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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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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3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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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蘑菇

又到了秋天了,每天早上看见升起的云雾,想起老家的山上又起蘑菇了。

自然想起在教师新村这二十三年里,让我难忘的就是秋天采蘑菇。

秋天,院里的大哥大嫂们结队采蘑菇,由贵德大哥、国风弟分别开车去附近村镇的山上。看他们满载收获的回来了,我们都羡慕不已,看到他们在院里的石桌上晾晒时更是有想去采的欲望。终于有一天,小刘开依维柯说张哥你去不,我说去呗,穿上了靴子,拿上杨嫂家的筐,穿上了耐刮的户外服,登上了小刘的依维柯。

车上有郑艳、康凯、张艳子、我们五人奔和平村方向而去。到了和平村和安恕镇交界处,小刘把车停到了路边。由小康带路直奔山林。走着走着,毛毛道两边我看见有年团子了,我控制不住边走边采,没等到正经地方呢,我的筐快装满了,主要是大的粘团子,上面有些虫眼,郑艳子说张哥你先不要着急采,到地方有得是,我还不信呢,果然我们来到了松林里,采到了红紫色的粘团子,品相很好,我是农村出来的,还头一次采过这样的蘑菇,还有灰色的叫趟子蘑,松伞蘑少,偶尔也采些,筐装不下了,两个艳子找块空地把我的筐翻了个个,整个倒出,她俩手也快,一会就把我先采的带虫眼的蘑菇剔除,我们继续向森林走去。

在又一片松林中,我采到了红色的年团子,成片的,摘完这个,摘那个。在这松林里,阳光从树的缝隙中照进,无数条光线,普撒松林。我们在松林中感到了森林的惬意,哼着小曲,悠闲的采着蘑菇。累了,躺在这松软的落叶上,仰天看高大的松林遮蔽的阳光,从微缝中透过的霞光,好似细细的雨丝,千条万条的挥洒,我感觉是在森林中洗浴了。

松涛阵阵、鸟语花香,偶尔看见几簇松伞蘑,就蹲在那先看,看它的大小,看它的胖瘦,看它毛嘟嘟的顶部,粉带红色的乳晕,说实话真的不忍心采下,然而还是连根拔起,捧在手里观看,看它胖墩墩的肉体想起可爱的娃娃了,又想起东北著名的一道菜——小鸡炖蘑菇,我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中午的时候我们出山了,挎上装着满满的蘑菇筐上车了,一路欢声笑语……

到现在还有晾晒的蘑菇呢,但是不是那次采的我不确定。也有不劳而获的蘑菇,那就是陈嫂、杨嫂、小曲子、郑艳子给的, 蘑菇多少,好不好吃不重要,主要是这份情谊和采蘑菇的过程,永远难忘。

现在进城已一年多了,想想那二十三年里与邻居们的种种往事还历历在目。我只有在梦里回想往事了,回想那时的美好,回想那时的岁月!

采蘑菇只是二十三年中的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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