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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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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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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红

我逛超市想买点水果,立冬降温了,买点水果吃滋补一下身子,桔子苹果香蕉葡萄火龙果梨子,琳琅满目的水果,让我不知挑那种好。一看啊,这水果价真不菲,只有桔子和香蕉在三元以下,就买点便宜点吧,挑好桔子香蕉,在桔子右边摊上还有红红的柿子,这可是我小时的最爱,一看价啊,心喜如狂,十元九个,不过称,也不分大小,我挑了九个大大的红柿子,看着这红红的柿子,就让我想起山村的老家的柿红来。

我老家在北方的山村,山青水秀不说,还有好多的果树,什么桔子李子桃子核桃板栗杏子都有。小时候,我最喜欢吃的还是柿子。柿子熟在金秋,青果渐渐变红,就象一个个小红灯笼挂在叶落的树枝上,漂亮太好看了,熟透了软软的红柿子,老家人把这红柿子叫亮红柿,要轻轻地摘,重了就会掉下去,也容易裂开,如果掉下去,就会摔烂,沾上泥土再好吃也就吃不了了,摘时一定要小心。

这红透的亮红柿比水浮的柿子好吃多了,软甜不说,冰冰的甜到心里,母亲总要我剥了皮才吃,可这柿皮太软还粘着柿肉不好剥,稍不小心就会让柿掉汁,太可惜了,母亲一转眼,我就用袖子轻轻擦一下,连皮呑吃下去,亮红柿皮子没有苦涩味,挺好吃的,为这事啊,母亲老骂我是个小馋鬼,还揪过我的耳朵。

我上小学时,家里缺吃少穿,这亮红柿成了我最好的零食,用报纸包上两三个,轻轻地放在书包里,那可是美餐。记得有一次,在上学的路上,我同学三疯子这死对头和我打架,他摔了我的书包,把我的亮红柿摔得稀巴烂,我的作业本也沾满了柿汁,我发疯了,一直追打他,他没办法,只得服输,承认赔我的本子,赔我五个亮红柿,我才答应不告诉老师和他妈。第二天上学,我就在路口等,他拿了五个亮红柿和三个作业本,我才放过他。后来他逢人就说,不要惹他,他就是个赖皮狗难缠鬼。

这些年,我远离山村一直在南方打工,再也没吃不上老家的柿子亮红柿了,超市的柿子虽多,颜色也是红红的,但就是吃不出小时老家亮红柿的味道来,也许是现在不缺吃生活好了富裕了吧,总觉得没有小时吃的那么软那么甜。每逢吃这红红的柿子时,老家那一个个挂在柿树枝上,象小红灯笼的柿子就在眼前晃,这时,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吃红柿子和在老家的一些往事来。

2021.11.09.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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