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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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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4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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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维系这个“根”

农村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是一个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的地方。我们的根在农村,那里承载着我们儿时的回忆,那里有我们年迈的父母。农村是喧嚣中的一片净土,是嘈杂中的一抹宁静,是物欲横流社会中的一片世外桃源,但是现在的农村让我有些难过。

回到老家,看到的却是农村纯朴的消失,原本期待的风景和活动,也逐渐消散在记忆中了。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除了一些红白事,有的人喜欢没事就摆酒席,满月酒、升学宴、搬新家等。一般的乡里乡亲100、200,要好的一些亲朋随礼需要500,亲戚更是1000以上,在农村,大部分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挣钱不容易,却搭进了酒席里,好好的人情关系,到最后却变成了一种负担。

现在回农村,还有一个现象,就是越来越爱攀比。隔壁家盖了一座大房子,隔壁家买了一辆新车,隔壁家孩子找了一个漂亮媳妇,就连隔壁家放的炮响亮一些都要比,结婚本来是喜事,但是爱慕虚荣攀比后,彩礼那叫一个疯长,成了父母沉重的负担,动不动就是十几万、几十万,就为了别人说一句体面话:“这家彩礼给的多,有面子。”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出去闯荡,极少数出去的目的为了追风、闹腾,只剩下老人留在家里苦苦支撑,往后的发展,基本可以断定,年轻人不想种田搞养殖,老人慢慢失去体力再从事劳作,所以更多的田地将被荒废。农村留下来的这一部分老人,一辈子守着自己的田地,况且现在农村的老人也渐渐放弃了种稻秧。没读过什么书,也没出过远门,基本不懂什么科学种田。很少见外面的花花世界怎样诱人,他们只知道守住自己的小院,种好自己的土地,这样来年就有饭吃。虽然没见过世面的农村老人,但是他们都是村里最宽厚仁慈的人,可惜,由于年事已高、体弱多病,这样的老人越来越少,难道不足以让你心痛吗?

我记得很早以前,村里的长辈遇到讨饭的乞丐,都会给一碗饭吃。遇到需要借宿的人,都会热心收留,遇到邻居有什么困难,都会搭把手帮帮忙,这是最基本的善良和到的。可是现在呢?物欲横流的社会,连农村也沾染了不好的不正规的习气。农村人对子女的教育,始终处于一种盲从和摇摆状态,在农村人眼中,以前是踏实肯干,勤俭持家的孩子是好孩子,就这么简单。现在呢?现在变成了只要有钱你就是成功的孩子,有钱就要受万人敬仰,有钱人做的事也一定是正确的。但其实,故乡还在,可农村的魂魄早已被抽空,三四层的洋楼又怎样,高级轿车又怎样,麻将桌上挥金如土又怎样,手机再高档又能怎么样,我怀念的,只是老农村的淳朴,我想念的,只是那个世外桃源的宁静,也许以上只是部分现象,或许这只是这个社会发展的一些阵痛。

消失,是多可怕的字眼,农村之所以称为农村,并不只是一个名词定义。它对于我们祖祖辈辈来说,是根。每个出身于农村的人,无论你纵有高官、厚禄,享受着金碧辉煌的居室,或出门三步就有高级轿车代步,但都忘了农村老家你的根。

什么叫一个人的根,血脉就是一个人的根。这天血脉——家族遗传和家庭教育影响和决定你的现在和未来,甚至包括你的民族和文化,也决定着你会做什么事,成为什么样的人。

人,很多行为都是为了维系这个“根”,人,不要忘了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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