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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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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4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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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沫湖》连载

第三章 昭阳堡来了不速之客

蟾沫湖之战如此顺利让曾庭芳长长地舒了一口怨气,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回至聚仙楼准备祭拜那二棵巨大的千年喜树。可是刚跪下他便感觉楼顶之上有一个飘忽的影子,一种不祥之兆滑过心头,是松下冢的特高科,这位日本士官学校的老同学终于亮身了。这家伙诡计多端,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国通,湘通。尤其是那奇门遁术及覆心之法,让他体会深刻,他就是自己如背的芒刺,于咽之梗物。叩拜罢,平身、复步,一头栽倒在地,金钩、银钩忙上前护着师长。大声喊:

“来人,有刺客。” 很快过来几名卫兵将他抬了进去。曾庭芳嘴唇微微地动了下:“快,楼顶。” 金钩贴近了师长耳畔听得师长微颤之声,那还顾了刺客,得先送医院抢救要紧。随行的一团人马将聚仙楼各出口封闭。银钩飞身上了一旁的喜树一展翅鹤衣上了副搂,还未落稳见一蒙面鹰衣者腾向主楼顶檐。晃眼功夫沿檐顶轻飘而下无了踪影。银钩见刺客轻功了得,也只能望其项背。无法断定此人路数,更不晓那派那宗!丢了猎物恐他再次对师长加害,一展轻功下了屋顶,直奔医院病房。师长尚在手术。一拨人等候在外,银钩同金钩言了几句,二人向蟾沫湖方向发去了求助暗号。不多时分从蟾沫湖东西两崖山峦之上飞过来一群羽翼侠降落在医院大楼檐顶各处。将医院上下严密监控。不多时分待得师长出了手术室。医生将取出的弹头交于金钩辨别。告知:师长中了不知名的剧毒,一时不知如何化解。

曾大山得了暗号,同桂成(曾庭芳儿子)他娘赶了过来。医生也没好的办法,目前要有血清蛋白或可救命。可这小小县城哪来血清蛋白呢?只能用输血液代替了。大山的血派到了用处,那年山林拾柴被蛇所伤就是用的庭芳血液捡回一命,今日或许能救他。曾大山献了五百CL血液,曾庭芳恢复了意识。二人拉着手:“大山哥,谢谢!我没事。” “谢啥呀,安心休息吧,有羽翼队这般鬼子跑不了。” “是松下冢干的,我太了解他了,他可不好对付,特别是他的特高课,都是姿三的门徒,你也要小心提防。” 两人一番交流曾庭芳想了想又言道:“你去把金玉刚叫来吧,我的毒兴许他有法子。”

那松下冢自逃脱乌龟岭土匪劫杀后,至蟾沫湖已是夜深,正巧见湖面一人影、游向东岸,飞身崖顶,便令姿三忍龟一路跟随,见此处古堡暗通蹊跷,方知不妙。令所属残部登崖而上于东西山顶原始野獾丛林之中蛰伏,子夜又亲见同僚坂坨四郎、南田俊及下属被老对手曾庭芳歼灭殆尽,悲恸万分!自己那日若在蟾沫湖同坂坨四郎会聚定是性命难保,算是又逃过一劫。于是便安排姿三忍龟部署窃杀诡计。

这金玉刚那日夜探蟾沫湖并不清楚自己进入昭阳堡时被敌人尾随跟踪。所幸从更衣室出来联通兵甲室的暗门未开,否则被敌人探得兵甲室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曾大山的得意门徒,金玉刚武功高强,有飞檐走壁移花接木之功,祖传医术名声斐然怀东,擅长破解虺蜴之毒,只因痴迷花鼓胡琴撇下了正业,平日里也不行医,即有求医者亦大多推脱。

金玉刚自蟾沫湖战役结束之后,并未随戏班跑堂会,而是受师傅曾大山之命侦查松下冢行踪。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批残留鬼子躲进了健喜东崖堡内(那夜更换湿衣,入堡暗语被尾随者姿三忍龟所截)。曾大山派密室太保召唤来了金玉刚,取了点师长血液滴在他所带试剂里,瞬间那试剂瓶里冒起了一股灰烟,探头用鼻嗅闻。顿时头昏,血液有滞留之感,问得师长:松下家住何方,那地方可有花寒蟾蜍?曾庭芳只知晓松下冢家住北海道,却未知是否有这种毒物。忙叫金玉刚将前日被俘日军召唤来询问,得知北海道确有花寒蟾蜍,金玉刚甚喜说道:“师长命有救矣,下塘村西山寒池就有这种蟾蜍。”

