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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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后，我已经迈入老年，四十年前，我的青春洒在山谷里，那个年代正响应毛泽东主席的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我被红色思想吹进山谷，吹进老山林场平坦分场，我在那里扎了根。 老山林场平坦分场当时繁盛的乡土气息，旺盛的人气，完美的体系，留下了几百名知识青年。那儿有食堂，卫生室，科研组，木工组，大队支部，工作队，一队，二队，三队，四队。还有队长办公室，账务室，民兵组等等，细化非常完美。在我的脑海里，储存非常多的资料，我走进它的腹部，展现在我眼前的平坦分场各种景象。 平坦自然风光在曲径通幽处，花木丛林，柏松入云，竹海密集，那里每寸土地都拥抱过知识青年的汗水，拥有过知识青年的足迹，它是我们时代的歌曲，它是我们青春图片，我想起它就想起我们的青春，就看见自己年轻的模样！我们在那里晨风吹拂，阳光明媚，我们拎着茶篓，进入茶田，一路呼吸清新空气，一路欢乐歌唱，那时风是伴侣，歌是心肺。 我们心里永远想拥有明天的一张调令返回城巿，当我们在那里确实享受了它赐予我们时代的风光。我们工作很愉快，生活确实很好，虽然缺少点幸福感，但仍然很快乐！欢乐的青年在一起非常亲切，聚集在一起酒香百里，虽然我们工资很少，每月过日不愁，终能将我们走过那时代。 虎洼是知青一所据点，一开始也有一二十名知识青年住在那里工作，每日早起晚归，为林场植树开荒。他们有自己的食堂，有自己的菜地，有自己水塘，全部自己管理自己。队长：陈国涛，蔡久生，赫赫有名大人物，蔡久生身高八尺，四方脸，浓眉大眼，口齿伶俐，威武成河。他们带领大家一起劳动，一起吃住，他是领导者，又是家长，关照着自己兄弟姐妹们。在当时无处没有他的身影，彰显着他的为人处事，方得人心。 平坦至虎洼一条S形道，坡道起步沿山而行，两边树林交错，风声呼呼，土地细小石子与大石紧紧覆盖，人走上去有些喧响，但它是我们知识青年感情相互沟通重要通道。这条道相互距离约三公里，行走约四十分钟。夜里行走山风陪伴，星空星河引道，月色调景，光芒万丈，四周冷冷的安静而孤独，偶尔传来几声狼嚎。 夜在这条道奔走的知青算胆大的，像先锋战士蔡久生，周青龙之内的知识青年，他们常来常往，与山为友，与夜空为伴，在风险面前，具有不怕死的精神，我们称他们老知青。在这条道上相互帮助依存的事迹太多，尤其是女知青夜晚想去平坦办点事，身边总会有先锋战士保护她们，这种友谊相互关照事屡屡不鲜。 虎洼站在高处瞭望远方，开阔的山区，绮丽的风景，日出日落传奇妙景，无处不让人感叹。这儿山脉相连，风吹四海，人站在高处，风景如画，风弹奏音乐与树木合唱，那音乐醉梦一般。 平坦，虎洼知青大家庭想聚集在一起，除非平坦领导搞个植树大会战，几天前科研组已在山头标好白线，点好植树标点。山头上彩旗迎风招展，人声鼎沸，到处看见挥土流汗的知青。大家集在一起歌声为伴汗为舞，为山岭山峰植树造林，一个一个秃岭变成绿色波澜，给跌宕起伏的山穿上漂亮的外衣。知青们谈笑风生，迎风招展的旗奏响风弹唱歌曲。 按照支部工作任务，每人一天挖三十个坑洞，把树埋下去。像队长陈国涛，蔡久生挥舞锄头如木棒，总是排名前例。 到了冬天，天空飘过白雪，寒风刺骨，我们到了大会战时，每个人提着竹蓝，放进三捆柏松树苗，（一捆一百棵）拿着镐头上山植树。