、挺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令人所不齿的沾满污点的姑娘呢?这些事情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即便是有些不规矩,相比一定是事出有因,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糟蹋一个姑娘。说起樱子,在那年家庭出现了一场天降横祸的变故,难以躲过那场厄运和噩梦,她的父亲在一家建筑工地突遭意外身亡,母亲经受不住突起如来的打击,精神失常,上下不到个把月的时间,自缢身亡。这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樱子来说,真的是“祸不单行。”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一夜之间“天塌地陷”地消亡啦。剩下她孤零零地的鲜活的生命,无依无靠地孤单单的守望者逝者的灵魂,怎样地生活生存下去?

樱子的爷爷奶奶,也承受不了这样残酷的现实打击,相继“抱病”撒手人寰,更是樱子雪上加霜,犹如漂浮在大海中无舵的小舟,整天以泪洗面——

孤独、无助,孤寂、无援,伴随在樱子的生活左右,她变得沉默寡言,双眼无神,衣露蓝蒌,蓬头垢面,尽管村里有热心的大爷、大叔、大婶们经常接济她,毕竟不是亲生亲养的,这样下去,也不是个长法,难免会出现饥一顿饱一顿,从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小樱子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是一个连自己生计难以维持的疲惫不堪的邋邋遢遢的“小叫花子”。

凡事都会有人钻空子,捡漏子;唯利是图,不择手段,弃善行恶。村里有名的“花刺猬”,这个女人一向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村里男女老少没人敢跟她沾边,一旦跟她沾上边,就会让你多多少少“破财消灾”,不吃她那一套的,她就会使出浑身解数,诬陷带讹诈,让你欲哭无泪。

那天,“花刺猬”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樱子家里。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听到她大呼小叫地嚷嚷着说:“哎哟,我的娃呀,你咋瘦成这样,老天爷真是不长眼睛,这么好的一家人就这样给毁了。我的娃呀,真的好命苦啊,好可怜呀。”“花刺猬”一边假惺惺地安抚着樱子,一边挤巴着眼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不禁在心里“嘿嘿”窃喜,她冷笑一声,两眼放光地想着说:“真是一棵‘摇钱树’的好苗子。发财机会来了。”

她走过去,蹲在樱子的面前。平时爱干净爱花哨爱打扮的“花刺猬”,此时,也不顾什么邋遢不邋遢,就伸出细皮白嫩嫩地手,拉着樱子脏兮兮的手说:“闺女,走吧,跟着婶子我保证不会让你在受饥挨饿,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地。”

“不!我能养活自己。”

“傻丫头啊,你这么小,又不能干活又不能挣钱,咋养活自己啊?”“花刺猬”连哄带骗地说。

“你和我又不亲,你咋那么好心?”樱子瞪着硕大的眼睛问。

“看你说的,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又剩下你一个人,咱又是邻居,我不照顾你,谁会照顾你。”

“可是,我到你家里又不能白吃白喝白住白养活。”

“你放心,你还这么小,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饿死啊。就当我认了个干闺女,你看成不?”

“那好吧。你把我养活大了,我有能力挣钱了,我会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行、行、行。全都依你。”

……

这天,“花刺猬”把樱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打扮得如花似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金童玉女的仙气,“花刺猬”满脸堆着一丝从来没有过的奸笑,拉着樱子的手问:“干闺女,干妈今天带你去县城里玩玩,顺便给你买几套新衣裳,你想不想去呀?”

“干妈,你真好。我做梦都想去城里玩玩。”

“那就好。干妈今天就圆了你的梦。”

“花刺猬”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她准备把樱子送进城里她的表姐“白玫瑰”那里。

“花刺猬”的表姐“白玫瑰”,初改革开放那会儿,随着务工的大军进了城,“白玫瑰”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头脑活泛,机灵也机敏,很快把自己融入到大城市中,几番拼搏,认识了不少达官贵人,在这些人的鼎力相助下,第一个突发奇想,在城里开设第一家资产将近一个亿的“白玫瑰娱乐城”,紧接着又开设了“白玫瑰高级会所”。这一切似乎来得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由于“白玫瑰”善于经营加上她的个人魅力,可以说在这座城市成为屈指一首的“女富豪”。

这不,“花刺猬”带着樱子,来到了表姐“白玫瑰”的娱乐城。

她见到了表姐“白玫瑰”向她说明了来意。“白玫瑰”看着眼前站着的失去亲人的樱子既同情又不忍心把这样一个背负着满身痛苦的小女孩在推向“火坑”。但她又架不住“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表妹的苦苦哀求,就答应以九千元的价钱将樱子买了下来,而且,“花刺猬”每月还要从樱子的身上索取两千元的抚养费;这就是“逼良为娼”。说真的,打死我也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还有这种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野蛮行径。

就这样,一枝娇嫩的花骨朵,白白地葬送在心灵肮脏的女人手里。

后来,樱子的舅舅听说了这件事,就找到了“花刺猬”理论,“花刺猬”非但不承认卖掉了樱子,反而骂樱子的舅舅没良心,她理直气壮地说:“我那是给你外甥女找条活路,让她能够生活生存下去,你可倒好,反而说我拐卖人口。你外甥女落难之时,你在哪里?全家人都死光光了,你又在哪里?”这些话说得樱子的舅舅无言以对,哑口无言,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花刺猬”拐卖了樱子。

樱子的舅舅多方打听,才知道樱子被“花刺猬”卖给了自己的表姐“白玫瑰”。

樱子的舅舅找到了“白玫瑰”,据理力争,想要要回樱子。

“白玫瑰”却以养活樱子为借口,让樱子的舅舅拿出一百万的赎金赎回樱子。

樱子的舅舅听到这个天文数字,顿时目瞪口呆,说:“别说一百万,你就是让我现在拿出一万块钱,我也没有啊。”

“白玫瑰”冷冷一笑说:“不是我小瞧你,你一个沾满黄泥巴的乡巴佬,靠种那点粮食一年下来能赚几个臭钱,你养活的起她吗?我不是跟你吹牛,樱子一天的花销比你一年花的都多,你拿什么供养她呢?”

樱子的舅舅面对财大气粗,拔根汗毛都比自己腰粗的“白玫瑰”,简直是无地自容。他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

故事讲到这里。其实,没有结局。樱子大概也有二十七八岁了。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的怨言,而且她非常感激“白玫瑰”。她一直让你为是“白玫瑰”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是她的再生父母。所以,她的舅舅想争取对她的抚养权,樱子不松口不情愿,恐怕是无力回天了。也没有任何指望了。况且,樱子已经习惯了现在“凤凰城头牌交际花”的头衔,什么烟花女子?什么柳巷宅女?她都不在乎了。她的将来如何?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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