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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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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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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记忆

八月未央,炙热的温度考验着人们耐心和忍耐力。许多人下意识的钻进空调房,出门也是脚步匆匆,规避着高温的时刻。有时候我忍不住想:“是现在的人们生活条件好娇贵了还是气温确实比以前高呢?”“或许兼而有之吧。”我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间思绪就飘回了以前,有关儿时的记忆纷至沓来。

那时自己似乎从不怕热,池塘边、小沟渠、汉江河边到处都有我的身影,流水中倒映着我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快乐的气息。绿油油的农田一望无际,那时的小沟渠,也不知源头在何处,总有许多鱼随着流水冲进稻田。我一边自己奋力捕捉,一边央求父母帮忙,干净的衣服没多久就沾上稀泥,自己也变成“大花脸”。抓到几尾鱼,自己就很开心,这种获得感让我倍感幸福。

午睡之后,直奔汉江河。河边的灌木和垂柳,让河水呈现出一片片的墨绿,和着知了不停歇的叫声,俨然一幅生动的山水画。河水不深,俯下身子,就能触摸到河底的鹅卵石。孩子们有的套着游泳圈,有的光着膀子,在水面上划啦着,凌乱的浪花带给我清凉的刺激。放眼望去,河面上“冒出”无数个脑袋,小孩在大人的看护下,欢笑声不停。五颜六色的衣服,仿佛是盛开的花朵,点缀着布满鹅卵石的岸边。

黄昏时分,黑色的天幕和群山宛若一体,没了界限。葱茏的稻穗压在枝头,沉甸甸的。青蛙“呱”“呱”的叫声,也不甘落后,催促着忙碌的人们该回家了。村子里炊烟袅袅,一盏盏电灯亮了起来。路面模糊不清,看不到尽头,却挡不住归家心切的人们。那长势极好的稻子,映着他们真诚的笑脸,又是一个丰收年。我和堂妹追逐着田间的萤火虫,偶尔即使追不到,也兴致昂扬。

屋子里格外闷热,院子里洒些水,驱散一丝暑气,大家就在院子里纳凉。奶奶轻轻摇着手里的蒲扇,给我讲着以前的故事。每到精彩处,看着时间晚了,她就说切听下回分解,我在意犹未尽中酣然入睡。其实,汉江河边的小树林,才我最喜欢的地方。漆黑的夜里,一束束手电筒的微光下,人头攒动,好多的大人小孩都在捉知了猴。每一个破土而出的小洞,似乎都有人光顾,然而来年我们还能听到那熟悉的知了叫声。

流年似水,一转眼我和堂妹门都不再年少,各自成家东奔西走。我久居城市,见惯了高楼大厦,却依然怀念老家的夜空,那一颗颗闪烁的星星,似乎都寄托着对亲人的一份思念。寂静的小河边、阵阵蛙鸣的田野,时时出现在我的梦里,呼唤着我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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