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一暮一贵人

今天, 在晨练路上, 我想到了一副对子: 倒汇后,一册一长一文人①；本命年,一朝一暮一贵人②。横额为: 随缘人生。

先说上联吧: 一册一长一文人, 这是二十年前我写的一篇文章的题目, 后来此文编进我的散文集《挑灯看剑》之中(中国文联出版社/2005年11月版) 。

先注释和说一下上联: ①倒汇: 汇即中国传统的民间月零汇。倒汇: 即月零汇全面倒了, 没法维持了, 全面崩溃了。参与的人钱都打了水漂了。当汇头的人只能亡命江湖, 生死各安天命。否则, 就会受到汇众的围追堵截、羞辱、抄家……我当时的前妻当月零汇汇头, 故受到极大的牵连、波及……这种月零汇组织政府定性为非法集资, 所以各级政府是不管的。

二十年前, 我写了一篇 《一册一长一文人》的文章, 主要是概括我在倒汇后的现实处境:

这两年多来,我的业余生活和社交活动,基本上可以用七个字来概括:一册一长一文人。

这两年多来,除了应付工作,处理一些不得不处理的烦心事之外,我的大多数时间还是独处为主。人孤独,心更孤独——每一件烦心事基本上都必须由我独自承受决断,难觅协商、分忧之人。我的业余时间主要就是与书为伴,间或写写一些文字,此所谓“一册”者也。阅读或写作,成了我工作之余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

与我保持联系而且比以前更频繁更固定——或半月或一月,总要来看望我一次的有两个人:一位长者和一位文人。

文人与我所聊, 这于我,既达到了交流倾诉的欲望,又平衡了我那极端孤寂的心境,既释放了心中的所思所凝,又增进了情谊。这种谈话,既是人生理想的论坛,又是现实心灵的依附抑或人类精神的归宿,或可称之为形而上的理念吧。

长者与我所谈的则多为社会、人生,也就是我所处的具体的现实社会与人生。他所给予我的,多是书本上没法得到的知识,是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社会人生的真知灼见。人性之善,人性之美,人性之恶,人性之伪、之诈,这两者之间的相互转化,相互跨越,或膨胀,或收敛,此消彼长,处世之法,进退之门。谈笑之间,金戈可化玉帛,横眉之时,荣辱决于瞬间,进退之际,生死系于一线。入世与处世,超脱与逍遥,三教与九流,人生之百相。道行有高低,法力确无边；知人论世,悟道谈禅,壮岁旌旗,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大悲大悯,酣畅淋漓,快意恩仇,得失成败之法,转化之法,做人之法……长者涉世之深,阅人之众,在我周围无过之者。长者总用清泉时时为我荡尘去垢,他每来一次,我的心灵就将被净化一次。这却可说是形而下的实实在在的人生生活了。

古人有岁寒三友之说,我的岁寒三友即是:一册一长一文人。有此三友,寒气可敌。故我歌曰:此心吾与三友盟。

事隔二十年后, 我又写了《一朝一暮一贵人》这篇文章, 当然是概括我在目前的生活状况。

接下来我还是再说一下下联及它的注释吧:

②本命年: 本命年俗称属相年，就是十二年一遇的农历属相所在的年份。本命年的时间计算是从农历的大年初一（春节）开始到该年腊月的最后一天现代官修历书中生肖年（除夕）结束。二零二四年农历甲辰年是我的本命年。

早在四年前的二零二零年九月廿一日, 我中风住院。三周后出院。出院证明：脑梗死后遗症。

我在《病来如山倒》中说: 面对得病的现实, 我必须泰然处之！端正心态, 做长期与病魔抗争的准备！

我又在《病去如抽丝》中说:

出院后, 除了服西药,我又增加了喝中药。并早晚坚持一点近距离散步。中药喝三个月九十帖后停喝。西药继续服用。晚上散步继续,总体是越行越远……

出院半年后, 右手掌的肿才基本消失……右手的酸疼才基本消除……

渴望着尽快康复,渴望着能走出去,渴望着有所突破……不破不立,我要向自己挑战, 我要向极限挑战,为此我报名参加(二零二一年)三月中旬古田——永定二天游。还好！在妻子(南祯)的陪伴下,我基本上能跟上队伍……借古田会议的精神再出发,挑战再挑战！相信明天会更好……

第二次五月下旬, 我踏进了广东平远,到了南台山大佛景区,大河背风景区。在大河背风景区走了三个半小时的上上下下的山路。在南祯的陪伴下, 我又再次挑战自己……

七个半月前, “举手之劳”对我“比登天还难”；七个半月后,“举手之劳”对我已力所能及！药物与锻炼正在使我的身心逐步走向康复……

出院已近九个月了, 我的康复又有了新的进步！我心中的梦想是用药物、用食疗、用锻炼、用精神使我的身体最大限度的得到康复！出乎意外地康复！愿奇迹出现！

二零二四年六月七日, 我与生命中的贵人慧姐相遇。自六月九日始, 我天天走到一千多步以外的快餐店吃快餐, 后到慧姐的古方养生店泡脚。除了慧姐外出公干一星期之外, 我是天天去泡脚, 风雨无阻……算起来, 已经差不多五个月了。

在慧姐的倡议鼓励下, 我于八月十四日早上重启晨练之旅, 然后就坚持天天进行晨练, 天天晚上进行泡脚, 其中在慧姐的安排下, 又穿插进行了泥灸疗程, 理疗疗程等等。

