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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生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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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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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又开

吃完了枇杷摘了李子,就到了栀子花开的季节。江南这地方,生长在为数不少的栀子树,一团团、一簇簇的栀子四季常青。在夏季时分,就会看见一朵朵洁白的栀子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摆,在细雨中微微颔首。

不比牡丹的富贵,不比寒梅的孤傲,只是趁着夏的时光,从骨朵开始,一瓣两瓣地掺开,没有染上一丝尘埃,远远看上去,像将要丰收的棉花时候一样洁白,散发着一丝特有的香。又像高洁的亭亭玉立的姑娘,在碧幽幽的植物从中,给了最美的点缀,惹得人忍不住靠近。这让我想起来“兰芷馨兮,百里嗅吸”的话来,虽是花之中平凡的一员,古今也是难登大雅之堂,但还是吸引很多人的驻足观赏。

轻轻地靠近花朵,白色的花很小,却有几十瓣的花瓣,直着的,弯着的,形态各异。每一朵花都是一个花园,花蕊在花瓣的中心里藏着,若不用手拨开,还真是难以发现,花蕊在圆圆的骨朵架里,仿佛是五六朵含苞欲放的野秋菊,那么端庄、那么秀雅。江南是多雨的,栀子花在细雨中沐浴着,洗去了一身的尘埃,展示出了一身的高洁,雨后天晴,整朵花一尘不染,衬托的绿叶也是干干净净的,偶尔一片花瓣上挂有一滴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晶莹剔透,应当是一位仙子的泪珠不小心洒在了这花瓣上吧。

当鼻子靠近栀子花时,就会闻到一股浓厚的香味,让人精神一振,头脑立刻清醒开来。我是植物花卉的“门外汉”,不了解这香气的作用,一位懂植物的朋友告诉我,栀子花有许多的药用方法,单是的香味是可以驱除蚊虫和醒脑的,夏天买一束栀子花装进花瓶里,放在室内,蚊子飞虫都会躲得远远的。难怪我未曾见到一只飞虫花蝶落在花朵上,就连最喜欢花儿的蜜蜂也都躲得远远的。一身洁白的栀子花是容不得任何玷污的,也只有在最干净的土地上才能配得上种植,最干净水才能滋润她。我想着把栀子花移植到家乡的土地,想让她像格桑花一样,在我家乡的土地上绽放美丽的身姿,朋友告诉我栀子花适合在温湿的环境,北方的气温较低,而且干旱,并不适合种植她,因此也只能作罢。

栀子花在即将谢时,没有像月季花那样花瓣簌簌地落下,还是一尘不染,只是泛着淡淡的黄色,高傲地扬这头。“有敕诸宫勤守护,花开如玉子如金。此花端的名檐卜,千佛林中清更洁”,大概是对栀子花最好的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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