进山路崎岖不平，山岭难攀，冬天的雪厚实，脚踩下去吱吱声，这是我们的足迹深深留在山区。陪伴我们的山野小兔子，獐子，刺猬，野狼，野猪，我们能看见它们的足迹，打猎的猎人在冬天是勇猛战士。 我们一天劳累下来，柏松苗插进山岭。一片片森林在后四十年已经是硕大的巨树，插入云海。带领我们当地林工：李班长，陈班长，王队长，陈书记，还有陆队长，赵队长，等等，给南京老山林场平坦分场贡献巨大财富。 平坦有辽阔的山岭山峰连绵起伏，鸟儿集结，昼日歌唱，西边有个水库，清澈见底，鱼儿戏水欢快，飞行的野鸭飘浮水面，赐以人目动态感。 平坦有个广场，一幢红色楼，二层住着女知青，男知青住在四周破旧的房子里，相隔距离不是太远，到了晚饭后，大家都能在一起聊天，唱歌，会弹吉他的王华生表演特别，他的歌声与微笑覆盖了整个平坦广场，春风吹拂，美丽夜色倾城时光，山河恋舞，月光倾泻，北斗破苍穹。 平坦广场有根电线杆，上面锁定一个高声喇叭，早新闻晚新闻，党支部重要通知都从这喇叭里传出。晨曦从东方神起，阳光还未将平坦洒满，早晨东方红歌曲已经播放，中央电台早新闻传出，高响的音乐将睡在红楼的知青们一一叫醒。晚上大海航行的歌曲播放，还没收工的知青们从山上朝下走，他们听着歌曲加快步伐，心里嘀咕食堂的美食。 平坦食堂建立在平坦广场右角，宽敞的食堂大厅能容五拾人左右同时用餐，饭桌齐整，板凳齐全，一走进去人们食欲大增。平坦食堂门外一棵歪脖子树，用粗壮的铁丝拴上一块熟铁板，大厨王师傅饭菜烧好后，走到歪脖子树下，拿起铁锤叮叮当当，当当叮叮敲打。铁板的音乐像酒吧摇滚曲，听见音乐声的知青，迅速拿起饭碗，连蹦带跳，冲进食堂排队购买。有时奔跑的人再快也没有饥肠辘辘的先锋战士们快，他们早早在窗口等待，王师傅敲铁板之前，他的饭碗已经放在窗口排队了，显示他们的能耐和饥饿是多么迫不及待。 我们的大管家王妹玲将她所有智慧倾向食堂菜谱，小小黑板写上今日主菜：红烧肉一块五分，青菜一分，萝卜一分，芹菜一分，鱼二分，干子炒肉丝二分。丰盛的美食让知青们吃喝无忧。 食堂左上处有一排宿舍，大管家王妹玲住处在这里，她与食堂之近，便于她月色还没走完，星星还未归宿，她已经起床淘米做饭。 到了高音喇叭歌唱东方红歌曲时，食堂烧好的稀饭香味已经填满平坦广场。 每逢过年过节食堂总要杀一二头猪，猪是知青们养的，杀猪日子平坦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知青们敲着饭碗唱着歌，走向食堂。知青放假回城可以分到一块猪肉带回城里孝敬父母。还有我们平坦鹿场，也送来鹿肉给我们分享。鹿肉是如今上等的美食，当时我们根本不稀奇，有人还不愿意去买，也不吃。 那时知青每月工资七块，八块，九块，能拿到十五块算高工资了，我们每月只花五块钱买饭菜票就足够一个月生活。生活没什么压力，只是天天想着上调返回南京城工作。 平坦有绵延起伏的茶田，绿色的茶叶像花一样四季绽放，给人们美的感受，它将起伏的山坡披上美丽盛装，茶山上曲径通幽处彰显龙王的威力。我们站在茶田里茶叶芳香喷涂般沾满我们全身，我们眼前的绿色是平坦美丽的景色，是平坦山区美丽的外衣，它四季绿叶成荫，覆盖高低不平的山岭，一首首采茶情歌油然而起。 到了春色满园的日子，我们年轻的姑娘，年轻的帅哥，提着茶篓在晨曦还没起床时，已经歌声萦绕，笑声洒满茶田。喧闹的茶田歌声和话语将时间剪断，将美丽人生染上精彩的画面。 采茶专业名词很多，我们这些菜鸟从老茶农那儿学会的不少。春天刚刚怒放，春茶第一名词，叫茶尖，第二名词，一芽一叶，为上等茶叶，第三名词，一芽两叶，是春初后的产品。滞后的夏天，第四名词叫茶瓣，那已经老了不值钱，炒出来也没什么味道。采茶专业名词我们从当地老茶农那儿学会，又用在采茶炒茶技能上得到风采。 