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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3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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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二姨娘家过小年的那些事

12月23日小年,我这里城区可是农历12月24日过小年,周边有的城镇也有23日和24日过小年的,北方和南方过小年的日子又有所不同,还有25日过小年的,真可是"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我的印象中一直是过老家的年,也就是跑马年,腊月大就28日,腊月小就27日。后来知道大城市里的人一直是过腊月最后一日的年,就是除夕这一天。我的老家这一日除夕则是叫做守岁,烤岁火:就是用一口旧铁锅,年前劈好木柴,这一晚一家人都围坐在一起,一边烤着火,一边讲着过往的事,一边展望未来。小孩瞌睡来了,大人就讲还要坐一下,今晚守岁,等下棉絮被人偷走了。等小孩真到了要睡的时候,大人就会把他们抱上床睡觉。再说絮和岁同音,意思是一起迎接农历新年的到来。

现在好了,不用劈木柴,农村同样有电暖气,空调,取暖都电气化了。

小年,我只是后来才知道有这个小年风俗,最早是缘原于我母亲有位二妹,随姨夫从部队转业,一家人一起到都城工作生活后,每年到腊月24日这一天的前几日,二姨娘都会搭熟人的口信,后来有了电话,手机都会特意邀请我们去他家过小年,才有了小年这个概念。

你还真别小看二姨娘邀请我们家来都城过这个小年,这在早前可是浓浓的亲情感在维系,鱼肉鸭鸡齐全丰盛的盘盘菜肴,在当时可真的是很稀罕,倍觉珍贵,不比现在生活好了,想吃啥就吃啥,天天可以过小年,甚至是过大年,以前可不同。

那个时候可还是骑自行车,弯一个大圈才能到都城,不比现在路近了,车从早到晚随时都有,班车,公交车,私家车,来去方便得很。记得有一次去二姨娘家过小年,骑自行车经过徐埠一个小山村子,刚好碰到一群大小的鸡在路上觅食,还压到了人家一只鸡,按鸡的重量赔了人家的钱,遗憾的是当时没有把那只鸡带过来做成美味,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悔,这可真是地地道道的正宗的土鸡儿。按理赔了钱,这只鸡就应该是我的,当时只是想尽快赔人家钱走路,去二姨娘家过小年。

时至今日,一想到那只被压土鸡儿的农家味,都还有点后悔,没有把这只土鸡儿带来,想想都是满满的后悔不已。后来自己也来到了都城上班,也就随乡入俗,从此和都城人一起过上了小年。我这里本来是明天24日过小年,不过明天乡下有位姑表老哥哥明天进屋,乔迁之喜,上上一周就亲自来接酒,明天要去他家喝喜酒,今天咱家就把这个小年提前一天过了。

我还是昨天刚刚从浔城回到都城,烤鸭可要28元一只,还买了水饺,汤圆,八个鸡腿,米粉蒸墨皖鱼,熏肉,五香烤肉,蒸五花肉,活虾,黄牛肉,羊肉,萝卜,农家青菜,自家晒的萝卜干,还有可乐,饮料等等一大桌子菜。特别是蒸鱼,味道鲜美,基本上没有刺;还有烤的五香肉,一块一块的,非常好吃。这些平时爱吃的菜,今天吃起来可更是有浓浓的小年味,可口味美,满满的新鲜感。

小时候老是想着过年,总觉得一年很长很长,经常会问父母,何时过年呢?因为知道一到过年,自己就有新衣服穿,有肉吃,有糖果吃,有亲戚走;现在生活好了,不愁吃,又不愁穿,感情一幌一年就过完了,加上生活好了,天天都可以过上小年,甚至是大年的生活,就像今日的小年,感觉甜甜的。

以前过小年的时候,都城通宵都有轰隆隆的鞭炮烟花声,彻夜不停歇,从今日开始,一直到元宵,此起彼伏的响声吵得整夜都睡不好。自从城区禁放烟花鞭炮了,晚上睡得可踏实,也不用天天搞烟花鞭炮带来的纸屑硝土卫生,还省了钱,又安全。

我想任何事情都是习惯成自然,没有烟花鞭炮的小年,还有以前二姨娘家的小年,同样过得有滋有味:既有品种繁多的可口美食,又有浓浓的亲情聚集。小年同样美好吉祥,同样过得其乐融融,同样快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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