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蜜月过了之后,眼看着夏天就要来临,随着温度渐高,一家人天天都要洗澡,这人多着实开始显得不方便。孟秋父母开始催着孟秋买房,想让这夫妻二人尽快搬出去过两人世界。
孟秋嘴上说不急,其实心里也想着趁着婆媳关系最亲密的时机,搬出去留下好的根底。
于是,接下来,他便每到礼拜天节假日就带着靳晨樊华到附近的小区转悠。
他带上靳晨,一是想和靳晨一同买,且买成对门或者最近的邻居,二是也让靳晨帮着长长眼。
转悠了一段时间,房子结构质量相中了,但对门两套三室两厅的没有,紧邻的倒是有两套。
临到付款了,靳晨又说不买了,理由是资金不够。
哥纳闷就问,你不是前一段攒了部分钱吗?
弟回答说那钱花了。
花哪了?
没作声。
哥不好再追问,只好商量说用他这一套的全款付两套的首付,两人再贷一部分。弟不同意,嫌麻烦。
哥把弟拉到一边儿动员,还是不同意。
哥立即说,那我干脆也不买了!
弟立即沮丧了,说这地儿离老人近、公司近,是个最合适的地儿,这小区房子销售的又特别快,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说眼看着房价要往上涨,哥你现在不买,立马就等于扔了十来万等等,哥你现在不买,诸多的错过,我就成了罪魁祸首云云!并保证自己尽快筹钱,筹够了立即来买,坚定不移买在这个小区里,不会离远了你。
樊华一看这局势,要是不买这房,指准能出现他判断诸多错失,那样绝对会成为这个“木头”的一块心病。于是,她也借着他的话语来劝丈夫。
售房的小姑娘也立即跟了上来,粘着不松手。孟秋无奈,只好决定自己先买了,等到了时机,再催靳晨尽量买在一个小区里。
不几日,房子药匙就拿了回来。
孟秋和靳晨就开始联系装修。
这漫长的时间里,靳晨可上了心,比自己的房子都上心。从选定方案到选购材料一直到施工监工,几乎都是靳晨忙里忙外忙前忙后。
装修完一个月,又晾了一段时间,眼看七夕节快到了。
孟秋打算尽快布置房间,两口子尽快搬进去,好过个两人世界的浪漫情人节。
这一天,孟秋和靳晨约了樊华一起到新房子里集合。
樊华赶到新房子时,两人已经在规划分配房间。
孟秋只是和樊华打了下招呼,便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拉着靳晨到了主卧房门口说:
“这是我和你嫂子的。”
随后又指着对面的一间:
“这是未来宝宝的。”
“哥,得给我留一间。”靳晨插了言。
“那当然!最里边的那一间也向阳,就是留给你的,行吧?”
“行!我就要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就行。我也就是晚上不想走了,或者是喝多了无法走了,在这里凑合一宿的事。”
“床、桌、灯、柜还有被褥琐碎物件儿都是小事儿,不用咱操心,都是你嫂子考虑的事儿。”
“门口要备个鞋柜。”
“那是一定的!还要准备两双大号拖鞋。”
……
这兄弟俩的一说一接、一唱一和十分融洽自然,丝毫没有一点儿不同意见,好似两两皆心有灵犀,处处都是不谋而合,所想都是对方所思,一说就是对方想说的,唯独不考虑女主人的意见,不理会女主人早已跟在身后而且已经好长时间,就好似她人就根本不存在似的。
开始时,樊华还未在意。因为,这弟兄俩需要她时立即就喊,“用完”立即视而不见的狗脾气,她已经习惯了。可当她一听到这新房里,还要给这大小叔子留一间时,她就已经诧异了!再加上还“大事儿”俩人直接定了、“小事儿不用咱操心,都是你嫂子的事儿”,立即火上心头。
敢情,你俩是主人,我是外人啦!
