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的乡下学校有些乱,初三那年,我的小学同学渠水因为跟别人抢女朋友,竟然打起了群架,由于情敌事先有所准备,渠水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
当然,那个女孩也被胜者拥入怀里,这件事渠水一直怀恨在心。
有一天下了晚自习,渠水带着几个哥们准备了一个麻袋,埋伏在情敌走出校门的僻静角落。
校门口的路灯已经被渠水用弹弓提前破坏了,到处黑漆漆的,只有就近才能看清对方的脸,而那个令人厌恶的身影,就是闭上眼睛渠水也能感觉得到。
就在情敌走出校门口的一刹那,渠水和一帮兄弟将麻袋将对方头上一套,立马就是一阵乱打,麻袋里的男孩蜷缩一团,痛的直吼叫。
令渠水措手不及的是,也许是预料到渠水最近可能要报复,那人的哥们也在附近,每天放学专门请一帮人护送回去,一看自己人挨了打,对方拿着钢管就是一阵猛攻。
渠水没想到对方那么狠,竟然随身带着钢管,自己人赤膊上阵肯定不是对手,一看打不过,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渠水带着兄弟们顺着华山河跑,对方不肯罢休,拿着钢管继续追,漆黑的夜里,人很快跑的七零八散。
渠水在画山河边藏了2个小时,确认安全了,学校也关门了,最后没办法,渠水跑到了河附近的魏了家,躲了一个晚上,还义愤填膺、精神亢奋的不得了。
读完初中,渠水因为成绩太差,就回家种田了,此后我就很少跟这个兄弟联系了。
读大学那会,我放假回家遇到过他一次,第一眼看到渠水的时候,他简直吓了一跳,渠水现在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了,他买了一辆收割机,在村头负责给村里的玉米、小麦收割,赚点小钱,生活水平在村里也算一半以上。
这次在华山桥头聚餐的都是原来的几个拜把子,因为渠水退学早,当年的拜把子自然也没把他纳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