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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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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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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韩城

韩城,位于陕西省东部黄河西岸,关中盆地东北隅。总面积1621平方千米,地面地下文物丰富,民俗民居、古城建筑保存完好,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是世界历史文化名城。

再回韩城是因为妹妹家添了一个小生命,作为哥哥的我为小外甥的诞生专程道贺而去。十年前妹妹因为寻我,做了韩原的媳妇,而我却在两年后,因为工作调动来到了陕西南部的一个小县城,这一别就是八年。八年来也曾因琐事回过两次韩城,但办完事就匆忙离开,没留下什么印象。反到是这次回来,看着似乎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再见曾经爱吃的羊头肉饸络。摊子已经搬入了门面房里,老板依然是那个热情洋溢,笑容满面,为人敦厚的丹凤县大哥,看到我,赶紧上前招呼:“好久不见了,啥时候回来的,先喝口水,想吃点儿啥,我这就给你做去”热情的招呼,让我突然就有了种游子归家般的感觉。

韩城下峪口龙钢南门,笔直向南的大道原先是不曾有的,如今宽阔而平整的道路两旁各色景观花木摇曳生姿,顾盼神飞,拐弯处那个小小的休闲区,一段迂回曲折的石子小道,一座简简单单的雕塑,让这片小憩的地方看起来精致而又有情趣,不细想,让人还误以为这是到了那个景观带呢。看着南门口今日之变化,我不由得想起八年前,那个晴天黑灰落满地,雨天黑水流满街的南门口,还有那条通往街道的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行其上,犹如海浪上颠簸的小舟,无助又无可奈何,其后扬起的灰尘更像一个巨大的尾巴,如影随形,挡住后车视线,挡住行人脚步。八年过去了,龙钢的发展带动南门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我却错过了见证这场蜕变的机会,怎能不说是个遗憾呢。

南门口吃完饭,妹夫开车载我们去街上,看着车窗外熟悉的龙钢家属楼,回想着过往的点滴,内心突然生出些许眷恋,想要去附近看看,看看这曾经生活了近十年的土地。妹夫一个土生土长的韩城人,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他提议去党家村看看吧,哪里有这块土地的厚重。

党家村俗称党圪崂,是附近有名的旅游景点,以前在龙钢上班时也常听同事提及,但终未曾得空前往,随欣然接受妹夫的建议。当我们走进党家村,踏上那只有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古老石砌巷道,立刻就被一种神秘而莫测的力量驱使,不知疲倦的穿过一条又一条巷道,看那些千姿百态,象征主家威仪的高大门楼;代表着主家美好愿望,形态逼真、线条优美的鱼虫鸟兽照壁;还有那威严庄重的祠堂、挺拔的文星阁、神秘的避尘珠、华美的节孝碑,每一处都蕴含着几千年华夏文明遗留下的印记。它们一个接着一个,像一部逐渐展开的历史画卷,向我们展示着党家村昔日的辉煌与荣耀。

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布局如此紧凑,做工如此精细、风貌如此古朴、文化气息如此浓郁的古村寨,我惊呆了,像个懵懂的孩童,东瞅瞅西望望,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切都让我感到好奇而又不可思议,不知不觉中,竟然迷了路,索性也就不管不顾了,醉心于欣赏,研究那些精美奇巧的门楣、木雕、壁刻蕴含的古文化。时间过的真快,党家村的文化内涵,我还未能全部领略,天色便暗了下来,但只这一部分,便足以让我折服于这方水土厚重的文化积淀,这其中,不仅融入了中国儒家的传统思想,还融入了他们做人做事的哲理,体现了这方百姓勤劳质朴,聪慧睿智的秉性和崇尚团结的理念。

寻春须是先春早,看花莫待花枝老。八年后的今天,再次回到韩城,我不得不感叹其深厚的文化底蕴,也不得不感叹其今日之蓬勃发展,这样的一座历史名城,我在其中生活了近十年,都不曾去感受、去体会,去研究它。惭愧之余,我驱车几十里,去韩城老城文庙,老街巷,城南石桥,徒步丈量先民足迹,感受先人遗风,最后还去芝川老街再次品尝了韩城名小吃羊肉饸络、芝麻饼,去薛曲老村购得韩城干馍带回,希望藉此能够弥补往日之遗憾,珍惜今日之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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