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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茹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鲁迅文学院学员

散文
2020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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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思绪与另一种可能

             吴文茹

 

A

一边思考,一边感悟;一种言说,源自精神的内部。

一种描述,抑或是被描述;一种状态下的诉求,却成了雪花形状的诉求。

一个隐喻,隐者的一种寄托。一尺精神的深度,会助长一丈性格的犀利或者情感的绝望。

忧伤的原初状态,以及对忧伤原初状态的终极回应,是什么。


B

思念,本质上是一种精神性质的血液。人类越是迷茫,对它的需求越是旺盛,而且是沿着最漆黑的栈道攀爬。

诗人就是说出心灵深处“痛”的那个人,这是诗人的精神与艺术使命之一。反之,如果连诗人都无法说出人类的痛,还有谁来说出呢。把痛苦当作快感来沉淀并当作不朽。

诗人,不愿向任何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词低头。

语言以及词,它们都有自己的历史。同样,它们也深深蕴含于道德之中。

诗人,在任何时候都蕴含着某种救赎与被救赎的诉求,只是有时自己未察觉而已。

单纯,或许是一个诗人客观上抱持一生的姿态。

走在阳光前面。在人们灵魂够不着的地方,就是精神的家园。

鱼鳞只有走进鱼,才能获得呼吸赢得遨游。

类似网络微信等蜻蜓点水式的、抑或一次性消费的阅读,根本就无法升华一个人的鉴赏水准。只能使人的欣赏水准变得越来越庸俗低迷。


C

写诗,不贪多,一点即可;将之深挖,解析清楚;也或朦胧,给幻想留有余地。

写诗,随心所欲,说心里话,自自然然,恰到好处,仅此而已。

贴着生活去写,贴着大地去写,贴着内心去写。

写心,只有这一条出路。每个可称作诗人的人,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用心抒发,血与泪是最好的墨水。

诗歌,其实都是从心里发出的声音。执着而坚定的一种内在困惑的奔突。

你把自己的灵魂包裹起来,将永远都走不出来。

每一个用灵魂和生命写诗的人,都可以称作是一个勇士。

诗人所得甚少,所舍甚多。他们必须与世俗潮流,生活虚荣,金钱权力等等去战斗。

一株小小的风铃草,即使铃铛摇得再响,又能如何。该麻木的依然麻木,该沉睡的依旧沉睡,该媚俗的依旧媚俗。但风铃草的使命就是摇曳,再摇曳。

诗人一直追求自由与独立,而默默无闻就是最好的自由与独立。


D

一种与虚空共生的状态。

一种身体被悬空的状态,亦即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一空再空,空到我心的双眸看不到一切。

有限与无限,实则就是局限。

现实中,我们既是摆渡者,又被时光所摆渡。

时间于人类而言,始终是一种坚实的力量。

在时间的终点,与死者对话,或许是我们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一部分。

我们什么都可能错过,唯独死亡不会错过。那些伟大而深邃的死亡。

虚荣囤积的垃圾文字与名声,永远低于诗歌。一切浮在事物表面的现象,像一片片薄荷。


E

如果那是朝向精神的风暴,诗行或声音就是风暴眼。

感性的东西太多,就略显肤浅。

人群中的人始终不是你自己,那只是一个符号。

更多的人,喜欢忘了疼痛而直奔平庸的舞台,加入其中的合唱。

诗歌,本来是夜莺,可现在却成了铺天盖地的乌鸦。二者之间没有融合的可能,不是夜莺就是乌鸦。即使乌鸦的羽毛被化妆得再艳丽,嗓门儿再高,也不会变成夜莺。

躁动无休无止。或许只有心无旁骛才能审视出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自由而放任。内心的一种精神镜像。情景小而境界大。

当精神被困扰翻卷,对永恒的追求,蕴含着人类所有的荒谬。

毫无任何戒备。除了一颗心,其他一切都已丧失。


F

每一次创作,都是一次分娩。但愿这种分娩能够刷新出另一个自己。

这种刷新,必须高于自身容纳的精神水位。

自我净化与敞开,需要一种绝对自觉边缘的境况才能真正抵达。

脱掉身上的一切伪饰,迫使自己再次回到自身。

艺术中的现实,总是在现实中做艺术性跳跃。

点滴描述,点滴透视,对期待的期待加以回应。隐喻中的隐喻。

我们即使漂浮在事物的表面,同样能够深感实质在心跳。

如果一个人倘若足以翻越病态的潮流,那么时代漂浮的淤泥与喧嚣也就不足为凭了。

一个等待如果被必要充满,就成了精神的某种必须。

在这个不可能的世界,一切都是可能的。但更多的人,未必读出这其中的蕴含。


G

在芦苇的思索里活着。

从出发到抵达,中间需要多少芦苇摇曳?这已然是个问题。

如果你是一个精神足够强大的人,足以超越自足性。否则,将被其活生生淹没。

在简单中繁衍复杂,而在复杂中过滤出简单,这是诗歌艺术的基本使命。

置身其中,就是诗与人的所有。

诗,在诗人心里,永远是穷困潦倒的。但它足以打通我们精神的所有穴位。

作为思想的一部分,一种大爱一旦确立,其思想的方向就不能在芦苇上摇摆。

七月来了。我的眼睛,告诉风中的芦苇,猕猴桃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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