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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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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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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一代天骄”的历史传说

我站在鄂尔多斯的伊金霍洛,远眺着起伏莽莽的草原笼罩在金色的寂静之中,层叠的山峦闪烁着彩色的朝霞,天边那乳白色的云朵,周边抹上了火焰一般鲜红。

风静了,鸟欢了,牛羊从淡淡的晨雾中缓缓走来,早起的驼群响着叮当、叮当的铃声逐渐远去。这个沉醉在静美之中的早晨,似乎带着一丝无法言语的悲凉与苍寂。

曲折蜿蜒的古道远远地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如穿越册封的历史尘埃和流逝的岁月长河,去追寻几百年来“一代天骄”铁马金戈的传说。

鄂尔多斯,蒙古语意为“众多的宫殿”。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鄂尔多斯其实只有草原、沙漠与山丘,并没有什么“宫殿”。我想,可能是成吉思汗陵墓的“八白室”在蒙古族人的心中就是最大“宫殿”的这个原因吧。

现在的鄂尔多斯城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西南部,东西北三面为黄河环绕,南临古长城,地理位置处于黄河中上游的“河套地区”。

据史料记载,鄂尔多斯人文历史悠久,早在距今14万到7万年前就有“河套人”在伊克昭盟乌审旗境内的萨拉乌苏河流域繁衍生息,创造了著名的古“鄂尔多斯”文化,史称“河套人文化”。

后来,更由于“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许多历史传说,吸引了一批又一批探秘者、寻宝者、旅游者到此转悠。

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鄂尔多斯凭着丰富的矿产资源迎来了城市发展的黄金时期。你看,广阔的道路,成片的楼宇,鄂尔多斯城区在不可思议般的速度中扩大。以至于后来爆发的“金融危机”,首当其冲第一轮受影响的是以超前、大胆投资著称的温州和城市发展过快的鄂尔多斯。由于房价的大幅缩水,许多房地产公司陷入困境。原来非常抢手的房子成了烫手山芋,一下子积压了大量的房源。所以,更有人把鄂尔多斯称作“鬼城”。许多在鄂尔多斯投资的温商,也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年轻时当过兵、扛过枪,也有过“英雄情结”,特崇拜在世界战争中被人们称为“十大”铁血战神第一名的成吉思汗。虽然有许多的历史学家悲叹蒙元时代对中华文化造成了巨大的破坏,但丝毫不影响成吉思汗作为世界最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谋略家。他的名头盖过了亚历山大大帝与拿破仑·波拿巴皇帝,创建了中国历史上国土面积版图最大的元帝国。

我喜欢历史与文学,也喜欢猎奇,对网络上流传的秦始皇陵墓、武则天陵墓、成吉思汗陵墓的种种猜测尤感兴趣。因此,这次到鄂尔多斯就想一探成吉思汗陵墓的那些传言。

有人说,在挖掘众多古代帝王陵中有“三不”的传言,即“秦始皇陵墓不好挖、武则天陵墓不敢挖、成吉思汗陵墓不知在那儿挖。”因此,寻找成吉思汗陵墓可以说是更为人们所期待、所魂牵梦绕。

七百多年以来,有多少人在寻找这位曾带领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创建蒙古帝国的成吉思汗究竟埋身何处?在历代帝王陵墓中,也只有元代帝王的陵墓,没有谁知道它们的确切位置。而元代帝王中无疑成吉思汗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那么对于他的陵墓的探寻,也就牵动着世界各国历史爱好者们的目光。大家都在问:“为什么元朝的历代十四位帝王的陵墓都没有发现呢?”

据《蒙古秘史》介绍,蒙古皇族下葬后,先用几百匹战马将墓上的地表踏平,再在上面种草植树,而后派人长期守陵,直到地表不露任何痕迹方可离开,知情者则会遭到杀戮。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成吉思汗陵的主要原因就是元朝皇家实行的是“密葬”制度,即帝王陵墓的埋葬地点不立标志、不公布、不记录在案。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是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墓地的具体位置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那么,成吉思汗墓地的具体在什么地方?多年来考古界大致有四种说法:一说位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境内的千里山;二说位于宁夏境内的六盘山;三说位于新疆北部的阿勒泰山;四说位于蒙古国境内的肯特山南、克鲁伦河以北的地方;五说位于河北张家口的马儿山。

那么,考古界力主说成吉思汗墓地在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境内千里山的依据是什么呢?传说在700多年前,成吉思汗率军远征西夏途经伊金霍洛(今鄂尔多斯高原)时,见此水草丰盛,花鹿出没,心里特别高兴,陶醉之际,失手将马鞭掉在了地上。部将刚要拾起马鞭,却被成吉思汗制止了,并即兴吟诗一首:“梅花幼鹿栖息之所,戴胜鸟儿孵化之乡,衰亡之朝复兴之地,白发吾翁安息之邦。”一句“白发吾翁安息之邦”,是否可说成吉思汗已在生前指定了百年之后的安息之地?

