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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继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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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0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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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村庄情爱故事

院子里的人,都在纷纷叹息,阿龙把自己作贱了,一个堂堂正正的小伙子,竞和一个婆浪粘在一起,挣的钱,全让人家的婆娘弄去了,丢人哟!不成器哟!

阿龙听到了人们的议论,也明白人们看不起他,但阿龙在内心呼唤:这并不是我心甘情愿就要做的呀!我也是没办法,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呀!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正常男人呀!我也有一个正常男人的要求,也想过性生活,但是呀!老祖先人,只给我留下了两间破茅草屋。现在这社会,女娃都讲吃讲穿讲玩,谁肯嫁到我那破茅草屋里去,我也多么想有一个家,好好地奔日子,但找不下呀!眼看已二十四岁了,连个媳妇也没有,我也有正常男人的本能和要求。找不下媳妇,没办法,我只有这样做的。要议论你们就议论,要看不起,你们就看不起吧!

 

和阿龙粘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叫秀风。秀风的男人叫德明。有两个娃儿,全是女子,德明懒,啥也怕做,屋里往往吃了上顿没下顿,秀风也懒,两人懒成一双,屋里要啥没啥,除了一家四人睡的一张大木板床,一口灶和几张破柜箱子之外,屋里空空落落,要啥没啥。娃儿穿的衣裳往往顾不了羞丑。但,人活着,再懒,总得活着,想办法生存下去呀!于是,秀风也就有了属于她的便捷生存之道,和别的男的困觉,让他们干她,给她钱。

秀风很熟悉田静这个小村子的情况,在大山深处,又不通个公路,附近好多里没有人家沟儿里,除了一些做生意的人来之外,是不会有一个陌生的人来的。不但不来人,小村子里的人,都想往外飞,除了她傻,当初和母亲来到这,怎么就嫁到这了。比她小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想方设法,嫁到山沟以外的地方去了。俗话说,女娃子就象秧苗,男娃子,就象一棵树,秧苗儿长错了地方,可以想办法载到好地方去;树在哪儿生长,就会在哪儿生根,难以搬走的。所以,女娃子都想办法飞走了,只留下了这一伙小伙子。本地的姑娘,都嫌地方不好飞走了,外地的姑娘,还能飞到这来,所以,田静村,现在空有十几个小伙子,而没有一个姑娘了。

秀风明白,人一长大,都有了性的要求,田静村的这些小伙子,整天被大山压着,在山上劳作,生活过的很苦,没一丝快乐,而内心的欲望,却象火山内,沸腾的熔岩在腾图,多么想,狠狠地来一次快意的,淋漓尽致的喷发,来获得一种销魂的快乐,和一种满足。如能获得这样一种快乐,他们会不惜代价的。

在田静村,由于处在这么样一个,偏僻,闭塞的环境里,一个女人,只要是女人,长的不难看,那怕难看,就可以糟蹋那本很英俊的小伙子,破了他们的童子身。因为,这么就没有姑娘,让小伙子去谈情说爱,那人的一种本能,在心里储的太久了,使他们去做出一些自己根本不愿做的事。

秀风长的不难看,众田静村,众多的女人中,就她还比较漂亮,最年轻。个子又高,很富有丰韵,稍一打扮,可以说得上漂亮。所以在田静村,有好多的渴望爱,而又无爱的小伙子,最终对爱失望,在那种人的本能的驱使下而围在了秀风的左右。

秀风选择的这一种生存方式,在田静村,可以说,是一种成功的生存方式。她靠这,不但维持,家中人一年四季的生活,还可以使自己穿的好些,娃儿,德穿的好些。

德明并不是那种还正处在热恋中的小伙子一样,把女人的情感呀!贞操呀什么的,看的比啥都重要。已结婚十几年,娃儿一两个的他,深深明白,在这个社会中,感情一斤值多少钱,连吃的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感情。人必须好好生存着,才能去谈感情,但在这么样个地方,人又咋么能好好生存。贞操,更是胡扯淡,人与动物没啥两样,人不过只羞不知足,动物知足不知羞,揭开面纱,人人都一样。所以,德明把干那事也看的淡,没什么,权当让别人小便了一次,或暂日了一会用了,还给他不就还是那东西。况且,对于德明这样一个懒人,又怕做啥,女人用这样一种方式,养活全家,让他免受生活之苦,他也是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在秀风和那些男人去幽会时,他便避开。

阿龙,在那萌动的年龄,对爱,曾有多么美的幻想和希望,但,当他看清了自己身边的环境,对爱失望,内心的那股欲望便澎涨,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了时,人的本能,促使他走向了秀风的家。

 