这本想过轻松无虑两人世界的,怎么,这么大的一个小叔子又插了进来?
一个小叔子白天晚上的晃在夫妻中间,该多不方便啊?!你当弟的不自觉,你当哥的就没想到?
我跟在你们身后转悠,你们不和我商量一声就定了?!你这兄弟俩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吗?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吧!太无视我的存在了吧!
公司里的事,权当你们是合作,这当嫂子的不好乱掺和,这可是纯正的家里的事儿啊!你兄弟俩也不和我这女主人商量一声,说定就定啦?!
你这兄弟俩简直就是人间奇葩!
樊华越想越气,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故意在脸上表现了出来,目的是先让孟秋看出来。
这兄弟俩还是有说有笑,就是都没看到女主人的不高兴。二人确定了房间分配,又开始讨论哪种牌子的家电、商量高低档次、如何摆放,直至如何购买,竟如樊华真的不存在、即使存在也无任何异议一般。
而且,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切商量好了、一切都确定了,这可恨的兄弟竟不谋而合,转身相对,同时举起了右手掌对着推了过去,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掌声,两只大手顶在了一起,“就这么定了!”几乎是异口同声。
更让樊华恼的是,那臭孟秋还大言不惭的补充:
“大局一定,就待你嫂子坚决执行啦!”
那弟弟随即点头赞同。
那哥又显摆自豪:
“嘿嘿,人生四喜,哥今年已经占了两喜:娶了娇娘子、买了新房子。余下的几个月,哥要加倍努力,争取怀上新宝子、你嫂子提个新位子。这样就凑足了四喜啦!嘿嘿,当然,这两件事就看她争气不争气啦!”
那哥是一副大男子口气,那弟立即用手指指哥身后,示意“她”就在你身后。
那哥竟不以为然的“哎——”一声,这“哎”是转着弯的,意思是自己早知道,不用在意。且接着就说:
“到饭点儿啦,走,到门口吃一顿尝尝。”
“行,尝尝哪家可口,以后就照顾他。”
两人的“唱和”起承转合各过程都走完了,就要出门走人,樊华立即决定发作!因为,再不发作就木已成舟没机会啦。
兄弟俩要走,一转身却发现有人堵在门口,哦,女主人。一起望去,啊?女主人还阴沉着脸!
那哥没事儿似的,笑着摆摆手,示意女主让路,那弟竟想侧侧身子从一边儿挤过去。
樊华迅速抬起右臂扳住门框,低沉的吼出一句:
“谁也别想走!”
那弟被嚇后退一步,一脸疑惑,脱口而出:
“樊老师?”
那哥一脸惊异,但还没意识到问题,更没料到问题严重,仍开玩笑道:
“吆,咋了樊主任?劫道也不看看是谁?”
“别胡扯!说正事!”樊华瞪着那哥。
那哥一脸茫然:
“嘻嘻,正事?啥正事儿啊?打劫都打到我们兄弟头上啦!还说正事?亲亲爱的樊主任。”
樊华无语啦!
守着“当事人”那弟,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根本:新房里不能给大小叔子留房间。她很明白,那奇葩弟,如此感情敏感且脆弱的一位人,这话说出来肯定会伤他的心。说非根本:你、你们没把我女主人放在眼里!没和我商量就决定问题!这样的问题似乎小儿科,近乎小题大做,有失自己的风格体面。
犹豫了片刻,她竟气馁的耷拉下了手,不由自主地说出一句奇葩问话:
“你们都商量完啦?”话已出口,樊华立即后悔!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嘛,不仅一点儿力度也没有,还意味着等于变相承认了“伪政权”的合法性。
那哥立即点了一下头:“咹,完了。”随即竟纳闷的反问:“你不是一直都守着的吗?”