我们从茶田采来茶叶，送到平坦场部门口的炒茶叶场去，用称去称一下重量，每个人每天都有定额必须完成。 这里有许多故事，聪明机智的知青称茶叶重量时，茶篓里放块砖头，用采摘的茶叶盖上，队长称完记上帐后，再将砖头偷偷摸摸拿出来扔掉。时间长了，有人举报，这个动作已经不灵了，他们又将砖石插在茶篓底下，依然能讨到便宜。老老实实的知青采来多少是多少，像顾妹妹，孟照英之类女知青就是老老实实的人不玩滑头，彰显她的品质和性格。 我们当天采来的茶叶必须炒出来，早晨采茶至旁晚才能回场部，吃完晚饭，炒茶现场热闹非凡，灯光辉煌的平坦，显示我们知识青年的力量：炒茶第一道程序：杀青，将茶叶倒进烧的通红的大锅里炒，像炒菜一样，把茶叶炒扁了，等二道程序：揉清，将炒熟的茶叶拿出来揉，放在桌面上将清水揉出来流掉晾干。第三道程序，用另一个锅去炒揉好的茶叶，两人配合，一个烧火，一个用手去炒，烧火人要配合炒茶人，火大火小听从炒茶人指挥。 周青龙是炒茶高手，烧火也是高手。每当炒茶季节，他一边拿着大茶杯泡上自己炒好的茶叶喝着，一边炒茶，他的杯里总是茶叶多水少，喝到嘴里苦的要命，但他总觉得甜甜的，因为茶叶是他自己炒的，有荣耀感和喜乐感。 平坦茶场享有盛誉，也是平坦主要经济来源一部分，我们的茶场茶叶里整个老山茶场茶叶里的一等品，是整个老山林场掐指数一级茶场。 平坦自然凹凸的山谷，万里竹林迎风摇摆，竹子在风的吹舞中表现特别的欢快，竹海占据平坦林场整个半壁江山。每年夏季我们知青总是拿把镰刀，走进竹林去将废墟的竹叶竹叉清理掉。一群人一字排开，领头的队长挥舞着镰刀给每根竹子打扫卫生。当地美女徐翠华是队里干活最出色的，她的能耐超出我们知青几个人，勇敢精神，勤劳朴实，和蔼可亲，令人赞叹。她不但人美，心境善良，而且乐于助人，我们大家都亲切的叫她“华子”。 知青在她周围学会很多技能，清理竹林她教会我们使用镰刀，如何打通密封的竹林，让竹林光亮起来，被她清理过的竹林从外面看能一眼望到边，漂亮的竹子随风轻摆，喜乐的竹叶奏响歌曲，竹林里的清香飘向远方。 青春，美丽的青春炫舞着它的微笑，青春时每个人的颜值似动漫人物，靓丽光滑，每个人都很美丽。 平坦竹海里有粗壮的毛竹，毛竹高大无比，光滑的毛竹穿入云海，巨大的毛竹根系插在土地里，像怒吼的山峰与天空博弈。 我们走进竹林去，华子常常提醒我们，竹林里有蛇，人要发出声来，用镰刀敲打竹子驱赶，竹林里蛇，“竹叶青蛇”盘在竹叶上，与竹叶颜色一样，人眼是很难区分蛇与竹子颜色的，只有用敲打的方式去驱赶。 春天竹笋是受保护的，不允许任何人去挖走，竹笋穿泥那千斤力量我们亲眼目睹，一根根竹笋从石头下顶起，从石头的缝隙中穿出，从紧密的土地中升起。我们才知道竹子根系的力量。 到了砍竹子的时期，我们用砍刀沿竹子的边砍一圈，砍完推倒，再打掉竹叉，砍一根毛竹我们要花掉很长时间。一个工也只能砍三四根吧。 平坦绿色的海洋，成片的竹林，茶田，树林，山水相抱，它是绿色世界，鸟儿聚集地，风景如画的林区，它的美丽占据着整个江浦地区一半它是绿色的氧吧，风光旖旎，它的山，它的水都是绿色的，自然物语与人和谐，与天地和谐，将有益于人的健康，居住在那里的人是种享受，是长寿不老的天然花园。 我欲穿柳寻旧路，携一勺岁月雨露。 人生短暂，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切美好！回忆当年青春，帅哥美女们在一起的时候，灿烂人生；我们如能聚集在一起，精神会上昂，我们已经走向人生巅峰时代，拾起我们记忆碎片聚集在一起欢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