那是阿龙二十三岁时的一个夜晚,他躺在院外,自家那用木棍加起的茅草房里的床上。这是夏天的夜晚,茅草屋外,青草里的蛐蛐,叽叽地叫得很欢快,青草那边的玉米叶子,在微微的风中,轻轻摩娑,发出沙沙的声响。阿龙,睁大双眼,呆呆地,透过木棒间的缝隙,望着外边,天,清朗的非常好,星星,欢快地眨着眼,一弯月儿,很幽静地挂在天上,象一把镰刀。月光,和星光,很清幽,沐浴着群山,也沐浴着小村。群山,在月辉下,呈现出比白日更好看更美的形状,似人,似象,似羊,似骆驼…的确美极了,小村里的人家,在这清幽的月辉,星辉下,似酣酣地沉睡着。院中的树,都似一团团轻烟似的雾,地里的庄稼,挺着笔直的头,似一队队到队的士兵,在为小村守夜。院外,河边的青草,油油的,蕴着神秘的梦…多美的山村夜晚呀!好安详,如幽静,这环境,澎涨了阿龙,心里压抑已久的欲望,在先前的一年以前,可以说阿龙对爱还有着神秘的梦想,他渴望有一天,有一位姑娘,能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么,他会不让她干地里的活,让她在屋操持家,山上,山下地里的活他一个人包了,他不但要种好多的庄稼,让她吃好,还会挣很多的钱,盖三间瓦房起来。阿龙想,如果这一梦想能实现,他一定会做到这些的。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失去,他一天天的长大,成熟,很理智地去看身边的现实之后,他才深深的明白,自己的这一切不过是梦想,空想和幻想而已,天上不会掉下个林妹妹,自己想的一切,是不可能的事,自己这地方,这么偏僻,贫穷,闭塞,哪个女娃子愿来,本地女娃子,可以说飞的一个不留了。外地女娃,纵有认错了地方来的,谁又会飞到他家。现在是金钱社会了,女娃子找对象,一看金钱,二看地位,谁会飞到他家。就算是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人家,但现在的女娃都贪图好玩,享受,谁又会先受哪个苦,去和他奔日子…这么想,阿龙一年中,也鼓起了勇气,想先把地多种一些,让家里多储些粮,再下苦弄钱,把屋修好,巩怕,哪天真的走了这,有女娃子会飞来,不就是好事。

于是,这一年中,阿龙下死力气,种下了很多粮食,坡地上有,山下河边平地里也有。粮食种毕了,阿龙又下苦力,靠伐木头,挖药材。第二年,阿龙收了很多粮食,阿龙手里,也有了一点,他用血汗换来的钱,这些钱,虽够不上修房子,但维持改善家里的生活,是够了,照这样下去,有个三四年,修房子的钱也够了。

但,阿龙是人,他并不是一台健牛,或一台只知干活,而没有任何情感和欲望的机器人。阿龙是人,一个很健康,有着情感,对爱也有梦想,也有人的本能的人,已二十三岁了,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的手指头,没有和任何女人亲近过,先前,对爱有着美好的梦想,当那情感和欲望涌上心头时,他因为爱,而抑住了自己,想明天,也许会有女孩出现在眼前,明天,也许会实现心中的梦,在爱失望后,爱不存在了,只剩下欲望,储在心间,那欲望,时时会在经意不经意间撞上心头,使他的,饱含情感,如溶岩一样火热的心田,在岩浆的剧烈运动中受不了了。这个时候,阿龙会在劳动中,强行后压抑住自己,或在夜里,因欲望勃发,不能自己时,在自慰中安慰自己。

阿龙的,饱含情感的心田,是如一顷多么离火的土地,可在这多么美的恋爱季节,对爱渴望的季节,只疯狂地长草,任这多么纯真的心田,被荒芜。

不但没有爱,连心中那份欲望勃发了,都不能满足,阿龙,越来越感到心里发空。直到空空的,感到什么也没有了,阿龙,便整天望着大山发呆了。他整个人,被大山压着,空空的内心,没有任何支撑,那方心空,快要塌陷了。

阿龙二十三岁的这个夏天的夜晚,他这么躺在床上,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夜,又使他心中的那份欲望勃发了。开始,他是想着,在这样的夜里,能拉着心爱人的手,走出院子,到那村外的小路上去散步,沐浴着他们的,是幽幽的月辉,星辉,蛐蛐,极富韵味地叫,小河水,哗哗地流淌,如雾的树,一株株地挺立,庄稼和草,把他们围着,多么富有幽韵呀!微风吹过,那么凉爽,玉米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们就那么拉着手走着,片着内心深处的话,阿龙会把内心深处的话告诉她,然后,立住,看她的双眼,她的双眼,那么明亮,晶莹,如含着一滩水,轻轻地告诉她,我喜欢你。轻轻地拥她入怀,她的手,是那么的小,细致;她的怀抱是那么酥软,温暖…阿龙会醉了,只有月儿看着他们,这夜晚多么美呀!阿龙的身体内,在想着这爱的诗情画意,充满了浪漫情调的爱时,内心的情感,已开始喷发了,那如岩溶一般火热的心里,那浆叶,开始剧烈地撞击心灵,使他不能自己,很快,他便控制住了自己,因为他看见了山,在心里喃喃道:山呀!你多么诱惑人呀!在这夜里,你是多么美,可在现实生活中,你隔开了,压去了我们心中多么美好的梦呀!使我们无爱,知道这爱的梦想只是空梦,幻想,刚想的那一幕根本不可能存在时,阿龙压下去了自己开始勃发的心田。但刚压下去,那欲望的本能又涌上心田,女人的阴子,已沉重地占领了他的头脑,再怎么也驱之不去,阿龙又想到,在这样的幽静的夜里,能拉着一个女人,走出小村,到河边的草丛里,抱着她,在草丛里,踏倒一片青草,把女人轻放在草上,抱紧她,亲她,抚摸她…月辉,那么清幽,蛐蛐在草间很富韵味地叫,小河哗哗地流淌,人们,都和屋一块,在酣酣地睡着。在这草丛间,没有人来打拢,一切属于他的,那该多么美呀!这么一想,阿龙内心的熔岩,猛然间升温了,奔突的也越发猛烈了,那欲望和人的本能,使他不能自己,那渴望的一幕,在脑子里扎了根,他怎么也驱之不去,这欲望,使阿龙受不了了。他已二十三岁了呀!一个很正常的男人,连女人碰也没碰过,阿龙,压抑不下去这欲望,自慰也满足不了他,他一脑子的,只有女人,和脑子里勾画出的女人,白嫩,丰腴的躯体。

