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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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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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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远的爆竹声


有人说,年昧是由爆竹声烘托出来的,没有爆竹声就不像过年,这话我信。

除夕夜的夜幕刚刚落下,在我们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县城,仿佛就像有人下了一道命令似的,远的近的,爆竹声就会此起彼伏,鞭炮毕毕剥剥,响得那样脆,那样爽!二踢脚乒乒乓乓,炸得那般狂,那般野!儿子呢,这时候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早已点着香火,在院子里自由自在地放着鞭炮:一只手捂着耳朵,远远地探着身子点炮念,点着后,在静静地等候……此情此景,多少年过去了都还能记得。

儿子开始学放爆竹时,是先从鞭炮开始的,毕竟年纪还小,无论我多次示范和鼓励,就是不敢自己动手。为了宝贝儿子的安全,我让木匠给他做了一个木头手枪,枪口处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正好能插入一个鞭炮的圆洞,这下好了,有了这木头手枪,他更是神气极了,模仿着电影里的那些动作,竟达到了惟妙惟肖,每当点燃一个鞭炮时,伸出右臂,咪住左眼,再做出一些从电影里学来的动作,真是让你看得哭笑不得,可他呢,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俨然一个电影《小兵张嘎》里的小嘎子。

儿子放鞭炮时,最辛苦的当然还是我了,每年除夕,我都奉陪儿子放爆竹,先开始别无它求,图的是儿子的绝对安全,尤其是大麻炮等伤害性比较大的爆竹类,绝对不能让儿子去点。每年除夕夜,儿子放鞭炮,我放大麻炮,父子俩个在院子里的那个高兴劲呀,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先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啥感觉,也就是陪儿子放放鞭炮罢了,慢慢的,觉得体内有一种东西在复苏,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仿佛一下了回到了久违的童年。我小时候,家里很穷,买不起多少爆竹,无非也就是买几个出门炮和一角九分钱的一挂鞭炮。我小时候,过年最盼的或许就是能够拥有一挂鞭炮或者几挂鞭炮,如果拥有,也绝对不会一下子便放个底朝天,而必是把整封鞭炮折开来,一个一个或一小段一小段地放,而只有这样,才会觉得有浓浓的年味。可父亲给我买的这几个少得可怜的麻炮和鞭炮,根本过不了我的“炮瘾”,听听邻居家此起彼伏的爆竹声,我在肚子里直骂父亲是个小气鬼,同时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也曾暗暗发誓:将来我长大了一定要买很多很多的炮。还没从那童心无猜的回味中醒过来,我也就糊里糊涂地进入了父亲的行列,直到我也当了父亲以后,我才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如今我们赶上了千载难逢的好时代,时代不同了,人们口袋里也有钱了,烟花爆竹的品种也多了,除夕夜就是要玩个痛快,让通明的灯火、灿烂的火花,再加上这震天的响声,把除夕的热闹气氛展示到一个极致。每年除夕夜由于受这种思想的躯使,我才把一年来的所有苦脑统统抛在脑后,和儿子尽情地玩、尽情地放,儿子放鞭炮、胜利花等,我呢,就放“二踢脚”,“咚——叭”的声音对我来说那真是好听极了,父子俩个在院子里的“爆竹闹年”,把个在厨房里做饭的妻子也惹的“心花怒放”,她也就由不住兴冲冲的撩起门帘,点燃了一个大麻炮,“咚——叭”尖声叫着飞向了天空。

呵,我心中的爆竹声!

 

山西静乐县作协:张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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