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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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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3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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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乡油菜花儿黄

 

时常听人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无论这话是谁说的不去管他,我要说的是,如今可不一样了,那些美好的诗句总把我们带到那温润的陕南后柳水乡。

梦里的陕南后柳水乡如同一名温柔娇羞的女子。我们对她有着太多的遐想和向往,春天来后柳水乡,三月的桃花映红了姑娘的心扉,野鸭啄破了汉江的春水,柳枝牵引着世界风雨,一轮弯月枕着清波,偷窥,我的微醉,鱼儿背着星辉,闪跃如梦如幻往事,美还是醉都弥足珍贵,解密,是那变着法的风儿,我因何?在江岸上痴醉!

春天的后柳水乡,大地为纸,油菜花为墨,勾勒出这样一幅美妙的巨型图案,展现出美丽乡村发展的欣欣向荣。据了解,今年的油菜花已进入最佳观赏期,大家可以前来领略秦巴山川江岸花海风光。

在我的记忆中,后柳水乡的油菜花如诗如画,波澜壮阔,是我心中最靓丽的人间四月天的一道风景。

大集体时代的后柳水乡是贫穷的。为了增加收入,后柳水乡的人们在山坳的梯田里一年种两茬庄稼,一茬油菜,一茬麦子和水稻。金秋十月,当满畈的麦子、稻谷被割倒后,然后打捆堆积成一个个小稻堆,小麦堆。空旷的田野上到处是老农赶牛犁田或者播种油菜籽的剪影。不多久,江岸、山川呈现一派绿油油的景象。

翌年,在春风的轻拂和春雨的滋润下,幼嫩的油菜苗卯足了劲,一天一个样地变化着。随后,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在油菜的顶部亭玉立,丰姿绰约。

后柳水乡的油菜花,经过一段明媚春光的抚摸洗礼后,一朵两朵……然后是几十几百乃至成千上万朵油菜花一一地绽开笑脸,是那样的放肆璀璨!从近处的田地到远处的山川,从低洼的河畔到狭窄的沟壑旁乃至阡阡陌陌上,大片大片金黄的浪花,铺天盖地排山倒海地翻滚着一道道金涛碧浪,一朵朵花黄,灿烂的笑容,笑得那样甜美、光茫。一年年闪亮登场,千般风情的泼墨,一幅幅丹青画画,惬意整个水乡的春天。

后柳水乡的油菜花,最是震撼人心!那绿叶释放放的清新氧離子混合着淡雅芬芳的油菜花香,氤氳着整个山川、江岸的乡村,醉了游人,醉了蜂蝶,醉了飞鸟,醉了蓝天白云…… 低下头,你会情不自禁地去亲吻这娇嫩的花朵,你会发现它太渺小太朴实无华,远远不可与国色天香的牡丹,迎霜傲雪的梅兰,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相媲美。然而,当无数渺小的油菜花汇集在一起,便凝成一幅波澜壮阔气吞山河的雄美画图,这是团结汇成的磅礡力量,这是后柳水乡人的勤劳换来的惊天动地的回报!

当燕儿呢喃地把浅夏衍来,后柳水乡的江岸,田野,山川,无数的油菜花随风飘散,大地又似铺上了一层巨大的绿地毯。面对落英缤纷,油菜花没有伤感和沮喪,因为油菜花已经完成使命,正以饱满的果实回馈水乡农人。待来年春暖花开日,它们会再次相聚在秦巴山川汉江岸,在蓝天白云下的沃土上,激情满满地东山再起,辉煌茶灿烂。岁岁年年,花开花谢,花谢花开,不负春光,不负生命,不负黄天厚土!

我常想,油菜花乃上苍恩赐的美色。红花虽然美却大多不香,又沾俗气,白花多香却冷艳冰孤,而黄花却恰到好处,既不孤傲又不浓艳,不媚不俗,且芬芳淡雅,让人身心愉悦。更弥足珍贵的是,后柳水乡的油菜花不仅仅供人欣赏,还把那乳汁般清香的菜油奉献给人们,把最后的糟饼也无私地回馈给生养它的大地。试问,世间有几种花能做到如此呢?

如今,后柳水乡的油菜花越来越多了,一来是油菜花产业让后柳水乡人的生活富足了,二来是油菜花带动旅游产业人气与日俱增。如今的后柳水乡成为闻名遐迩的旅游打卡景区。那碧天连接一望无际,让人流连忘返,荡气回肠的油菜花海,总是定格在人间最美的画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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