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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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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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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弥巷醉茅台

走在茅台镇的大街小巷,你才能真正体会到自己置身于酒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勾起了我们几位好酒者的欲望,觉得心里“酒虫”在蠢蠢欲动,禁不住振臂高呼“好酒”。可好几位不胜酒力的同行,已有酒后微醺的醉态。

茅台镇位于贵州省仁怀市北部,群山环峙的赤水河畔。古代,是川黔水陆交通的咽喉要道,素有“川盐走贵州,秦商聚茅台”的繁华写照。那时,茅台酿造的白酒巳名震四方.

据介绍,茅台酒生产历史悠久,受到历代名流志士、文墨骚客的好评。较有名的是汉武帝刘彻以“杨柳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来赞扬茅台酒。更有太平天国著名将领石达开率兵七经仁怀,畅饮茅台酒后,写下了“万顷明珠一瓮收,君王到此也低头。赤虺托起擎天柱,饮尽长江水倒流”的名诗,抒发了石达开虽兵败如此,仍豪情壮志,大有力挽狂澜的英雄气概。

真正让世界认识茅台酒的却是1915年的巴拿马万国膊览会,当时的北洋政府,以茅台公司的名义,将土瓦罐包装的茅台酒送展。但外国专家对这土里土气的瓦罐不屑一顾,中国官员情急之中将罐掷碎于地.顿时,满堂酒香扑鼻,惊倒四座.最终茅台酒一举夺冠,获得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真是“官员一急掷瓦罐,三茅芬芳镇西方”。①

在赤水河畔,望着奔腾东流的河水和红军三渡赤水纪念碑,我们回忆起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实行战略大转移.曾四渡赤水,跳出国民党军队的堵击包围,胜利北上。在这艰苦的环境里,茅台酒为红军将士的疗伤、康复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更与老一辈领导人与红军名将结下不解之缘.

` 新中国成立后,茅台酒经多次评比胜出,成为“国酒”.与苏格兰威士忌、法国科涅克白兰地齐名,是世界三大蒸馏酒.也是我国大曲酱香型白酒的鼻祖,怪不得几次酒后,我都发出感慨:人生难得几回醉,每醉必贪茅台酒.

徘徊在大街小巷,闻着似仙女挥洒的浓浓酒香,感到无比的享受,让我记起了第一次接触茅台酒的情景。那是1973年春节,当时是计划经济,政府为每位县团级领导分配两瓶茅台酒计划票,价格8.06元。我当时在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武装部工作,盛纪恩政委把购买茅台酒的计划票给了我一张。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春节“分岁酒”,我在瑞安老家的江溪公社坎头村的新房子里,好酒的父亲、大舅父和在当兵出身的小舅父一起打开了茅台酒。顿时,酒香扑鼻,全家人赞不绝口,父亲和两位舅父迫不及待地倒了一小杯酒含在嘴里舍不得吞下。半晌,大舅父说了一句话,喝了一辈子的“白眼烧”,今天才算喝到真正的酒了。有好酒,分岁酒也吃的特别热闹。当然,话题也都是茅台酒。

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喝名酒的机会也多了,“五粮液”、“剑南春”、“汾酒”、“洋河”等名酒也进入了百姓家。但是,茅台酒的价格在飞涨,令人难以接受。

记得 2005年6月,在温州接待意大利朋友。我建议他尝尝中国的威士忌,老外欣然接受。我说,喝茅台有讲究,一观色,白里透黄最独特;二闻香,能让酱香弥心肺;三咂舌,小口满嘴找感觉;四干杯,飞流直下热到胃。客人听了哈哈大笑,几杯酒落肚,眉飞色舞,气氛热烈,装模作样的所谓绅士风度,早抛九天云霄外了。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实实在在的享受一下产地的茅台酒,让我又感受到了喝真正茅台酒的芬芳和甘醇。大家频频举杯,祝愿仁怀市温州商会的乡亲们在当地闯出一片新天地。酒乡喝“国酒”,别有一方滋味。大家兴致很高,好几年都没喝白酒的老孙喝下了高水平的38小盅茅台酒。真是:人逢隹酿难得几回醉。宴会后,乘酒兴,赋诗一首:

佳酿古埠散弥香,墨客踏歌舞夜郎。②

醉卧邻家笙磬和,英雄酹酒倒长江。

注:①“三茅”即生产“华茅”的成义酒坊、生产“王茅”的荣和酒坊、生产“赖茅”的恒兴酒坊。并于1704年形成茅台酒。②茅台镇古属夜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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