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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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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2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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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万分》连载

第一十九章 连续不断

家家田从2013年开始全部包给包田人,大部分人家的全家人一年到头都在外搞钱、生活、上学,只有少数人家的少数男女老少年年在家生活。各个村子一年到头在家生活的少数人也不和以前一样捉秧猪养,到处都看不到任何一头大小猪,到处都听不到任何大小猪哼叫,再也没有任何男女老少和以前那样天天到处背粪箕捡猪粪,所以汪正来、蓝小亮和其他人无论年年在家养多少猪,年年都可以很快卖掉,不会卖不掉。汪正来和蓝小亮他们主要还是经常担心猪得非洲猪瘟、其他猪瘟,只要猪得了猪瘟就很难治好。

汪中豪、赵艳花、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贾兰和唐有慧同样认定非洲猪瘟还没有传到中国,经常担心猪得其他猪瘟死掉。汪中豪、赵艳花、曾智忍和张花妹都是八十多岁的老人,还要经常在各自家里烧火煮饭、做各种力所能及的事,还要经常帮两家养猪、养牛,还要经常注意猪、牛吃喝拉撒是否正常,都没有办法让猪、牛不生病,都只能渴盼所有猪、牛一直都健康生长,不要生病、病死。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又纷纷说着:“我们天天养猪、养牛,不需要大大妈妈、亲家老爹、亲母奶奶帮忙。”

“对呀,我们天天养猪、养牛不像双抢那样又热又苦又累。”

“对,我们年年都能不断坚持双抢,养猪、养牛与双抢相比轻松多了。”

“是的,只要你们天天一起开心快乐的轻松生活,我们天天都过得很快乐。”

汪中豪、赵艳花、曾智忍和张花妹又纷纷说着:“不错,年年双抢都是又热又苦又累,养猪、养牛是轻松多了。你们轻松多了,我们也不想天天吃饭不做事,也要经常帮忙。”

“对呀,如果我们真的天天吃饭不做事,天天一起说话、看电视,我们天天都会感到不好受,只有天天帮你们做点事好些。”

“对,我们天天都必须做些能做的事,身体才能天天好,才能活得更长久。”

“对呀,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我们过得越来越幸福快乐,我们更想活得更长久。”

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又纷纷说着:“对,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你们更想活得更长久,我们更要你们活得更长久。”

“好,我们同意你们经常帮忙养猪、养牛。”

贾兰又说:“我和蓝贵的年龄还不算太大,还可以帮忙养猪、养牛,所以坚持要和蓝贵帮忙养猪、养牛,要让你们四个伢天天都轻松些。”

蓝贵仍旧不想帮任何一家养猪、养牛,还想天天只吃饭不做事,还想天天开心快乐的轻松过着,所以总是说不需要两个人帮忙养猪、养牛。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纷纷说不需要蓝贵、贾兰帮忙养猪、养牛,也不反对帮忙养猪、养牛。贾兰说:“好吧,我听四个伢的,我不再逼你跟我一起帮忙养猪、养牛和其他事。”

蓝贵说:“对了,我想帮忙就帮点忙,不想帮忙,你也不要逼我做,你要说到做到。”

贾兰叹气说:“四个伢又那么说了,你又找到了好理由,又可以天天吃饭不做事偷懒了,我有什么办法再逼你帮忙做事啊?我只好被迫说到做到了,又气死我了。”

蓝贵说:“又气死了?嘿嘿嘿,只要总是和我一样想得通,不会总是气死了。”

贾兰叹气说:“哼哼哼,我到死都不会和你一样想得通。”

蓝贵说:“你为什么总是不能和我一样想得通呢?”

贾兰叹气说:“哼哼哼,只要我和你一样想得通,我也是你一样的懒鬼。”

蓝贵说:“也是我一样的懒鬼?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贾兰说:“哼哼哼,你这懒鬼还笑死了。哼哼哼,我天天都要帮三个伢做事。”

蓝贵说:“好,你总是要帮忙做事,你想做就做吧。我又到处过快活日子去了,再见。”

蓝贵又背着双手,又低声哼着开心快乐的黄梅戏调子慢慢走出家门。贾兰看着蓝贵又开心快乐的慢慢离开,又没有办法逼蓝贵帮忙养猪、养牛、做点其他事,又只能摇头叹气。

两家猪不断健康长大,长大的猪及时卖掉了,所以两家赚了越来越多的钱。汪正来和蓝小亮每次都顺利卖猪,每次都放了心。汪中豪、赵艳花、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贾兰和唐有慧每次都更加惊喜万分,认定养猪是不断赚许多钱的好路子,以后更要年年不断养猪、养牛。

汪正来和蓝小亮想到如果一批买许多秧猪,猪长大了一起卖,一次卖的猪太多了,难卖些。如果每批只买十头、十几头秧猪,等一批秧猪长了一个月或者半个月,赶忙又去买一批秧猪,一年到头经常有大猪卖,每次卖的猪不多,每次都容易卖掉,所以汪正来和蓝小亮决定一次少买一些秧猪,年年多买几次秧猪,年年经常卖猪。汪中豪、赵艳花、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贾兰和唐有慧纷纷说每年多次买猪卖猪好些,所以汪正来和蓝小亮一直都是那样经常买秧猪、卖大猪,每次都容易卖掉数量不多的大猪。