金玉刚用蟾蜍皮汁为师长配了解药。与师傅一同守候了三日,曾庭芳身体恢复大半。三人要设入瓮之套,擒拿松下,而这诱饵就是曾庭芳,三人将计划行事。次日讣告怀东:国民革命军第**军第**师师长—曾庭芳在蟾沫湖与日军交战中壮烈牺牲,随行部队送别师长后大张旗鼓地往芷江而去。

曾庭芳诈尸计划可说是天衣无缝,为了保证不泄露天机,选了西山崖壁上的一处名叫昭阳堡的一处密室静养。这密室有东、西两出处:东,西各门暗语分别为“壶瓶一拍,鼻头一尺”,“壶瓶一震,鼻头一寸”。负责对暗的是一位白须三尺的老者,人称:金三爷。东为水帘门,就在蟾沫湖瀑布下。此门金钥匙就在曾庭芳手里,曾庭芳就是从东门入堡的。他在此堡内名为:“钓雪”的室内歇息了七日,七个时日从未踏出昭阳堡的两道门。金玉刚那日更换湿衣也是行的东门。他是对暗语老人金三爷的孙。入夜,西前廊厅异常炸响,曾庭芳惊诧万分,从瞭眼一瞥,顿生惊喜。好家伙,一群鬼子,一个熟悉的面孔。是松下冢和他的残部。怎么会跑进来呢?曾庭芳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叫来了金三爷,问道:“见过吗?啥时间进来的?”“这群鬼子有一人前些天曾来过,就是金玉刚那日更衣次日,可能是金玉刚大意了,暗语被这个跟踪人截了。前庭厅是自动暗语,这那人转悠了一会儿就离去了,我并无在意,以为是自己人。”金三爷回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曾庭芳暗自惊喜!“还有这么巧主动送上门的。”

为了防止进入堡内的鬼子逃出前廊厅,金三爷上了蟾房迅速设置了前廊厅的暗语,并锁定了它。只待松下冢余部困毙其中,日子很快过了七日,曾庭芳再望瞭眼,顿冒冷汗:这些家伙竟活灵活现,压根就不像受了饥饿的样子。难道他们有足够的给养不成?或是他们又破了前廊厅刚设下的开门暗语?金三爷同曾庭芳密切观察着前廊厅内鬼子的一举一动。又是七日还是如此,这般人还是有吃有喝,门也未见开启过,怎么会这样呢?曾庭芳心里想着的困毙松下冢的计划看来是得落空啦。“难不成他们有通天入地的本领”。金三爷独自言语道。“通天是不可能,入地吗?还是有可能的”曾庭芳心里这么猜测。溶洞之下难不成还有密道?金三爷活了八九十也未曾听先人说起过,村里人只知道西山泉池同蟾沫湖瀑布下的水帘洞相通,至于其他机关暗道无人知晓。

“看来只能使用江湖招数了,向前廊厅放烟毒,毒杀这帮狗娘养的。”曾庭芳思考片刻对三爷言道。

入夜至深,金三爷开启了通音槽及风槽向昭阳崖堡前廊厅释放了“寒蟾酥”(一种特制的毒气),厅内静如死灰,只见廊厅的一群鬼子急迫地向水道而去,瞬间不见影踪。这真是新的发现,看来这水道下真有密道,或密室,可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寻探到的呢?曾庭芳有些疑惑不解,不管如何,通往外界的出口只有二个,他下密令将西山溶洞及蟾沫湖瀑布出口严密监控。特别是瀑布下的出口,他估计鬼子肯定通过这个通道进出昭阳堡。可是守了又七日也不见动静。更奇怪的是松下冢等再无现身昭阳堡前廊厅,他们似乎感觉到了此处的危险而隐藏了。而这溶洞之中唯一的食物来源就是河池里的洞鲶及无鳞鲫鱼,冷水细鳞鱼,金线鲃等。松下冢一伙靠着这天然的食材与自己探得的密室闭而不出,曾庭芳暂且莫奈其何,只得慢慢歇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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