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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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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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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米阳光”

六月初的清晨,我靠在民宿阳台的栏杆上,沉醉在这世外桃源的朦胧之美中。

往下看,连片的具有纳西族鲜明特色的建筑,在晨雾之中若隐若现。随着霞光的辉映,象山的山岚在慢慢上升,给古城、田野、村落披上迷一样的色。抬头远眺,温柔的阳光为玉龙十三峰蒙上一层绚烂的纱。海拔高达5596米的“扇子陡”主峰,沉睡在云里雾里,就像过往一样曾经闪烁的斑驳。白白的雪山、黑黑的玄武岩构成了耀眼的“黑白雪山”,摄吸着我的心魂。雪峰犹如一条腾空的巨龙,不仅气势磅礴,而且秀丽挺拔。随着云雾和阳光的交替,景观也变幻无常,时而云蒸雾涌,玉龙乍隐乍现;时而碧天如水、云消雾尽,群峰晶莹耀目。

这时,太阳跃出了云带,一条条五彩缤纷的霞光斜射在雪峰上,白雪呈绯红状掩映闪烁,露出迷人的笑容,我被她的美彻底震慑住了,傻傻地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第二次见到玉龙雪山,脑海里冒出了许多从前的印象,却已有些模糊不清、支离破碎了。原以为曾经的那些记忆会永不遗失,就像磐石上的字一样深深的烙在心里。现在,感到一点一点的从我的灵魂中抽离。那山、那水、那云、那人、还有这座城,在变与不变中还是原来的样子吗?那窃窃私语、欢欣鹊跃的身影,可总在朦胧中浮现。时光在飞速流泄,景物在不断变幻,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一句“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名言告诉我们,世间万物都在不断发展变化中,唯一不变的就是“一切都在变化”这条法则,我们也在变化吗?

吃过早餐,我们先到了“黑龙潭公园”。黑龙潭公园俗称龙王庙,位于丽江古城北端象山之麓,黑龙潭内随势错落的古建筑有龙神祠、得月楼、锁翠桥、玉皇阁和后来迁建于此的明代芝山福国寺解脱林门楼、五凤楼,明代知府衙署的光碧楼及清代听鹂榭、一文亭、文明坊等建筑。

黑龙潭的潭水从石缝间涌涌喷出,依山斛清泉汇成四万平方米的潭面。我想,这应该是“三朵神”沐浴的地方吧!不然我们怎能还可经常在潭中看到保护神的靓影呢?潭的四周山清水秀,柳暗花明。

我坐在黑龙潭边的“得月楼”,静静地望着波光潋滟的潭水,玉龙雪峰和象山倒影其间,景色十分迷人。随微风起处,玉龙雪山在湖面跳起了迪斯科,摇摆的头、扭曲的腰,时模糊、时清晰,处处展现她舞动的媚力。我感叹:悦榕庄推开房门能见玉龙雪山,是人造美。而黑龙潭能映见玉龙雪山,却是创世主造物的杰作美。为此,一代文豪郭沫若先生曾挥笔题写了“得月楼”和两副对联,其一“龙潭倒映十三峰,潜龙在天,飞龙在地;玉水纵横半里许,墨玉为体,苍玉为神”。借龙潭生动地道出了玉龙雪山的魔幻。

中午,风和日丽,我们座中巴车去离古城15公里的玉龙雪山。在山脚望去,一条洁白的云带围绕在雪峰,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般在云海中翻腾,令人肃穆、神往。

玉龙雪山是纳西族及丽江各民族心目中一座神圣的山,是纳西族的保护神“三朵”的化身, 至今丽江还举行每年一度盛大的“三朵节”。元代初年,元世祖忽必烈到丽江时,曾封玉龙雪山为“大圣雪石北岳安邦景帝”。上千年来,更为她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我们坐着缆车到达了海拔4506米的终点,玻璃房外是白皑皑的冰雪世界。我们穿着租借的军大衣,手舞足蹈地冲进雪地,打开了雪仗。还有几个已向4680米的栈道最高点攀登了。只可怜年轻的女游客,还未出站门,已瘫到在男朋友的怀里,等下山的缆车了。而我最关心的是去探究雪峰那“一米阳光”的传说。

当地老乡告诉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美丽的纳西女子开美久命金和朱补羽勒盘深深相爱,却遭到男方父母的极力反对,伤心绝望的开美久命金殉情而死。当朱补羽勒盘冲破重重阻挠赶来,已是阴阳两隔。悲痛之中他燃起熊熊烈火,抱着情人的遗体投入火海,双双化为灰烬。开美久命金死后羽化为“风神”,她在玉龙雪山顶上营造了一个情人的天堂,这里没有苦难、没有苍老、无比美好的玉龙第三国,专门诱惑失意的情人步她的后尘。后来,玉帝发现此事,命执掌婚姻的天神每到秋分的时候,在玉龙雪山顶上撒下万丈阳光,让所有被阳光照耀过的人们都获得美丽的爱情和美满的生活,不必步开美久命金的痛苦后尘。可这招来了善妒的“风神”的嫉妒,因此,每到这天,天空总是乌云密布。使人们的所有梦想都被那厚厚的云层所遮盖。“风神”善良的女儿,因为同情渴望美好生活的人们,就在那天,背着“风神”妈妈偷偷的给人们带来希望和幸福的阳光剪下一米,撒在陡峭的悬崖峭壁上的一个山洞中,让那些爱情的勇者,让那些对爱情执着同时又不惧怕困难和危险的人们,可以在那天得到“一米阳光”的照耀,而因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们被这动人的故事深深地打动了,大家都在寻找那个给人们带来希望的“一米阳光”的山洞。下午,太阳躲进了“陡子扇”的云层之中。

这时,山上起风了,扬起的雪花与云雾纠缠在一起,好似玉龙抖动身躯准备腾飞。雪山管理员在催促大家下山。我们带着遗憾离开了雪山,而“一米阳光”永远留在了心中。

在丽江古城,你会感到心情少有的放松。那四通八达,面铺五色石板,经数百年走磨,石纹毕露,颇为别致的巷弄。那依山傍水,大多三坊一壁,天井正方,走廊宽敞,门窗雕饰花鸟图案,院内种植草木花卉的群落。还有那来自象山脚下的玉泉水流,形成无数小支流,穿越大街小巷,回旋千家万户,水上小石桥不计其数的街坊。都会给你带来不可想象的惊喜。当你听完“纳西古乐”,走在小街上;当你离开形形色色的酒吧,在小巷回味;当你在溪流畔与人对歌后,品尝点心时;当你观看“印象丽江”,激情澎湃时,你会感觉非常的开心。会把在玉龙雪山时享受的痛苦、享受的快乐、享受的放纵、享受的忘我,统统融合进古城的月夜,去寻找那另一个的我。

丽江,我还会来的。将继续寻找哪心中的谜,玉龙雪山的“一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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