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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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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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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木芙蓉

中秋之后,在西昌邛海湿地,木芙蓉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梦寻花海”和“梦回田园”两个景区里的木芙蓉尤其养眼。

一年前,在《会变色的木芙蓉》一文里,我写了自己所见到的木芙蓉花朵颜色变化的过程:从洁白到羞红,从羞红到粉红,直到后来的深红,木芙蓉花用颜色的变化展示了从诞生到凋零的过程,也诠释了时间逝去的匆匆。

同样是早饭后,同样是湿地那条熟悉的自行车绿道,我带上一份久违的悠闲,“小铁驴”带上我去郊游。

像故友重逢,见到木芙蓉,我不由自主停了下来。看看花,看看枝,看看叶,再将它们与天空或者周围草木映衬一番,选择自己满意的角度,用相机记录下木芙蓉的精彩。

木芙蓉的精彩并不是千篇一律的!在我的心里,诧异蹦了出来。看了,想了,比较了,是的,我发现了不同。

相比起层层叠叠的花瓣,木芙蓉也有其简约与单纯。在我的眼前,一株木芙蓉开花了,花朵是会变色的。枝叶间,白的、粉的、深红的花朵,随处可见。不过花瓣只有五片。蒲扇形的花瓣相互交错衔接,与花萼一道组成一个近似圆形的花盘,像酒杯,像喇叭,装满了自在和优雅。花盘中央,塔型的花蕊冒了出来,嫩黄嫩黄的,让人爱慕不已。

信步而行,我的目光停留在一株伞状的木芙蓉树上。这株木芙蓉有四五米高,主干上方,深绿而密密层层的叶子遮掩了树枝。数不清的花朵在叶间浮动,有的还是花骨朵,浅绿色的花萼严严实实包住了花瓣、花蕊;有的已经绽开了,裙摆样的花瓣簇拥着若隐若现的花蕊。最吸引人的还是花朵的颜色。有些花骨朵胀开了口子,口子中露出花瓣来。花瓣殷红,像蘸了鲜血一般。那些已经绽开了的花瓣,每一朵都包含几种色彩:最外一圈是殷红的,再往里就变成了粉红,到了花蕊附近洁白和羞红相互交错。这样,整朵花看起来显得格外艳丽多姿。我从地上捡起一朵凋谢了的花朵,展开萎缩的花瓣,发现花瓣的颜色与枝头上的差异不大。偶尔扑来微风吹拂着花朵和叶片,整株木芙蓉翩翩起舞,非常好看。

沿着道路,我继续往前骑行。木芙蓉树上,如果能看到白色的花朵,那么这品种就是去年我记录下的会变色的木芙蓉,色彩相对单纯,一朵花往往只有一种颜色,它们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改变颜色;如果一朵花里包含了三种以上的颜色,绽放之后颜色就基本不变,这是今年才发现的,整株树上的花朵颜色大同小异。

不管是在时间里变色的还是在花盘里变色的木芙蓉,都争先恐后妆点着这个美丽的季节。从它们的身旁走过,心情也变得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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