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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夜，外。龙城县衙。衙门外的街道上挤满了人。
“快让我们进去！”东星、章丁等众人叫道。
“别急，别急！”三云一面与众衙役把人潮往后推，一面道，“我们领班正向知县老爷禀报。等一等，老爷若让大家进去，我就给你们开门。”
说话间，大云开门出来。他挥着手，对人群说道：“大家都回家吧，老爷今晚有事，不升堂了！”
“什么时候升堂？”围观的人问。
“我无法说一个准日子，请你们注意衙门外贴的告示。”大云回道。
“可别让背上长疙瘩的人再跑了！”说书艺人王栓婵叫道。
“我们不会让他溜了。”大云说，“请大家放心。”旋即他对三云耳语一番，径自走了。
“大家听明白了吧，各自回家去吧！”三云对众人叫道。
人群逐渐四散。
（125）夜，外。龙城。
说书艺人王栓婵漫步在一条小街上，寻找旅馆，想找个栖身的地方。
走着，走着，他感觉后面有几个汉子向他围来。他想赶快找到住处，避开这些人。突然，七八条汉子一拥而上，将他摁倒。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王栓婵又惊又气，叫道。
“你仔细看看，我们是谁？”东星指着他，恨恨地说，“你以为你一跑，我们就奈何不了你啦！怎么样，还是逃不掉吧！”说着，与几个演职员一起动手，将他的双手反剪，亦绑了起来。
“我是好人，你们这些混蛋干嘛老跟我过不去？”王栓婵认出这些人是关中戏班的演职员，恼火地叫道，“快把我放开，我为抓住那个背上长疙瘩的人出了大力！”
“别听他的！”章丁对众演职员叫道，“把这小子交给高班主发落！”旋即，众演员连拉带扯，将王栓婵带上，朝小医馆走去。
（126）夜，内。县衙，皮库卧室。
双手反绑，双腿被缚的皮库光着脊梁坐在木椅上，不住地用背在椅子的靠背上磨蹭，以缓解那个“异物”难熬的瘙痒。
三云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监视着他。
“三云，我跟你商量点事。”皮师爷边磨蹭，边说。
“什么事？”三云冷冷地问道。
“把我放了，我不会亏待你。”皮库说。
“我最好的朋友范同就因为光听你的话，才糊里糊涂地送了命。”三云愤愤道，“像他那么傻的人，不会有第二个。”
“这样吧，咱俩做笔交易。”皮库转转眼珠，“对谁都有好处。”
“什么交易？”三云问。
“你给我松绑，然后跟我到一个秘密地方。”皮库边说，边打量三云，“那儿藏着三千多两银子，咱俩平分。怎么样？”
“我把你放走，我还能当衙役吗？”三云冷笑道。
“你现在一个月才挣五两银子。你若跟我做交易，一下就有了一千五百多两，你干十年也挣不到啊！”皮库道。
“你一个月的俸禄不过三十两，你干师爷也没几年，哪来那么多钱呐？”三云问。
“做官若为了那点职位上的俸禄，谁还干呐？”皮库有点好笑，“你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那个秘密地方在哪儿？”三云又问。
“只要你愿意跟我做交易，先给我松绑，我马上带你去。怎么样？”皮师爷盯着三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