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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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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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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奶奶

快到清明节了,身边的同事都在兴高采烈地规划着清明节踏青旅途,而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心里总有一股道不出的心酸。我的奶奶,离开我已经整整四年,但是她的身影却一直在我脑海中,就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奶奶,在我记忆中最深的印象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她和我爷爷成家于文化大革命期间,而且我爷爷是那个时候村上的村支书,那个时代交通不便,爷爷经常翻山越岭出去工作,有时候一走就是几日,而奶奶却要在饥荒年间独自带领我父亲他们兄弟姐妹6个。而且父亲他们成年后都是较优秀的人物,可想而知在这背后奶奶付出的是什么。后来奶奶相继又带大了孙子辈的4兄妹,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在我刚到1岁时候,母亲迫于生计出去工作了,而那个时候父亲也在为教育事业做奉献,我和奶奶几乎是相依为命的生活。就这样,我慢慢有记忆了,记忆中饿了找奶奶,冷了找奶奶,困了找奶奶,眼中和口中一直不离的都是奶奶。上学期间每次走进家门,总能闻到奶奶为我做得可口饭菜,每次走时总是背着奶奶已经为我装好的生活用品。甚至我每次回家都玩得忘乎所以,根本不去操心这些,可每次到学校打开背包总是有各种吃的用的,另外还有父母不知道的零用钱……如果这是个梦,我愿意一辈子待在梦里不出来。就这样,我上大学了,这个时候的我开始经常思念我的奶奶,想念她的饭菜,想念她的唠叨,想念她慈祥的面容。那时我的学校和我的家形成了一道乡愁,一端是我,一端是奶奶……

后来工作了,工作单位与自己的家仅仅是一座县城的距离。心里想着这下我可以在奶奶有生之年孝顺她,像她小时候照顾我一样照顾她。刚到公司,公司又处于初建时期,一个月最多回去一两次,而且每次回去都是匆匆忙忙离开。并没有做到去孝顺她,反而只是一如既往地享受她为我准备的一切。就这样,一年后的一天早上,我被父亲的电话吵醒了,电话那边父亲哽咽地说:“你奶奶快不行了,但是一直嘴里喊叫你的名字…”我忘了用什么样的方式飞奔回家,到家后看见已经昏厥的奶奶,我差点晕过去,无论我怎么呼唤她,怎么抚摸她,却只听见她急促的气喘声。无论我怎么懊悔怎么嚎啕大哭,奶奶并没有被我唤醒,最终还是很快离开了。奶奶离开后父亲交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是奶奶为我准备的那年压岁钱,用红布包着的600元钱……

虽然奶奶的离开是我今生无法忘记的痛,但是她用一生给我演绎了人需要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所以我会怀揣着那份激励走完我余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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