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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苇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鲁迅文学院学员

小说
2020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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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开雾散连载

《云开雾散》梗概

一苇   

 

人民需要公平,社会需要安定,国家需要富强,中华民族需要复兴。

改革已经进入了深水区。

然而,一系列的社会问题还在缠绕着这个时代敏感的神经:征地拆迁、环境保护、城乡公交、医患关系、资源配置、移民问题、林权改革、企业改制,社会要发展,但是阻力重重,发展与保护孰轻孰重?

在高原某省的少数民族地区云白州,新任的州信访局局长林大为上任头一天,就遇到了班线车罢运集体上访事件,数百名班线车驾驶人拉着布标来到信访局门口,大呼“我们要吃饭,还我路线权!”苦苦相劝半日无果,州政府只有召集州政法委蒙书记、州政府赵副州长、州交通局阎局长、州运政管理处焦处长先后来到会议室坐定。交运集团董事长牛振邦铁青着脸来到阎局长身旁。到会议召集日为止,已经有23条线路,513辆客车罢运,近万名旅客滞留,交运集团上千名驾驶员联名上访,千枚指印猩红一片。班线车驾驶人代表车无畏向董事会提出了三条要求:一是如果不能挂靠经营,要求交运集团按现有市场价格全面收购挂靠经营车辆;二是如果交运集团不准备团体收购,则应承诺班线车经营权属于各汽车经营者永久享有;三是交运集团与各经营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合理、合法,由双方平等协商确定。经过一天一夜反复的磋商和对话,交运集团放弃了既得利益,班线车经营户复运,然而,隐患依然存在。承包合同没有及时签字,在信访局上下的敦促下,政法委牵头,落实了承包运营诸项事务,最终事情有个了结。

天南县城,云白州信访局长林大为将群众“上访”改为干部“下访”,基层信访干部的“白加黑”、“五加二”,女信访局王梅长期失眠,连内分泌都失调了,林大为感慨良多。正好信访人找王梅,林大为便扮成上访者,与上访人聊天。上访者杨民安要求信访局给他增加生活费,六百元太少。林大为与信访干部何忠信便与他聊起来,杨民安向林何两人传授“上访经”,总之要死缠烂打。杨民安上访的起因很蹊跷,有次他到县院旁听,口太渴就把台上一女法官的茶杯端起就喝,结果女法官甩了他一巴掌。从此他走上了上访之路。他要求女法官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给他道歉,这事一直没成。他到最高人民法院都去了几次。他的信条便是:生命不息,上访不止。面对这样的职业上访者,林大为一时语塞。紧接着,他又到社区看望年老体衰的李秀珍老人,帮助解决她的住房漏雨问题。

西江县城。县委书记曾为民的办公室灯光彻夜不息。为了修建垃圾填埋场的事,附近麦地村村民群访已经整整三天。夜里,他们把村里的老人全赶到县政府过夜。老人们说,建垃圾场破坏风水、污染水源。曾为民带着老人到山坳里现场查勘,打消他们的顾虑,让村里人来接老人回去,村民拒绝,还占据了村委会。后麻疯村群众上访,老人张文龙胃穿孔住院,老人们怕了,才同意县信访局派中巴车送他们回村。回到村中,村民已在退休教师文道生的带领下,在村外设卡。县公安局干警和两名信访干部到村里调查,反被村民拘押。云白州信访局长林大为赶到西江县,县里已严阵已待,县公安局干警、县武警中队、县消防中队、基干民兵列队集合,准备救人。曾为民认为不宜扩大事态,凭着自己多年的基层经验,凌晨三时悄悄潜入麦地村,找到张文龙老汉,将几名干警和信访干部救走。之后县委书记曾为民和县长章立秋通知全村召开了垃圾处理场建设户长大会,会上发生骚乱,县委书记曾为民的衣服都被撕破。

省信访局长鲁英亲自到西江县检查信访接待中心建设,并查看垃圾填埋场实施情况。此时,西江县信访局长毛立群的儿子跑了。顾不得儿子的问题,上访户吴启秀听说省信访局来了,直接找鲁英告状,鲁英索性一竿子插到底,直接驱车到山上解决他们的林权纠纷问题。

毛立群去州城找儿子,却正赶上西江县茅坪村为林权纠纷集体上访。起因是当年“四荒”拍卖流转到山地的种植户赚了钱,村里人眼红,要求将山林归还村集体所有。闹来闹去,发生了械斗。在信访局的干预下,成立了林产业协会,将核桃林流转回集体所有。终于解决问题……

 

紧接着,水电移民群众打砸滨湖县政府大院;丙肝患者家属大闹云白州医院;纳税大户矿冶公司提质增效项目引起群众封路闹访;以及企业改制面临的诸多问题,加上屡次到省、进京上访的缠访闹访的老上访户,由此带出了社会转型期面临的诸多问题:云白州在改革发展的进程中,发展经济与保护环境,哪个更重要?人民群众到底要怎样的生活才叫幸福?为官者,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政绩?我们的党和人民群众之间的血肉联系,到底怎样体现?为什么一部分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失去了信任?我们的城市该如何发展?我们的乡村应当如何建设?

作为一部现实题材的长篇小说,《云开雾散》全面展示了波澜壮阔的社会生活,涉及到云白州改革发展的诸多层面。小说塑造的人物众多,从省州领导干部到普通的公务员,以及为保障社会的长治久安而奋战在一线的信访干部,还有形形色色的上访人,其中不乏具有鲜明个性的缠访闹访人,涉及人物有50多人。是一部大开大合、架构宏大的长篇小说,也是近年来同类题材小说中较为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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