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珠子

周文慧

（1）
一只鸟儿似乎要死掉
天上的飞来的石头
三个男孩在追逐
一个老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在发愁
为什么？鸟儿耷拉着脑袋
望着远方，那树杈上有它唯一的孩子
四个会飞了三
那笨拙的家伙怎么办？
毛毛虫紧咬在嘴里
两个孩子先回家
老人咳嗽了几声，匆忙进屋做饭
死掉的鸟儿突然砸在还在那里得意的孩子的头上
他妈的！真倒霉
撕扯着翅膀，口里念念有词
回来吃饭！快点
一个声音在叫
一只猫也在叫
死去的拔掉些羽的鸟飞出了手
正扔在女孩的脚下
你残忍！眼泪掉下来
猫也扑过来
 
（2）
这只猫被关起来
在以前关鸟的笼子里挣扎
三个孩子都被打了因为
他们有个傻傻的娘
看着妹妹哭。拿起了扫把
也打翻了鸟笼跑掉了猫
老人很无助又摸着
几年没用过的枪
嘴里念叨着：这些孩子啊？！
窗外漆黑得很
寂静得很似乎
隐隐约约有几声稚嫩的叫声
呼！只有猫嚼东西的声音
月光移动着身影
孩子们在梦呓
 
（3）
孩子们突然发现猫盯着树看
它的嘴边粘了鸟毛
血糊糊的！树上原来有鸟窝
一只两只三只小鸟飞了下来又
飞上了矮矮的树稍
猫扑了一次又一次
小鸟哆嗦着翅膀
男孩子们却幸灾乐祸
爷爷！娘！女孩跑着叫
只听一声枪响
猫栽倒在地，挣扎了几下
血就出来了……傻傻的娘端着枪笑了
却冷不防被夺去了枪
你？你傻啊
枪被生生地折断
老人捂着胸口又喘了几下
终于倒下了
他本想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爷爷其实
只是以前家里的护院
数年前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
带着疯了的大着肚子的小姐和这只猫
来到这个再没其他人住的小山村
 
（4）
孩子们突然不知所措
在老人和猫被埋掉的第三天
傻娘猛地清醒了许多
因为她能看懂老人留下厚厚的日记
在那里流眼泪……
她仿佛记得：一场大火
家里除她和管家外的近百号人
瞬间死在血泊中……
管家的日记中写道：
我终于搞清杀害老爷一家人的仇人了
是贪得无厌
是老爷为占有那颗珠子
无辜害死了也得罪了好多人
因此才落至今天的局面
可冤冤相报何时了……
管家的日记里还写道：
老爷临终前才告诉我
那颗珠子就缝在了猫的肚子里
因为只有那样那颗珠子才会更值钱
而且谁也不会想到
老爷叫我好好照顾小姐和这只猫
等将来孩子出世再……
 
（5）
傻娘没有把猫挖出来
傻娘也没想到带孩子们出去
至少现在是这样
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知道那三个儿子的心地
她要好好地教育
好好地磨练他们
她想要他们将来
都做个安分守己
勤勤恳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