那弟恍然大悟似的点了两下头,蹦出“哦,哦”两声,言简意赅,意思就是“你明知故问!”。随后,竟也补充了两句讥讽:
“当领导的大都耳朵沉。一般情况下,听不到劳苦大众的声音。”
樊华被这弟兄俩的奇怪样子、奇葩心态、太别致气质气得不知说啥好了,甚至都想笑:
“对!对!我,我是守着来!的确是一直守着来……对!我,我成了当领导的啦!你,你们,倒成了劳苦大众了!的确劳苦!太劳苦了!……”
那哥竟还逼到脸前倒将一军:
“难道不是吗?樊主任!”
那弟又跟着帮腔:“老师,您布置的作业我哥都完成啦!你要批改,到晚上也不迟!”
樊华真气的无语了,她撂下“你们真是奇葩兄弟俩!”一句话,立马转身走出了房门。
弟兄俩打了胜仗般的,“嗤嗤”笑着关门锁门跟了上来,那“奇葩哥”一边跟还一边儿揶揄:
“小样!一个弱女子还想打劫俩男子汉,真是不自量力!”。
那“奇葩弟”还纳闷的问哥:
“哎,哥,咱怎么突然就成了‘奇葩兄弟俩’了?”
“嗨!文青脾气呗——,特别是女文青啊,更是阴晴不定,你看啊,比如说……”“奇葩哥”说到这儿,快速瞅瞅前面的“女文青”,把自己的头抵近弟放低了声音:
“比如说林黛玉,看见开花就喜得花枝儿乱颤,看见落花立马就痛哭流涕,是啥?感情丰富阴阳不定呗!嘻嘻嘻,所以风风雨雨的,咱不能当真。”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
一人在前气呼呼,两人在后叽叽咕咕,三人到了小区门口。前面的樊华就近看到一间饭馆就钻了进去,后面的兄弟俩对望一眼,也忘了挑拣直接跟了进去。
樊华进了饭馆,拉一张椅子坐下,把包放在桌上就阴沉起了脸,且扭到一边儿一言不发。
孟秋这才觉察到女主人是真有情绪、有真情绪,他约约弟各拉过一把椅子,围着樊华的桌坐下,立即堆起一脸笑容,故意弄出一副阴阳怪气的浓重地方口音:
“哦,樊主任,到底咋着啦?恁有啥指示,就立马提出来哩,中不中?”
樊华不回应。
靳晨也接了哥哥的话头:
“樊老师,有意见就请讲。”
“别樊主任、樊老师的!”樊华终于逮住了可以明着出气的由头,猛地斥责一声,随后又教训道:
“自己家里哪来的‘主任’、‘老师’?!该喊名就喊名!该喊嫂就喊嫂!”一脸怒气不像是开玩笑。
孟秋意识到了问题严重,连忙改口:
“老婆,咋着了?怎么一直阴着天?”
“你还知道我是‘老婆’啊?”樊华使劲瞪眼。
孟秋抵近她脸前,一副可怜相:
”这咋能忘了呢?我啥时忘了过?”