阿龙的老实的母亲,已睡着了,他便穿了衣服起了身,从枕头底下,悉酥了一件,取出了他靠辛苦,用血汗挣来的钱,出了门。

 

阿龙,就是在这二十三岁的这个夏夜,在那样的环境中,脑子里展开了想象,再也抑不住了自己,起了身,去找女人的。

阿龙的家,离秀风的家并不远,中间只隔了一块玉米地,玉米地中间,有一条路,几步路,就到了秀风门前。阿龙也知道,田静对没姑娘了,在田静村,稀落的女人中,喂有秀风人长的最漂亮,一打扮,就有了风味,那风味,足以摄去任何一个对女人想入非非的男人的魂魄。

但到了秀风门上那一刻,一阵夏夜凉爽的风吹过,阿龙理智了些,清醒了些,那份冲动,已减去了大半,只剩下那份欲望,还那么难受地憋在心间,阿龙问自己:秀风,是一个妇人,是有夫之妇了,自己还是个未碰过女人的小伙子,这么做,化的来吗,值吗?如果一传出去,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了,那多丢人以后还能找到老婆了吗!

就在阿龙这么斗争,犹豫间,他听到了秀风屋里有响动,不一会儿,门拴便乒乓被抽开了。知道有人要出来了,阿龙连忙退回来,躲到屋角那边去了,他不知是谁,仿佛已做了见不得的事,已要被人抓住一般,心慌乱地砰砰直跳,后悔这么来了,想跑,又不敢跑,就那么躲在哪!门一阵吱忸忸地向过来之后,就出来了一个人,经向玉米地里走去,在星辉和月辉下,阿龙很快看清了,那正蓬着头,裸露着胸口,趿着鞋,提着裤子出来的女人,正是秀风,阿龙明白,夜已很深了,人们都酣睡了,秀风想必是睡了觉后,起来起夜的。秀风进了玉米林子,就在阿龙的跟前,那伸手不及的地方,脱下了裤子,蹲了下去,“兹——”很响地小便起来。阿龙闻到了一股尿的骚味,和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那股很诱人的味儿,阿龙心里的巩惧感过去了,只剩下砰砰的心跳,这是一种激动的心跳,这份激动,使他不能自己,全身上不住的颤抖起来,有一股,过电般的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底升起,直涌向心窝,又变成一股热流,冲上头顶,阿龙晕了,睁大双眼,定定地看秀风,有星辉,月辉,透过玉米顶子,从叶子的缝隙间,斑斑驳驳地透了进来,照见了秀风,可以清晰地看见秀风的白白的屁股,和屁股下边,那很神秘,很诱人的东西…夜,静极了,只有蛐蛐,在地里或墙根下,石缝里叽叽地叫,和微风吹过,玉米叶子相互摩娑,沙沙的声响,玉米的顶子,静静的伫立,轻轻地动着。月辉,星辉,那么清幽,在这环境中,在咫尺间,有着一男一女,没有任何人来防碍,这对于阿龙,一个正想着女人,还未碰过女人的男人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这诱惑,使他再难以控制自己,再在想那么多,在心里狠狠地道:干吧,干吧!这么等下去,也不会有姑娘会到你身边来的,你是没办法了,才这么做的,人们说,让他们说吧!我受不了了。阿龙已无法控制住自己了,身体内储下的那股力量,可以使他干出任何事来,他终于,什么也不想,大了胆子,窜进了玉米里,抱住了秀风,嘴里喃喃道:

“秀风,我喜欢你,我要玩你。”边把一张四人头,塞进了秀风的手里。

秀风完全不知道旁边有人,被突窜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待听到说话声,知道来人要干啥,当看清是阿龙,和手里的“四人头”时,立刻释然了,轻轻地,极富柔情地道:

“挨刀子死的,把人吓的。”

“秀风,我喜欢你,我要玩你。”阿龙显得很是慌乱,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抱起了秀风,手忙脚乱地,穿过玉米林子,玉米叶子又被撞断了的,发出一阵阵的咯吧咯吧或兹兹的声响,一直到了玉米地中间,他才放下了秀风。

