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 《刀锋》

“晃荡” 《刀锋》


村子蜷曲成秋叶，还挂在枝头
承着霜，风里抖动最后一次，脱节

虫在欣赏自己的咬痕，下口时的青春
从不敢纵身一跃，只等着枯黄色地滑行

看不到绿茸在凋零，嗅不到焦渴的腥臭
久旱或洪涝挤进了树木的表皮还是年轮

一条蛇蜿蜒着引申视野，一条路盘绕
有月，有迅速逃窜的树影，不明不暗的光

有宁静，蛆虫，蛙鸣，和呜咽的松树风
竹帘外是糟乱，不堪入耳却挥之不去

欢愉一刹后沉沉入睡，醒不醒无所谓
寄寓于欢娱，幻象凌辱幻想，生吞，下咽

总以为草木无情，结痂处却泉涌不止
拧干一个真相：我们好不容易进化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