“既然没忘了我还是‘老婆’,那我请问,你们俩……”
樊华本是想先说“你们俩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就分配确定房间呢?”来作引子,然后再提出个“复议协商”的建议,最后,再以委婉的理由,撤销给靳晨留房间的“决议”的,但一想,以“没商量商量”作引子太小家子气,很有“文青脾气,小题大做”的坏脾气嫌疑。而且,如果不直接点明“问题”,仅“商量商量”并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一商量更确定了原先的“决议”。因为,这这一大两小甲乙丙三间卧室,甲是自己和丈夫的无疑,小的无非是靳晨乙和未来宝宝丙,或者一商量变成靳晨丙、宝宝乙。
紧张思考后,樊华决定删减引子直奔主题,但要尽量婉转,尽可能地照顾靳晨的感受:
“我是说,这房子不是很大,就三室,我,我,建议啊,留一间作书房,那就……我觉得啊,哦,我是考虑到,老房子里有大弟的房间,真晚了他可以去老房子里住。老房子又不远……”
其实,孟秋也不是没想到这些,妻子是当老师的,免不了在家看书、备课,改作业。再者,有位知识分子妻子,自己被逼也得“更文化些”,书房既是“刚需”也是“软佯需”。再说了,大弟一个大男人杵在夫妻之间,许多事儿的确也不大自由,再加上新婚不久,樊华的羞涩还没完全褪去,这第三人在,实在也不方便。
但是,没想到大弟自己提出要卧室,他实在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现在,妻子提出这建议,他不言语,想听听靳晨的意思,最好是靳晨自己提出不要就妥当了。
孟秋低头不敢看靳晨。
靳晨看哥哥没有向着自己说话的意思,立即耷拉了脸像是受了什么特别的委屈。
樊华一看这情景,知道这事要僵。
她心内的愤懑消散了大半,想法竟也随之改变了:住就住吧,不就是多一位家人嘛!别因为这件不是事的事伤了他的心。
再一看他的表情,更生了怜:这大男孩的确也是太可怜,有亲人好似没亲人;他是极度怕孤单,是总想着和哥哥报团取暖吧。如此之人,自己往外撵,自己是太无情、太自私、太心硬、太缺乏同情心啦!
化学反应般,她的情立马影响了意识:按说他在这个家里是该有个房间,弟兄啦商量个工作能有早晚?有个房间备着不是应该吗?再说啦,姊妹之间,几乎天天一个锅里吃饭,有啥方便不方便的?!真是的!
此时,她竟自惭、懊悔不及了,立即就想换个话题缓和气氛,再顺着气氛借个说头把意见转个弯归到兄弟俩定好的“决议”上。
于是,她立即把“真阴天”的脸,换成了“佯阴天转多云”,用手指敲敲桌子“训”道:
“刚才我说什么来着?该喊名的喊名,该喊嫂的喊嫂。一个人改了,另一个还没改,快改!”边说边盯靳晨。
孟秋也看热闹般地看着弟弟,等着他喊声“嫂子”。
可靳晨还是耷拉着脸没言语。
樊华见没有转机,又敲着桌子作样子催促道:
“喊嫂子,喊!”
两人都注视着靳晨等情势演变,却见靳晨的脸更冷了,愣着几秒钟,他竟一下子站起来转身出了饭点的门,走到了自己的车跟前。
孟秋赶紧站起来追出去:“干什么去?臭小子!”
但是,喊着喊着,那人已经钻进了车里。
樊华意识到问题不好,也起身也去追,可那车子冒了一股白烟哧溜一声就跑走了。
孟秋立即跺着脚埋怨妻子:
“你看你,你看你,把他给伤着了吧!你怎么这么不理解他呢!
他打心里就当我是亲哥哩,甚至比亲哥还亲。从小呢,他就特依赖咱这个家,他从心根上就没不是咱家人的意识,可你,把他当外人了,他一时接受不了能不急?
唉——!别看他话不多,其实心思特细密,心思特重,心底里啊隐藏着些自卑,性情就敏感。不就一间房的事嘛!哥嫂却都白他的脸,他能不伤心?!紧着就怪可怜的,这下好了。唉!”
这大男人一边儿念叨,一边儿似乎还要掉眼泪。
樊华紧跟着也软了心,简直为自己的无情后悔死了,立即就给丈夫认错道歉: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的确是我错了!因这小事伤了他的心了。你说,我,我怎么就没顾忌些他这敏感又脆弱的情绪呢?!”
