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

经常，紧紧抓住

哪怕成堆成堆的涌来

像今年的雪。总是担心

你经不住那阵风

随波逐流。没了那些大树的遮挡

我的目光，穿过赤裸，伸手

能触摸到熟悉骨骼，脚步

再急，怎么跨不过那道坎儿

曾经，舒展的前额

一道道沟壑

纵横交错

我来看你，到我洗过澡的地方

整整一条河，不见了踪影

只有庄稼呆呆的发愣

风，还是风，喊破了嗓子

肆无忌惮，锁住你的容颜

梦中。那些悠闲地鱼

那些绣在河面上优美的花纹

将你捧在手里的感觉

满满的鱼篓

回家的感觉。夜

枕着你哗啦啦的歌

睡着

现在才知道，那些年

为什么总爱失眠

突然醒来。不知道

该去哪里疗伤

回忆。如此

好痛，好痛

我来看你，到我挖过野菜的地方

翻来覆去，都被庄稼占据

有人告诉我

你得到镇上的大棚里去找

我去了。看到了一群娇生惯养的孩子

吃得好，穿得好

只是动不动就吃药

原来，城里人的体格总是不好

而当年的孩子，和大人一样

即使脚趾露在外面，光着头

风里雪里，从来不感冒

很长时间，感觉没有味道

餐桌上，都是错觉

大冬天，你的身世被伪造

于是，有了冒牌

有了山寨，很多过剩

躲都躲不掉

我来看你，到我捕过鸟的方

小满到了，怎么听不到你唱

只有一群庄稼在舞

我的童年，看不见你五彩的背影

就像丢了魂儿

上学的翅膀与你一起飞

很多时候，总想逃离

逃离钢筋水泥的禁锢

逃离恶毒的尾气

心里的绿地，林荫，野花

还有你翩翩的吸引

是谁将你放逐

至今没有音讯

看到田里一遍遍杀虫的人们

我恍然大悟

虫子活得如此顽强

老一辈，走了

他们去找那条小河了

我的玩伴，不知去了哪里

他们是被野菜苦够了吗

幸运的孩子都去城里读书了

成了放飞的鸟儿。许多

许多孩子外出打工了

姑娘纷纷嫁到了城里

空荡荡的大道，空荡荡的大屋

空荡荡的乡愁，一个老人

没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