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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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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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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爷爷的“硬”爱

仔细一算,爷爷离世已有9年了,如果还健在,现在也将近88岁高龄了。

爷爷年轻时经历了风风雨雨,退休后虽然生活在乡村小镇,但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儿时记事起,就发现爷爷有着不同常人的为人处世风范,不屑以世俗眼光看待人情世故,不屑与一般人交谈,每天喜欢准时看《新闻联播》、《焦点访谈》,喜欢读书看报,喜欢剪报、泡药酒、跑步锻炼,喜欢回老家居住……

听爷爷讲,他从小就生活在富足家庭,家里有良田数十亩,自己也从来不缺钱花。但他能严格要求自己,刻苦读书,因此在新中国大解放时期就考上了大学,在同般年龄的伙伴中走着自己想走的路。后来虽然历经家道、时事变更,但爷爷心态、眼界却看的很开,将“硬气”收敛在骨子里,所以能够安然渡过十年文革,熬过了那个让他回味起来轻描淡语描述的年代。

或许是从苦难日子熬出来的,爷爷生活很节俭,衣服缝缝补补、生活粗茶淡饭,一个手帕用了多年也还珍藏着。但爷爷从来不在子孙接受教育方面吝啬,他向来鼓励我们多看书,每次考试后都要亲自翻看通知书及学期评语。爷爷也常鼓励我参加奥数,书费、学费、文具费,爷爷从来都会慷慨帮我交足。虽然他告诫父母教育我们不要乱花钱,但他也时常悄悄给我们零花钱。

年老后,爷爷礼教甚严,虽然精力大不如以前,但他老而不昏,对于儿媳、子孙也从不倚老卖老,生活、言语中充满了信任和宽容。爷爷时常看一些养生类的医书,还常告诉我一些饮食、养生方面的知识。很小的时候,爷爷给我的感觉是严厉、严格,但总能感觉到暖暖的爱。现在才明白,爷爷通晓社会规律,以他多年的积累想让我们少走弯路。爷爷的关爱也一直陪伴我走了23年,可惜爷爷终究没能熬到我大学毕业,没能熬到我拿到第一份工资孝敬他的时候……

岁月如梭,逝者已逝,生者已矣。或许他们早已推敲出生与死意义,但在这个思恋他们的时间与空间的节日里,我默默在键盘上敲下了这份无处诉说而魂牵梦萦的思念,感受着爷爷的“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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