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傀儡
阳光不总是温柔而和煦,但它却总是极有耐心的待你,甚至在天边向你致意,得到准许,触碰你的身体。它带着微笑撞过绿叶的肩,盈盈托身于你,给你的周身镀了一层光,让你好像神明一样,俯视四方。
我是你最忠诚的信徒,我永远虔诚的在你的衣摆下跪拜。默默祈祷着,等待着,好似我就是为此而存在。好似只有你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的那一片刻,这具身体才拥有了呼吸的意义。
所以当你走下神坛,走进这满是花鸟虫鱼的人间时,我还略有一点诧异。
人间四时风物不太衬你,你是那么清冷又神秘,俯瞰人间已足以。
但那都没有关系,信徒仰望神明,信徒崇拜神明,信徒挚爱神明,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我们都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囚禁于。
许是因为我太爱你,爱到失去了我自己。所以当你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的时候,我甚至于遗忘了如何用指尖去体悟世间真谛。
但他传来的温度不懂得如何欺骗,它只会随着我的血液,在我的身体里循环。一圈一圈,一遍一遍,直至掌控我的身体,直至操控我的灵魂,直至透支我的生命。
所以我又忘记了如何言语,好像妈妈就只教了我那么一句:我爱你,我很爱你。
你没有回头看我,但我也不甚在意。
神明愿意为我走下神坛,舍弃安逸,我怎么能怀疑他这颗纯真的心?
我把头埋在你不曾起伏过的胸膛里,想象着心脏在热烈地蹦跳的咚咚声,做着你在我身旁不断微笑着的梦。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连发丝都化成了水。
可以说是甜蜜,也可以说是狼狈的黏腻。
耳边小奶猫的呜呜声戛然而止,耳边风声呼啸而至。
私逃的神明,已铸下的罪,逃不开的刑累。
爱是拖累,不如死的干脆。
以我血赎罪,借鬼魅做媒,制芰荷衣袂。
新嫁娘真美,美得鲜红嫁衣都有些不配。
我说我很爱你。
你说谁又不可以?
爱不是原罪。
你是魔鬼
我原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