秀风,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又坦露着没扣:下身,刚解毕小手,裤子还没系,就被阿龙抱住了,在阿龙一阵慌乱的拥抱住,来到地中间放下时,秀风的衬衣,已脱掉下了,那条薄薄的裤子,也脱到了脚颈子,放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地躺着的秀风,完完全全已赤裸裸的一个人了,那蓬松的奶子,在闪闪发亮,两腿间,那神秘的地方,在闪着诱惑的光。这世界,被清幽的月辉笼罩着,只有蛐蛐声叽叽地响成一片。这是他阿龙期盼了多少年的梦呀!终于呈现在眼前了,那么赤裸,那么直接,阿龙激动的晕了,只感到全身不住地颤抖。脚底升上的那股力量,和刚才升上头顶的那股力量,全又汇积到心中,他要喷发,使出这股力量,就迫不及待地爬到秀风面上,掏出家伙,就往秀风那地方顶,刚抵进去,阿龙就感到全身一阵痉孪,眼前一阵发黑,一阵天塌地陷的感觉迎头便来,他似从一个悬崖上直直地掉下来。体内的那股力量倾刻喷发的干干尽尽,内心那剧烈奔突的岩浆,终于冲出了火山口,获得了那喷发时一刹时的壮观和快感。很快,阿龙如从悬崖上,落到了现实的地面上。爬在秀风的面上直喘气,好一会儿,才站起身,系好了裤子,秀风也站了起来,穿好了衣服,对阿龙说:

“你先走吧!想了再来。”阿龙一句话没说,便走了,当走出玉米林子,他感到没意思极了,难道,在心中,久久盼望的,在真切地体会过以后,就这么奈然无味吗!

蛐蛐依然叽叽地叫着,风,依然微微地吹着,很凉爽,玉米叶子,沙沙地响,月辉,星辉依然很好,但却再找不到刚才的感觉,和韵味。

怎么,干那事想起来那么美,干起来那么没味,轻手轻脚回去,阿龙感到没意思极了,后悔及了。

阿龙这夜,睡的很安然,很踏实,什么也不想,也不牵挂了,就那么酣酣地睡去。

 

阿龙,一连后悔了几天,觉得不该去找秀风,轻易就做出了哪事,还花去了一张“四人头”。见了秀风,秀风向他柔情的笑,给他柔情的眼波时,他给予秀风的是轻视的目光,不但对她没有爱意,反而有一种恨,立刻走开了。一连好多天之中,阿龙都感到身体内外都很轻松,轻松的他似已拥有了一切,啥都不需要了一样,无忧无虑地过日子,他觉得,干哪事没意思极了,女人没意思极了,他连女人,一天几天中想都不想。

但是,在半月之后,阿龙开始感到身体内又发生了变化,他感到,那股在秀风身上,泄的干干尽尽的力量,又渐渐的在心底积聚起来了,那是如一只放完了气的气球,又开始往里边一点点地打气了,那喷发过的火山,内部的熔岩,又开始在升温,奔突了,那身心,便不再开始感到轻松,一天,心绪不宁的,总感到自己似在寻找什么,需要什么,在那心中的欲望又勃发,那股力量又积到一定的时候,阿龙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他啥都不曾拥有,他想女人。他也说不准为啥,在和女人干过那事,当喷发尽了身体内的力量之后,觉得奈然无味,那么没意思,可是,此时,在欲望和人的本能又勃发,使他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时,却觉得干那事那么的美,那么的幸福。

蛐蛐在茅草屋外,叽叽的叫得很欢快:天上,是圆圆的月儿,撒着很清幽的月辉,山,小村,田地…在月辉中,朦朦胧胧的,那么美丽,一切,依然那么幽静。阿龙睡不着,就透过木棒间的缝隙,望着天上那圆圆的月儿,和月辉所沐浴着的这美丽清幽的环境。身体内的欲望和人的本能,油然的,在体内而生。阿龙,满脑子想的是那晚蛐蛐的叽叽声,秀风那白白的屁股:玉米叶子的沙沙声,和秀风那柔软的奶,丰腴,白亮的身子,还有那两腿间神秘的地方,和他最后,两眼一阵发黑,一阵天塌地陷的感觉,身体内的一切欲望,力量全冲出体外,无比的轻松…这,多美呀!越想阿龙越控制不住自己,此时,除了需要这之外,他啥也不需要了。阿龙,便又从枕下取了一张“四人头”,悄悄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出去,外边,非常的静,非常的凉爽,蛐蛐叽叽的叫得那么欢畅。

 

阿龙拉着秀风的手,把“四人头”塞到了她手里,走向了河边的草丛中,一进草丛,阿龙便双脚并用,极快地在草丛中,踩出一个圆圆的平场来,就迫不及待地抱了秀风,放倒在倒伏的草上,草很柔软,如垫子一般,草香立刻把两人包围了。小河水在哗哗地流淌着,蛐蛐叫得更欢了,月色溶溶的,小村在酣酣沉睡,一切是那么的幽静。