1227年8月,成吉思汗出猎坠马后死于六盘山。据说,其部下根据他生前的意愿,把遗体运到这里安葬,即现在的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新街镇甘德尔敖包、窟野河的上游。从此,这里便被叫做“伊金霍洛”意为“主人的陵园”。在这片宁静的大草地中间,它以独具风格的相互连通的蒙古包大殿标示着中华民族史上威震天下、征服世界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就长眠在这里。勇敢、热情、彪悍的鄂尔多斯达尔扈特人世代守护着自己的英雄。其实,据后人考察位于鄂尔多斯伊金霍洛旗草原上的成吉思汗陵是他的衣冠冢。

史料记载,成吉思汗陵园内供奉着吸收了成吉思汗最后一口气的灵魂的驼毛。几百年来,成吉思汗陵经过多次迁移,抗日战争期间国民政府曾将陵墓的“八白室”迁至青海塔尔寺。直至1954年又重迁回鄂尔多斯伊金霍洛。现在,陵内有成吉思汗生平功业绘画及其坐像、遗物,并陈列有元代的文物。

既然伊金霍洛旗的成吉思汗陵是他的衣冠冢,那么其真正的陵墓又在什么地方?有关专家经过多年的考古分析指出,位于鄂尔多斯高原的鄂托克旗的阿尔寨石窟附近有可能是成吉思汗真正的墓地。

阿尔寨石窟,在鄂托克旗公卡汉乡西南30公里处,距乌兰镇有130公里,它至今还是一个“谜”。

在茫茫大漠草原怀抱之中的一块丘陵地上,耸立着一座孤零零的红砂岩石小山。该山东西长约400米,南北宽约200米,山高出周围地表面约40余米。山虽小,但岩壁陡峭,在险峻的峭壁上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石窟,是谓"百眼窟"。石窟尚存49座,这些石窟不很规则地排列在岩壁的上、中、下三层,佛龛窟壁内有坐佛画像及其他彩绘。阿尔寨石窟始凿于北魏中期,以西夏、蒙元时期最盛。目前,阿尔寨石窟目前仍有近千幅壁画得以保留。其中,成吉思汗遗迹,喇嘛教文化艺术,以及回鹘蒙古文、梵文、藏文榜题等,均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艺术价值,可惜尚未为世人所知。

蒙元时期是阿尔寨石窟的全盛时期。成吉思汗晚年南征西夏时,曾在阿尔寨地区活动过。灭西夏之后,阿尔寨石窟即为蒙古人祀佛之地,又为祭礼成吉思汗之所。因此,在山顶修建了规模宏大的藏传佛教寺庙,用于佛事和祭祀。阿尔寨石窟东南侧的10号石窟为成吉思汗养伤时的住所。该石窟门口树着代表成吉思汗战无不胜的威猛神勇的苏勒德神矛,门西侧壁上有一座西夏风格的佛塔浮雕。在108眼石窟中,凿有两道竖壕,据说是为方便成吉思汗养伤时坐着射箭所凿的,前方一里以外据说有树立着的箭靶。第28号窟,是现在有关专家、学者重点考察的地方。窟内有一幅"成吉思汗安葬图"的壁画,它为梯型结构,最上面两层绘有山川、河流、原野,并在突出位置绘有两军对垒、激烈作战的场景,应是表现成吉思汗征西夏作战时的场面。第三层左侧绘有若干匹白马,一匹褐红色马及若干峰骆驼,表现成吉思汗在阿尔巴斯猎野马时所乘“红沙马”为野马所惊,成吉思汗坠马跌伤的场景。右侧绘有两座白色蒙古包,尖顶高耸,其左侧绘有一间寺庙、一间宫殿,似表现成吉思汗逝世后,随行的也遂夫人悲痛不已的画面。

据专家多年的考证,阿尔寨石窟遗迹离鄂尔多斯市境内的成吉思汗陵不足200公里,地貌、地名等特征,与《蒙古秘史》、《史集》、《蒙兀儿史记》等史料中有关成吉思汗葬地的描述极其吻合。石窟又曾是成吉思汗养伤时所住,而且成吉思汗在六盘山去世后,按蒙古族的习俗三天能到达此地安葬。因此,此地是成吉思汗墓地的可能性最大。

这个曾经率领当时世上最强大的铁骑,横扫了欧亚大陆,收刮、掠夺的奇珍异宝无数。但是,蒙古人有自己独特的丧葬习俗,就是薄葬简丧。我想,就是成吉思汗也不会破坏这种习俗。上述陵墓宝藏的说法,也可能是一些后人的臆测与演义罢了。

在鄂尔多斯的伊金霍洛匆匆而过,寻找成吉思汗陵墓的秘密也不过是翻了几页历史传奇书。我想,蒙民族的“秘葬”还是非常值得提倡的,既生态又免了后人的打扰,真正实现了入土为安,比汉民族的土葬陋习要科学的多。

我真希望“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永远安息在地下,人们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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