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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林

鲁迅文学院学员

文学评论
2019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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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世间不被时光磨灭的灯火——评卢一萍长篇非虚构《祭奠阿里》

卢一萍的长篇非虚构在《收获》(长篇小说专号,春卷)发表后,我正好在上海,沿着报刊亭寻找刊载这部作品的杂志。

我对卢一萍这个人并不熟悉,但我喜欢阿里。尤其是以非虚构的视角观察阿里的作品更是吸引着我,使我有耐心和欲望必定要读完。

我对阿里的理解,大概来自毕淑敏的《阿里》和杜文娟的《阿里阿里》。想到此前我读过的阿里,与现在的阿里完全不一样。

在阅读他的这部作品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上海废弃的铁轨。记得那天晚上从复旦大学出来,和朋友在街上闲逛就走到废弃铁轨的地方,然后朝着铁轨往前走,半路上发现一个警示灯还亮着。我们都停住了脚步,铁轨废弃了好些年,灯却像是在等待来临的火车,还在习惯性地完成它的动作。的确是如此,世间有许多不被时光磨灭的灯火。比如卢一萍的长篇非虚构《祭奠阿里》,我就觉得它是一部坚守的作品。读完后,我觉得我只读完文本。实际上,阿里精神永远都读不完。

一部好作品,读后感觉比较满意。首先让我感觉满意的是,我认为这《祭奠阿里》在创作上是有含金量的。要不然,《收获》这样的文学大刊是不会发表的。我向来相信《收获》的眼光,当然这也是作品本身的力量。我想,《祭奠阿里》能在《收获》发表,一是来源于文学的写作价值,二是来源于题材的重量。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值得被时代记忆和大写的重大题材。接下来,那些细微而深入写作的姿态,给文本添加了不少光彩。

作者用几十年来实地走访勾勒阿里传奇,这点就体现了创造者的决心和态度。作者在创作谈里写到,1999年就已写完作品。但因为不满意,再次到新疆、甘肃、青海、陕西等地重访老兵。这是一个作家对阿里的使命,也是对时代的使命,更是对创作的责任。使得《祭奠阿里》的问世,有它独立的光芒。

1950年,为完成解放西藏阿里,七个民族136名官兵和300余匹驴马组成一支进藏先遣队,从新疆出发深入阿里。作者卢一萍通过《祭奠阿里》的视角,将地理、时代和文化,英雄群像,通过大量的史实说话,和鲜活的人物心理描写,真切地将历史与现实融为一体。

读这些故事的时候,真的能够看到历史的风物,感觉特别的奇异。那些栩栩如生的表情,顽强的生命姿态,和历史深刻的气候和生活都很惊奇。最难能可贵的是真相就像奇迹一般,被真实的生命和空气,碰撞出了奇异的火花,也是克难中闪耀的微光。我想那也许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生活,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希望。

《祭奠阿里》的写作方式我很喜欢,它是以一种散文的写作方式进入文本的维系的,在这里开展了大量横向和纵向的布刻和描写,使得整部作品都较之丰满和趣味。

同时,作品里大量的生命气息和真帖的记忆,又使生命重新生长,再现人与世界的某种隐秘程度,完成了文学艺术和人的行为的美学距离。

非虚构最大的特点就是把机构化的作品进行生活化,把生活化的视角进行文学化,把文学化的思维进行经典化。这也是创作本身与现实的意义。《祭奠阿里》还有文本之外无尽的惊喜,这种惊喜是作者留给读者的思考。

读《祭奠阿里》时,就像是行走在铁轨上。走着走着,就听见了火车的鸣叫声。显然,这声音是从历史的深处传来的。

这不仅是祭奠阿里,更是安妥灵魂。真也许是作者写作《祭奠阿里》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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