把秀风放倒在草地上后,阿龙就迫不及待地去解秀风的衣服,并且喘着粗气,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有饿狼见了食物之后的感觉。秀风双手捧着阿龙的头,双眼极为柔情地望着阿龙,说:

“阿龙,我晓得你是喜欢我的,今晚,我是你的,莫急,慢慢来,要不,又会与上回一样,啥都得不到。晓得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哎!”阿龙应着,心里一阵热,感到秀风对自己也是好。放慢了动作,抑住了粗重的呼吸,那砰砰慌乱的心跳,随之也平稳了下来。只有那种,过电般的麻酥酥的感觉,在全身流动着。

蛐蛐声叽叽地叫成一片。

阿龙,稳住慌乱的手脚,一下下解去了秀风的衣服,秀风也极和谐地配合着阿龙。阿龙不再心慌,如一个老手一般,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很快,秀风,又赤裸裸,白亮亮地躺在草地上了,她伸手勾住了阿龙,翻身,把阿龙压在了身下,亲阿龙,解阿龙的衣服,也动手,拉着阿龙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

月辉,很清幽,四周的草,很茂盛,是两人天然的屏。这地方,这么美的环境是属于阿龙和秀风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拢,只有月亮,静静地看着两人。

阿龙不慌了,在秀风的指点下,他如一个小孩子在受着老师的指点,在学会了一切后,就全身心沉浸在这月色,这环境中了,与秀风融化在了一块。

…………

好久,当阿龙穿好了衣服,秀风抱住他亲了一口,说:

“你先走吧!”阿龙走出了草丛。这次很怪,他获得了与上次完全不同的感觉,不再觉得干这事没意思,反而感到,干这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就在心里,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心里,很轻松,真的啥也不想地回去了,阿龙知道,自己此时,充实的啥也不想的心田,是女人秀风,给支撑起来的。

轻手轻脚地回去,那蛐蛐声叽叽地在耳边响成一片。秀风白光光的身子,和她所给予的一切,深深地印在心里,阿龙感到无比的幸福,很快,很酣,很香甜地睡去,一绺月光,从木棒的缝儿里照进来,照见了他的,还带着微笑睡去的脸。

 

对爱失望,已明白田静村没有他的爱情的阿龙,在性欲和人的本能的驱使下,走向了秀风,而又在秀风的培养下,在秀风给予他的温情怀抱中,他感到了满足,渐渐的,越来越陷地陷入在了秀风的怀抱中,已离不开女人秀风了。秀风,成了阿龙空空的心里的坚实的支撑。为了秀风,阿龙在秀风那得到满足以后,就去山上弄木头,或挖药材,出死力气挣钱,挣下了钱后,又送给了秀风。

母亲看到儿子这么下死力气干活,在心里暗暗为儿子高兴,攒下钱了,修好了房子,好找媳妇回来,眼下没女娃子,只要把日子奔好了,会有女娃子来的,母亲这么想。

但,不久,村里的人,便知道了阿龙和秀风粘在一起的事。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人们的眼光,也是敏锐的,阿龙,一有空,就去秀风那,村人看不出来么!便在议论着了。人们尽管议论,但在这没爱的地方,到了年龄又找不到老婆的年龄,那份本能,使他不得已才这么做的。而他,已陷在秀风的胸怀里,顾不住的议论,他还是忍不住去秀风那,由开始的,有了欲望了再去找秀风,到了后来,一有空就去秀风那!他已控制不了自己。

人们议论的话,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她也亲眼看见了。当时,全身气的发抖,她想不到,阿龙他爸死了,她一手把阿龙拉扯大,以为阿龙会成器。看到阿龙这几年,那么下力气干活,想不到,他却为了这。

阿龙回来了,母亲把阿龙叫到一边对他说:

“阿龙啊!人家秀风是有男人的人,你不能这么毁了自己。”

“我…我长这么大了,连个媳妇也找不下,村里的女娃子全走了,我也是人,我不这么做,我有啥办法。”阿龙说。事已传出去了,他也不怕什么丑了。

“一时没有,你把日子奔好了,房子修了,以后会找下媳妇的,你这么混下去,可咋办呀!人家秀风是德明的媳妇,人家只图哄你的钱,到你老了,做不了了,没钱了,谁管你呀!秀风那烂货,后边跟了多少人,不是你一个,再不清醒,可要被她害苦了。”母亲说。

“可秀风对我好哩!我就喜欢秀风,没找下媳妇,我没办法,我的事,不让你管。”‘阿龙嚷着,出门,去秀风那了,望着儿子的背影,母亲的身子直发抖。女大不由娘,儿大不由爷,阿龙要这么做,被秀风迷住了,她也没办法,这事,要是阿龙他爸在地下知道,可要气成啥样啊!母亲在心里骂秀风:你这个不要脸的呀!你可要害了多少人呀!你这千刀万剐的。

 

在阿龙又上山去弄木头的时候,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带着满腔的怨恨,来到了秀风家,只秀风一个人在,母亲便气愤地对秀风说:

“秀风,你以后再害我阿龙,小心我收拾你。”

秀风一听是为之,脸也一板,说:

“是你儿子要我,还怪我啥的。”

“不是你勾引他能来。”母亲说。

“那只怪你们羞先人,给他找不下媳妇还怪谁。”一句话,如刀子一般,直直地戳进了母亲的心里,是呀!儿子这么对自己说,外人也这么说,一时,母亲被噎的没有任何话说了,就气愤愤地道:

“反正你以后不能害了他。”

“那要你儿子莫找我。”秀风提高了声音说,母亲窝了一肚子气回去了。

傍晚,阿龙从山上回来,就去秀风哪!秀风对他说:

“你妈都来骂人了,你还敢来。”就把一切给阿龙说了。阿龙黑了脸回去了,指着母亲吼道:

“连媳妇都给找不下一个,我的事,你以后少管。”就又狠狠地出门,去秀风那了。

母亲只有暗暗地垂泪,她也恨自己没本事,住的这穷地方,又没给儿子创造下条件,儿子的确已那么大了,找不下媳妇,才那么做的。母亲就在心里说:阿龙啊!妈没本事,给你找不下媳妇,也说不起话,以后就不说了吧!你愿那么做,你就那么做,以后你会体会到,人家的媳妇,是人家的,靠不住的,哪怕,你对人家再好!

 

母亲不再说他什么,别人的话,对他也不起作用了,既然人们都知道了,阿龙还怕什么,阿龙与秀风,越发的亲近了,除了上山干活,弄钱之外,他几乎全呆在秀风家里,给人家挑水,化柴,夜里,有了欲望了,给秀风一张“四人头”,去外边,在星辉月辉下,在青草间,尽情狂欢。没有欲望了,在秀风那,往往坐到半夜才回去。阿龙越来越感到离不开秀风,与秀风呆在一块,看看秀风,他便感到舒坦。

德明,自是明白这一切,但是,他不会去管的,他知道,秀风是他的媳妇。

 

阿龙,就与秀风越来越亲热地粘乎在一起,日子,在这中间,匆匆地去了,一晃便逝去了好多年,阿龙也已二十七八,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和母亲住在那草房子里,这么些年,他挣了不少的钱,若攒下,足以修几间很漂亮的房子但他身上,没一分钱,这么多的钱,他全给了女人秀风,秀风一家四口人,这么多年,啥也不做,是阿龙养活了他们。秀风的衣服,包括奶罩内裤,都是阿龙买的,秀风得了病,阿龙去买药,守在她旁边。

在阿龙二十八岁这一年,他很重,很重地病了一回,直病的倒了床,没有钱去医院看,母亲急了,想啊龙对秀风那么好,去向她借点钱,或让她想想办法吧!可当母亲出现在秀风家中,把一切说给秀风时,秀风说:

“阿龙与我啥关系,他病了管我啥事。”秀风其时,正和德明,两个女子在吃饭。饭是米饭,炒了很多菜,还有肉,也并没叫母亲吃,说毕这些话后,经直埋头吃饭去了,母亲想到儿子这么些年的辛苦钱,全给了他家,对秀风又那么好,现在,儿子遇难了,秀风还这么说,就来了气,说:

“秀风,你说话,可都讲良心,我儿子这么些年挣的钱哪去了,还不是全给了你,连你穿的衣裳,连奶罩,裤衩,头上戴的,胯里垫的,都是我阿龙买的,我阿龙现在病了,来向你借点钱,你不但不借还这样说,你有人心吗?”

“那只怪你羞先人,找不下媳妇,愿意来找我,又不是我去求你儿子,我是德明的媳妇,你儿子病了,关我啥事。”

母亲还要说,只听德明砰地一声放了碗,愤怒地说:

“我要吃饭,哪个再在我门上吵,不要怪我打人了。”

母亲见此,含泪回去了,边走,边喃喃道:

“阿龙呀!妈的话,你不听,人家的媳妇靠的住么!你把那么多钱攒下,现在有病了,也不会没钱去看,你把那么多钱给人家,人家对你咋样哟!当初说你,你不听,可咋办哟!”

母亲回去把这些说给了阿龙,阿龙听了,大声道:

“不要说了。”母亲便不再言语,默默地出去,暗暗为儿子叹息。

其实,阿龙的心里,也不是好受的,在他有病的时候,他的心里,就默默地想过,自己这么多年,为秀风付出了多少,对秀风多么好,秀风会来看他,照料他,帮助他的,但是,直到他病的躺倒了,秀风也没来看他。他没有一分钱去看病,也想过,去问秀风借点钱。阿龙明白,自己给过秀风多少钱,不止自己一个人围着她转,她会有钱的。自己没顾上去,母亲去了,不想她还这么说,这么做。当下,阿龙的心,就不由的感到十分的伤心,内心觉得一阵冰凉,和空虚。难道,难道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秀风的所作所为,就引不起她半点的感动,引不起她对自己半点的好!

