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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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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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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柳之歌

阳春三月,曙光初升的春晨。我来到了沿江公园,散步晨练,欣慰地观赏着满园的春色。看,那江岸边,岸柳吐翠,枝条纷披,微带醉意斜飞,宛如少女听凭了风吹干一头秀发。沿岸伞一样撑着的一株株茂密的柳树,望去参差差、毛绒绒的。一团团如泼在天边的墨,又如雨天里浓浓聚着的云。那金线倒垂的柳丝,挺拔的树干,生机蓬勃。春风吹来,柳枝儿飘呀飘的,好像在轻歌曼舞,那么轻柔、素雅、耐人寻味。阳光下,树影倒映在水底,那景致更好看了:清秀、潇洒、婀娜多姿。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啊!二月的春风,很细微、很新鲜、很温暖、并且很有生气。和暖的春风,发出像怀了孕的小媳妇伏在丈夫耳边低语的那种嘁嘁喳喳地声音。啊,春姑娘用她灵巧的纤纤玉手,剪裁出嫩绿的柳叶儿,发芽染绿,给锦绣大地披上了新装。柳树是报春的使者,给人们以春的信息。春风中的柳丝,鹅黄嫩绿,令人赏心悦目。柳丝摇摆,仿佛在向人们喜笑颜开地说着春天的故事。

《诗经采薇》中“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那依依杨柳,美好的春色,使人沉醉。春天的柳树十分美丽,柳树姑娘披上了长发,用碧水粼粼的江水,梳理她那美丽的长发。春风吹,叶儿欢,千万条柳枝随风飘扬。翩翩起舞的劲儿,柳树快活得像一群机灵调皮的孩子,在荡秋千,在捉迷藏,乱蹦乱跳。在歌唱春天,笑得春色满园,唱得春光万里。鸟儿们在柳树的枝头,叽叽喳喳的叫,欢快地翩翩起舞。好像在演奏一首春天的曲子,这是一幅多么温馨的美景啊!

散文家丰子恺说:“我赞杨柳美丽。杨柳的主要的美点,是其下垂。它不是不会向上生长。它长得很快,而且很高;但是越长得高,越垂得低。千万条陌头细柳,条条不忘记根本,常常俯首顾着下面,时时借了春风之力而向泥土中的根本拜舞,或者和它亲吻。好像一群活泼的孩子环绕着他们的慈母而游戏,而时时依傍到慈母的身旁去,或者扑进慈母的怀里去,使人见了觉得非常可爱。”春天,垂柳诱人的娇美,渐渐释放出来。悬挂在这千万条枝条上,人们看不到它们怯生的童颜,已变得出落大方,楚楚动人。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春天里,每每我在公园江边走进杏花雨中,看柳树轻歌曼舞,听黄鹂枝头鸣啭,总感觉走进了大自然的水墨画。李白诗句:“风吹杨柳滿店香,侍女压酒唤客尝。”春天,让人惬意满足。春柳惹人喜爱,雨中的春柳,像婷婷玉立的少女一样迷人,滴滴春雨把柳叶洗绿,绿得纯真,绿得醉人,颗颗雨珠儿在那小巧的柳叶上滚动,远远望去,似一串串晶莹的珍珠。

春柳是那样的妩媚,独具韵味。它是那样的潇洒与飘逸,风情万种。春柳,唱着美好的生活之歌!

2022年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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