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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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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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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豆煮夏


北方的夏天,有一种人人都喜欢的消夏方法,那就是煎绿豆汤。赤日炎炎,喝口可口又消暑的绿豆汤,顿时会给人一种如饮甘霖之快感。

据上世纪三十年代中国一些文人美食家考究,“馋”字在英文里找不到一个适当的词汇。西方人偏重食物的质,中国人侧重食物的味儿。

绿豆就具有这种清香、异香、幽香的特质。

绿豆是最常见的豆物类当中的一种。绿豆是我国人民的传统豆类食物。绿豆中的多种维生素、钙、磷、铁等矿物质都比粳米多。因此,它不但具有良好的食用价值,还具有非常好的药用价值,有民间有济世之良谷的说法。绿豆一般在三四月间下种,它的苗高一尺左右,叶小而且有细毛,到了八、九月开小花,它的豆荚像赤豆荚。它的用途很广,可以做出种各样的绿豆食品

历代文豪、诗人、画家,对绿豆多有过吟诵和描绘。我们的医祖李时珍曾这样说绿豆绿豆,处处种之。三、四月下种,苗高尺许,叶小而有毛,至秋开小花,荚如 赤豆荚。粒粗而色鲜者为官绿;皮薄而粉多、粒小而色深者为油绿;皮浓而粉少早种者,呼 为摘绿,可频摘也;迟种呼为拔绿,一拔而已。北人用之甚广,可作豆粥、豆饭、豆酒,炒 食、 食,磨而为面,澄滤取粉,可以作饵顿糕,荡皮搓索,为食中要物。以水浸湿生白芽, 又为菜中佳品。牛马之食亦多赖之。真济世之:祈暑、纳凉、败火。

医祖对绿豆的品价,已达到了很高的境界。

所以在北方,进入盛夏,一般人家经常煎些绿豆汤喝。有些家庭甚至别出心裁,,将好的稠稠的、翠翠的绿灯豆汤装在容器里,放进冰箱冷冻,制成绿豆冰淇淋,绿豆冰棒。在阳光下干了一天活,带着满头的汗水和一身呼呼冒着的暑气,咬一口绿豆冰淇淋、绿豆冰棒,那种冰意便像通电似地瞬间钻遍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我的母亲就是煎绿豆汤的高手。我念书的那会儿,从学校下学回来,口喝至极,进门顶着满头的热汗,拿起来就是两碗,那滋味美极了,爽极了。喝这种民间的、摆不上“台面”的自制家庭饮料,它们像村姑一样朴素地躲在都市的背后,但却洋溢着原始的体香和魅力。

煮绿豆汤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将绿豆洗净,去掉渣土和沙粒,放在水中用猛火煮。一锅水烧沸,再慢慢停下柴草。水烧沸了,锅中的绿豆也就得完全开了花,满锅的汤水出浅浅的绿色,这便是完成了绿豆的“汤化”历程。好的绿豆汤最好再锅内放上一阵,以便让绿豆中的营成份充分地溶解到汤中。汤成后舀出,放些白糖,放在通风处静静地晾凉。而后,就可以入口了。

煮绿豆汤有时也是在烹煮一种心情或情境。看着绿豆地翻花的沸水中上下跳跃、闪现,就像绿色而热烈的夏天被你细细地煮碎了似的,又如逮着了大地宏阔处一个绿色的梦,被你一手醒、制冷,再进入你的腹腔,抵达心间。大地的无限生机制造出了无限的凉意,清新若冰,柔情似水,灭去了胸中的躁动不安。而绿豆的本意,亦含有清热解毒、解暑止渴、消肿降脂之功,煮这样的汤难道不是对人对己的一种心情的无限释放吗?

在炎热的季节,煮一锅鲜翠的惬意,放在唇边细细地闻、放在舌尖柔柔地咂,就像是在品尝人生旅途中的些许得意。

绿豆煮夏,煮的是一种心境

 

                 山西静乐县作协:张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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