已病的倒床了,要不,阿龙会冲过去,指着秀风,破口大骂一阵的,骂她没良心,忘恩负义。

病倒在床上,又没有一分钱去看病,阿龙也不知道咋办了,暗暗地流泪,只后悔这么些年,把钱没看重,没攒下些钱。

人们都说。在这个社会中,只有钱是真的,父母对儿女是真的,这话不假。阿龙病倒了躺在床上,没人管。这么些年,他不听母亲的话,一心沉在秀风的怀里,那照顾过自己半点。但此时,他病倒了,最为他操心的,还不是母亲,望着这已破旧不堪,变了形的,一下雨就漏的草房,母亲的心里好焦急呀!家里,可又有啥能变钱呢!阿龙病倒在床上,再不去看,只能一天比一天狠,可咋办呀!

草屋里,也没值钱的东西,一些农具,几口破柜,如此而已。突然,母亲的眼睛一亮,那几口破柜里,不是还有粮食,可以卖一点钱吗?母亲为这一发现,感到十分的高兴,连忙就往院子里走去,打听找人买粮食。

田静村,被河从中分成两半,母亲经自过了河,河那边人家多。当人们知道阿龙妈卖粮,他们知道,是阿病了,没钱看,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却故意问:

“卖粮干啥呀!”

“阿龙病了没钱看呀!”

“你家阿龙这么些年不是挣了不少钱吗?”人们也知道阿龙挣的钱,做了啥了,却要故意这么问。

“不成器呀!你们都晓得。”母亲也知道人们在明知故问,事大家已晓得,不如自己说白了。她为之感到一阵阵的羞愧,恨自己没本事,娃儿找不下媳妇,混到这一步,人们这也才又假悻悻地附和道:

“也是呀!这么混终不是个办法呀!对人家那么好,到自落难了,哪个管。”

“是呀!是呀!”母亲连应着,那粮也找到了买主,把它买下了,当手中拿着钱时,母亲已顾不上村里人对自己的羞辱,一心牵挂着儿子的病。手上捏了钱,就好比捏着了阿龙的命根子一般的,急急地回去,送儿子去医院。

阿龙躺在,送他去医院的蹦蹦车上,想着自己病倒了,没一个人管他,照看他,包括这么些年,自己不但没照顾他半点,还对她恶声恶语的母亲,对自己这么好,想办法送自己去医院,阿龙,不禁感到自己老实母亲的伟大。听着蹦蹦车的吐吐声,随着车在颠簸,阿龙望着家乡这静默的高高的山,狭狭的蓝蓝的天,和坐在自己旁边,照料自己的母亲,瘦小的背影,阿龙的心里,忽儿觉得异样的温暖,泪水,也止不住簌簌地落。

 

在医院里做了检查,病不是什么大病,但幸亏母亲送的及时,医院给开了药,由于钱不够,住不起院,又回来了。

躺在床上,饭是母亲顿顿送好,端到床边,药,一天三顿,都是母亲,在瓦罐里给他熬。除了母亲,依然没一个人来看过他,阿龙隐隐还听到的是人们的嘲笑声:

“对人家秀风那么好,又下病了,人家连看也不看。”

“这么些年,把钱全花给了秀风,要不攒下,看病,还要他母亲费那么大的神。”

“…………”

这些话,都如一把刀子,在一天天割着阿龙的心,阿龙,看着母亲的背影,和母亲为他熬药,升起的淡蓝色的烟,感动的泪水,止不住的落。在这世上,还有可怜老实的母亲,对自己这么好啊!

在母亲细心的照料下,阿龙的病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在半月后,初秋来临的日子,他的病,才算彻底的好了起来。

初秋的夜,很凉爽。月亮出来了,小院被清幽的月辉笼着了,小村,在一片和详中,轻轻地睡着。秋虫,在已渐枯去的草间,叽叽地叫得很欢,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庄稼成熟后的香味。

阿龙,大病一场,在床上躺了好久,感到闷了,现在,已好了,顿感身心万分轻松,和这秋日的季节一般,神清气爽了。好久,未出去活动了,今晚的月儿那么好,圆圆的,星星稀稀疏疏的,月辉,那么清幽,院子里,那么静,那么美了。阿龙,想到院子里走走,顺便散散心,消去自得病以来所积在心上的晦气,和淤积在心中的那份凄凉。

阿龙,穿过玉米地,玉米已成熟了,碰到玉米叶子,发出沙啦沙啦的声音,成熟的玉米,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在如纱样的月辉下,玉米棒子,圆鼓鼓的,如一个个小娃儿,依在母亲的怀里一般,那么可爱。阿龙明白,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穿过玉米地,便来到小河边,小河水,哗哗地流淌着,在月辉下,闪着鳞鳞的波光,小河边的水草,和野芦苇,油油的,月辉下,是那么的悠然,静静的,夹着默默流淌的小河。

阿龙,忽儿不想去河那边小院里转了,他明白,人们都在议论他,看不起他,作践他,去转了,人们遇上,在假悻悻的问过之后,会嘲笑他的。自与秀风好过后,他便不去院子里转,不到人家家里窜门,这阵去,又有啥意思,阿龙,就想在这河边,久久地站一会儿了,让这清幽的月辉,沐浴着自己,在叽叽的蛐蛐声中,让心回到一种悠然宁静中去。在这,不会碰到村里的人,正适合,他此时的心境。