俩人顿足踯躅了半天,还是樊华总结说:
“光后悔也没用!这样,我做错的事儿我承担,咱找到他,当着他的面你把我好好批一顿,我当他的面承认错误作出改正才行。”
孟秋想了想说:
“算了,这些表面功夫就免了,咱这么快就转了弯也有点儿不真实。他是实诚人,咱就来实诚的,啥也不说了,就给他留一个房间,置办好了床铺桌椅,直接让他来住就是了。”
樊华一想,点点头:“也行。”
孟秋拍拍妻子的肩膀:
“事情出了,咱也拿得起放得下呵。你这当嫂子的也别太担心啦,你这臭小叔子啊,脾气倔,可心也软得很,只要咱真心待他,他立马就会心领神会,过不了几天就好啦。”
但说归说,这不欢而散总不是好情景,夫妻二人再也无心在这里吃饭,便开车回公司找靳晨去了。
樊华一边儿开车,一边儿寻思,诗人说:
“夏花不懂梅的心思,梅又不懂竹的情绪。”,仔细想想这世间的事儿,还真是这个道理。
想到这里,她便吟了这句诗给丈夫听,她以为憨厚的丈夫肯定不会一时悟透里面的道理,谁知这理工男竟一语中的:
“嗨!这个谁不明白,夏花生在热中就不理解梅处逆境而孤傲呗,梅争强好胜,则不解竹的荣辱不惊呗!”
樊华睁大了眼睛看着丈夫佯装佩服:
“吔!你这理工男竟也理中有文、粗中有细,天天相守,也得刮目相看哩!”
理工男竟不谦虚:
“咦!我可不希望你对我过度崇拜!其实我也有走眼的时候。
我原先以为啊,你长得如白素贞也会如白素贞一样独具慧眼,一眼就能爱上我如许仙。谁知你却有仙容没仙眼,肉身凡胎不识泰山!嘿嘿,一直在纠结本老公长得大众,格调也普通。嘁!知道今天,啊,你才发现,原来本老公也是多情公子如许仙,甚至,许仙还不如本老公。因为许仙这家伙有性格缺陷,一点儿也不坚定。嘿嘿嘿”
樊华白他一眼,拿出一副十分惊奇:
“哎呀!你‘谦虚’起来啊,一点也不像学理工的,误差不是一般的大,都误差的跨界啦。你这相像力,哦你这梦想力也出奇玄幻,能把自己梦想成许仙。八成是对白素贞着了迷吧?”
“别!别!”孟秋一脸无辜,立即摆手辩白:
“老婆,咱说归说,闹归闹,咱可不带随便冤枉人的!这个白素贞,俺和她从来不认识,更别说有什么联系!你这误会可是大了去啦!。”
说完又笑笑:
“嘿嘿,咱这想象力,是妈昨天给了咱灵感。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转身很庄重:
“对啦,昨天我和妈闲聊时,妈给了你一句非常非常,非常高,却不大中肯的评价,你想不想听?”
对这样的消息樊华自然迫不及待,她忙不迭的问:
“妈说我啥了?”
“妈指着我的鼻子说,‘秋啊,你别絮叨啦,你絮叨的我耳朵都出茧子啦!中——!你媳妇儿好!你媳妇儿美!你媳妇儿啊,是仙女下,下,嗯,仙女下了咱孟家的水。你满意了吧?’哎!说你是‘仙女下水’,这评价够高了吧?”
樊华噗嗤笑了,忍不住蹦出一个字“滚!”立即红红脸:
“你这家伙真是脸皮厚!不光妈经不住你这不停地自吹自擂,连我都受不了你的肉麻啦。”
孟秋一个白眼:
“学中文的措辞要精准!为你争取荣誉咋叫自吹自擂呢?这叫举贤不避‘妻’!‘妻’懂吗?这比‘不避亲’都更进了一步!嘁!你那政治觉悟担当意识啊,比起我来可差得远了去啦!”
樊华笑而不语了,心里思忖:
孟秋的低身段幽默的确是当初打动自己的最初因素。这性格,的确能让自己快乐一辈子。而,靳晨又是另一种几乎相反的个性,他那种脾性猛一感觉好似情商低,其实细品则有另样的韵味。这俩人在一起还真是互补且相得益彰。
也许,世间生活正因如此而五彩缤纷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