为什么呢？还是先说一下慧姐其人吧。

我初次见慧姐,和她很随便地聊起来, 不知怎么地, 她说起了她的年龄, 笔者听后根本不相信。当时她气愤地对我说了一句反驳的话, 好像是说: 难道我骗你有什么意义？难道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会记错吗？

当时我打心眼里不相信慧姐说的实际年龄是真的, 当然慧姐说的话是真的。问题的症结是: 慧姐的实际年龄和她的容貌不一致, 没人能看出来。应该说,慧姐是一个仙女。仙女是看不出年龄的。也可以说,慧姐是一个神话。俗话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用来概括慧姐并不合适。怎么说呢？说慧姐“光采照人, 青春永驻。”也只能勉强将就。要不, 怎么说“慧姐是一个神话”呢？

举一个事例:早晨, 慧姐到老干部大学前园林晨练, 无意中碰到一个女同胞, 瞥见她挂的金项链和自己挂的一模一样, 对方也发现了彼此挂的金项链是一模一样的。但细看款式虽一模一样, 色泽却不同。慧姐说, 把你的项链借我挂一下。对方取下来, 慧姐把它往脖子上一挂, 两条项链都熠熠生辉……慧姐把对方的项链取下来, 对方又将项链挂回自己脖子上,项链又恢复了它原来的暗淡无光……

这就奇了？其实,项链的有光或无光, 是由人决定的。那个女同胞, 也只有二十多岁, 但她肥胖又挺着大肚腩……项链挂在她身上就黯然失色……而慧姐, 身材苗条, 阿娜多姿, 且她的身上隐隐透着一层光泽……项链挂在她身上就熠熠生辉了……

总之, 慧姐的实际年龄, 很难看出来。她原来是做美容的, 后来又做熏蒸泡脚养生……美容, 乃至熏蒸泡脚, 其作用、功效, 在慧姐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我初见慧姐时, 慧姐说了她的实际年龄, 我毫不相信？为此还引起了误会的无谓争执……慧姐最后补充一句: 我儿子今年已廿八岁了。

可我再看看慧姐, 左看右看也认为她最多只是三十余岁而已？神女？仙女？仙女的年龄是看不出来的？或者说仙女是不能用年龄来衡量的？

其实, 慧姐最根本的最主要的就是她的心态。她有永远年青的心态, 永远年青的活力！永远年青的为人处事！永远年青的胸怀！所以, 她才会永远年青……

慧姐经营养生店熏蒸泡脚, 目的是为帮助广大群众驱寒去湿,调养身体……她说: 赚不赚到钱倒在其次, 主要的是能帮助到广大群众摆脱疾病, 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就够了！最起码自己也赚到健康！这才是她永远年轻的秘密所在。

二零二四年六月, 我在孤寂中, 偶遇慧姐, 她在揭阳开办了一间藏药熏蒸泡脚店, 希望能为广大群众提供古方养生做出一些贡献……我相信她说的, 并逐步在熏蒸泡脚中了解古方养生的详细过程……慧姐了解我曾经有过脑梗的个人病史, 手脚动作笨拙, 弯腰屈膝很是艰难……因此泡完脚后,她额外地为我洗脚、然后替我擦拭干净药水、并替我穿上棉袜……几个月来, 天天如此, 始终如一……

后来, 我认为:自今年六月, 遇见藏奥堂精华浴足液的熏蒸泡脚后, 它在我的康复路上才是一个伟大的转折,是我康复路上新的一个里程碑。

自从用藏奥堂精华浴足液熏蒸泡脚后, 我觉得我的身体基本恢复到我患脑梗之前的状况:感觉精力充沛, 头脑思路清晰,一天到晚工作(脑力劳动) 也不觉得累, 不易疲倦乏力……特别是躸在按摩床上熏蒸前胸、肚腹、后背、臀部等等后敷上草本御泥膏后(藏灸),排出的酸毒, 第二天起来,精神更上一层楼！神清气爽, 身体更轻松自如！我曾说:慧姐, 你是我遇到的又一个贵人！我谢谢你了！。

二零二四年八月十三日早上, 慧姐发老干部学校的位置给我, 邀我去晨练。她说: 早上去散散步, 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只要能坚持下来, 对身体的康复会有大好处的。慧姐的邀请触动了我心中的一根弦, 引起了和鸣……

自八月十四日早上我重启晨练之旅后, 我是天天早起进行晨练, 天天晚上进行泡脚。此所以称之为“一朝一暮”者也。“一贵人”, 指的就是慧姐。

早上我走到老干部学校去晨练, 老干部学校前的园林里有一群中老年妇女在跳舞, 而身姿妙曼的跳着舞着的慧姐就是其中之一……

晚饭后我去慧姐的藏奥堂精华浴足液进行熏蒸泡脚, 近距离与慧姐接触, 接受她的熏蒸泡脚服务……并和她交谈, 交流……慧姐的为人处事, 交朋结友, 令我折服！

总而言之, 我的活动范围和生活状况概括起来就是: 一朝一暮一贵人。

这也就是我昨天在晨练路上想到了的一副对子: 倒汇后,一册一长一文人；本命年,一朝一暮一贵人。这也就是我的随缘人生呀！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九日起笔, 三十日续写于隐庐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