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外一首）

一退再退，退至坟茔

不及触动之处

事隔多年，你仍在慌乱的草间

提着小灯笼

这低处的星光象铁匠铺里的火星

明明灭灭。一把铁打好了

一条路也就趟了出来

但你并非要照亮

人间的路。在浩瀚而未解的宇宙

一只蓝色的荧火虫——

孤独的生命之躯。你的执念

是不是为了照亮可能的同谋？

向日葵

从众多的表情中，独择一种。

申时三刻，向日葵献上垂藤的表情

乌云袭来，可以当作一个借口

更多的情况是不能达到垂直性抬头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它的拓片

向左，向右，前与后

一切取决于毗邻而居的同谋

——陌生的同谋，一开始

穿戏服的人无法脱下后现代主义戏服

秦腔一声，川剧一出

过场走了三千里，云和月见证

掠水虫和陶片上的祭祀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