阿龙,在小河边,不知站了多久,在这初秋的宁静中,自得病以后,他第一次感到心里那么轻松,也觉得,自身的晦气,全被这静静的,富有韵味的夜,驱赶的干干净净的。

就在这时,阿龙看到了从河那边,过来一个人,很熟悉的一个人。很快,在清幽的月辉中,他认出了这人是秀风。蓦地,一股热流又从脚底升起,今夜的月儿这么美,蛐蛐叫得这么欢,人们都在清幽的月辉中睡去了,一切都那么的幽静。这么幽静的环境,秀风又出现在这环境中,虽然大病才愈,身子未免虚,但是得病这么久以来,他没有碰过秀风,和任何女人,心中的欲望和本能,一下又从心底升起。顷刻间忽略了,也原谅了自己得病以后,秀风不但没去看,没去照料,也没帮助,而在心里开释了她,她毕竟是有丈夫的人,芳那么做了以后,外人又会怎么议论。自己对她好,只要在自己想她时,就象在这样的夜晚中时,她能和自己拉了手,走进那河边的青草里,沐浴着月色,伴着小河水的哗哗流淌声和蛐蛐儿叽叽的欢快的叫声,把爱给他一讲他在此之中,欣慰看秀风的白嫩的身体,然后得到满足,阿龙也知足了。

今晚,秀风,在他大病已好的夜里,在这样幽静的,使人可以浮想连翩,产生欲望的夜里,秀风正从河那边过来了,阿龙马上带着砰砰的心跳,和涌进心里的暖流,走了过去,在河边,等秀风,待秀风过得河来,阿龙颤抖地喊了一声:

“秀风。”

“恩,干啥?”秀风淡淡地问。

“是我,阿龙。”阿龙说着,走近了秀风,迎面拉住了她的手,好多日未碰女人,此时的欲望,又很猛地烈地勃发,使他忍不住另一只手,伸到了秀风的那个地方,就摸起来,喃喃道:

“秀风,我想你哩!我要玩你。”

蛐蛐叽叽的,在青草里叫得很欢,夜,很静。阿龙的心跳的很欢。

秀风知道阿龙身上没钱,他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是他妈买了粮食之后弄的钱,他现在才好,又没去挣,哪来的钱,感到阿龙伸向自己的又是空手,立刻反抗挣扎道:

“钱呢?”

“我…我没钱。”

“没钱一边去,到有钱了再来。”秀风一把推来了阿龙。

“以前不是给了你那么多钱吗?以前我不是对你那么好吗!我病了,你连去看都不看,我不怪你,难道,连这你都不肯…”阿龙说。

“以前是以前。你记住,我是德明的老婆而不是你的老婆,以前你给钱,对我好,是你是你想玩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后想了,得钱,其实啥也不要提。”秀风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龙望着秀风的背影,狠狠地唾了一口,骂了一句:婊子。

月儿,依然那么静静地挂在天上,月辉,还是那么清幽,蛐蛐儿叽叽的叫得那么好听,夜,那么的幽静。这美好的夜呀!可是,阿龙在这夜里,彻底地失望了,失望在这他倾心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梦中。

阿龙,呆呆地站在河边,死死地望着默默的流水。阿龙忽儿觉得,这么些年,自己一直沉在一个多么肮脏的梦里。那玉米地,草丛中的梦,不再美丽,而与那肮脏联系在一起,他付出了这么多,以为会得到什么,或从中得到什么,但从他这次得病,和秀风今晚所说得内心得真实话,他发现他错了,他只不过沉入一种交易中去。在这交易中,在今夜,阿龙才清醒,明白,他失去了太多,失去了一个小伙子应有的价值,人格;也失去了生命中多么美好的这几年时光,但这怪谁,怪秀风?不,阿龙感到,还是怪自己,没有把握自己,而走错了这么远的路,母亲所说的一切是对的。

但,现在明白,还不迟,二十八岁,还是多么年青,金子一样的年龄,二十八岁,虽然还一无所有,但以后,只要时时认准路,重新做起,还不迟。

阿龙,看到了月辉下,自家那被庄稼围着的低矮的草房子。又想到了房中的母亲,忽儿,后悔的泪,储满眼眶,这么些年,自己那照料母亲半点,母亲已老了,身子一日比不上一日了,阿龙,想到了得病这些日子,母亲对自己的好!他暗下决心道:妈,我一定要对你好。我从明天开始,就上山去弄木耳架,嫁结板栗,…我要做一个人们都认为成器的人,把日子过好,在几年中把房子修好,我想,我也能找下媳妇的。

月儿,那么明亮,皎洁。阿龙说,月儿,你作证吧!我说的这一切,我决定能做到。然后,阿龙迈步往回走。夜深了,微风吹来,玉米叶子沙沙地响,有些凉了。空气中,飘散着成熟的香味,啊!这是收获的季节,阿龙的一切,将在人们的收获中开始播种,一切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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