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红军祭

西路红军祭

——在高台西路红军纪念馆参观题记

文 张锡茂

一、

在高台，红西路军纪念碑前敬礼，抛弃日常繁杂的俗务，我心哀吟，我敬英雄，我颂英雄，向云天草地上招魂，我看见，那西霞里沉默的红色。

远处是夯土堆起的明长城，近处是红西路军的纪念碑！倾听风的行吟与讲解员的语句对白，那刀枪搏击爆裂心颤的战斗，那血热沸腾起的存念，那张开双臂迎向新生的革命，红色！一路红色的西行！

二、

张掖湿地公园的芦苇荡，湖中的莲花，像一行颤动在草地的印记！

我念！我愿用胸前的党员徽章，祭献在西行的草地。

那里，有一行脚印在低浅延伸，指向必为红色的长征！

曾经，我念、我想的思绪，都成一颗颗咸涩的汗滴，在我的胸前形成一片苦涩的湿地！

假如我的思想能和你相同，到如今，我已经替你在芦苇荡，抓起一颗颗未名的小草，用生命品尝起毒性的实验，寻找到那颗可以果腹的根须，让你停止饥渴！

三、

我愿把身作为一颗可以食用的小草，我愿把身作为一处可以落脚承重的根系。

这长征的草地，悲壮的广阔！

就这样，拉住、扶住、和凝住的精神！

你看踏过的脚印里长出一颗红色的嫩芽！

她们把身体连在一起，待到日头升起！红色就在西行的路上！

四、

长征的尽头就是中国的希望！在草地里，在雪山上，在阿坝、

藏族寺庙里喇嘛的吟唱！

向导把红色指向！

然而我不能把记忆忘却，把草地的心情和残骸抛下。

我们把她永远的筑起丰碑，

为了长征祭献菊花圈起的怀念！

我爱！我胸前党员徽章的红旗！飘荡着艰苦悲伤和不屈！

我梦！梦中我看见蹒跚的步履，长长的路上，坐卧倒下的战士遗体。

我醒！醒来只听长空的大雁，呼唤草地的哀鸣！

五、

碧翠的湿地，没有明月星光。

一条路，战士的躯体坐卧都向一个方向！

黑色的沼泽水，不能饮用。

飞跃的毒蚊、吸血的蚂蟥、

昼热夜寒、死气哀涕的广漠。

血液在愤怒的心中燃烧！

我战！纵然野地肆虐暮色中成为烬余的战场，

风嗍而寒，长征！过去、现在、未来！

六、

假如人生可以重复，那些为革命牺牲的烈士，便是我们的精神！

我们在队列里，用各自的事业继承共产党员的誓言！

工作着、体味着、热烈着、怀念着、指引着、奋斗着、牺牲着，践行着！

草地存在！在长征的尘途，偶尔有浮漂死寂的泥潭，有了草根相扶的驻足之地，根须相缠的指向，便把寒风的冷意，祛除西行长征的纪念里。

七、

英雄长祭、赤阳当空、花环挽敬、西路英魂。

这是翠柏长涕的墓畔，丰碑高耸的纪念碑，天阔蓝青处招魂归兮 ！

白杨挺立，绿树成荫，军歌哀悼，请西行战士魂归路迢迢！

我敬！这一篇高去云海的碑文，淌过草地，爬过雪山和长征同在！

唱！慕英雄我已知理想信念，且高歌！且践行！向一生不悔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