从2013年开始修村村通水泥路,通水泥路的大小村子年年增多,水泥路越来越四通八达。汪正来和蓝小亮要经常开电动三轮车到处买秧猪,要经常开车买猪饲料,经常有猪贩子开车收大猪,所以四通八达的水泥路给汪正来他们开车带来了很大方便。

到了2017年腊月,汪正来和蓝小亮又卖了两次猪,两批大猪全部卖掉了,拿到了卖猪钱。两家今年除所有本钱,两家分别赚了九万多块钱。两家猪栏里剩下的都是分几批买的秧猪,现在最大的猪要到明年农历二月卖,先后买了两次秧猪补到猪栏里。两家十二条小牛养大了,都长得很好,两家叫牛贩子先后卖了十二条牛,两家十二条牛除本钱分别赚了三万多块钱。汪中豪说:“我一直都不担心牛生病,一直都只担心大小猪突然发猪瘟。”

赵艳花:“我也经常总是这样担心。”

蓝小丽:“大大妈妈,你们经常担心,我们也总是担心。没想到那些猪一直都很健康,没想到今年卖猪让我们两家都赚了九万多块钱,六条牛赚了三万多块钱,真好。”

贾兰说:“两家都赚了十几万块钱,养猪、养牛真赚钱,比打白铁、打工搞的钱多些。”

蓝贵说:“对呀,的确比打白铁、打工搞的钱多些。早知道这么搞钱,不如老早就年年在家养猪、养牛,省得那么多年年年跑到外面吃苦受累搞点辛苦钱。”

曾智忍说:“2013年之前家家都有一条牛犁田、耙田,那时年年养牛都很难卖掉。2013年之前许多男女年年在家做庄稼,许多男女年年都要到处搞钱,年年都要回家犁早稻田、插早稻田、双抢、割晚稻。那时年年都有许多人家养了一两头猪,那时专门养一些猪也能搞点钱。许多村子在2012年下半年把田都包给了包田人,家家牛都卖掉了,从2013年开始大部分人家都不做庄稼,年年都只有少数男女种包田人不包的少数田,所有田都由包田人请人做。许多人家从2013年开始年年在全国各地城乡找出路搞钱,年年在家生活的男女老少越来越少,在家的人家都不养猪,所以从2013年开始养猪、养牛都能搞许多钱。养的猪、牛越多,搞的钱越多,的确比年年打白铁、打工搞的钱多些。养猪、养牛要看运气好不好,如果运气好,猪不会发猪瘟,牛也不会生病。如果运气不好,猪随时都会发猪瘟,牛随时都会生病。”

汪中豪说:“对呀,今年两家都没有一头猪、一条牛生病、病死,说明两家今年养猪、养牛的运气好。”

贾兰说:“亲家说的对,希望两家以后年年养猪、养牛的运气都好,希望两家年年靠养猪、养牛搞越来越多的钱。”

汪中豪、赵艳花、汪正来、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蓝小亮和唐有慧纷纷同样说着。

暖阳扶贫干部、村干部和朝阳镇干部又到了汪正来、蓝小亮家,又问汪正来和蓝小亮今年养猪、卖猪、养牛、卖牛的情况,又说只要遇到了资金、防疫等各方面困难,及时对扶贫干部和村干部说,村镇干部要及时解决,汪正来和蓝小亮两家人更加感激村镇干部。汪正来说:“两家都不增加太多猪、牛,所以两家都不缺养猪、养牛钱。”

蓝小亮说:“对,如果以后养猪、养牛缺钱,要及时让你们帮助贷款。”

2018年正月底汪正来和蓝小亮继续卖大猪、买秧猪,两家分别买了十条小牛,蓝小丽、唐有慧天天帮忙养猪、养牛,更加渴盼今年养猪、养牛搞更多钱。

到了农历二月中旬,气温又下降了。曾智忍和张花妹吃过早饭,三家没有多少事做,所以又到了蓝贵家,又与蓝贵、贾兰一起到了汪中豪家,又与汪中豪、赵艳花坐在汪中豪家门口椅子上晒太阳说话。不久曾智忍起身说:“我突然想起了电饭煲插头,要回家看看电饭煲插头取下没有,不能让电饭煲插头一直插在插座上,过一会又来。”

“我也忘记了,我跟你回家看看。”张花妹站起身,和曾智忍一起离开。

汪中豪说:“亲家、亲母,我的身体不太好,你俩的身体还好,走路还稳。”

曾智忍和张花妹站住,曾智忍转身说:“对呀,我和花妹走路还稳,你走路要拄拐棍。”

张花妹转身说:“亲家今年八十五岁,亲母八十三岁,智忍八十四岁,我八十二岁,都是八十多岁的人,都老了,都是过一天是一天。”

汪中豪说:“对呀,不知道哪天我说走就走了。”

曾智忍说:“我们都是八十多岁的人,我们随时都会回去的。”

太湖等许多县市农村老人都把人死了叫回去了,也就是说回老家去了。贾兰说:“你们不会回去,你们都要活一百多岁。”

曾智忍说:“如果真活到一百多岁,肯定天天都躺在床上,不如早点回去好。”

张花妹说:“对呀,天天都要给儿孙增添麻烦,自己肯定天天烦死了,早点回去好。”

贾兰说:“不会,你们活到一百多岁也能到处走,不会天天躺在床上。”

曾智忍叹气说:“人老了由不了自己,走不了只能天天躺在床上……”

张花妹说:“我们都活了八十多岁,六个儿女和那么多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他们都过得很好,我们知足了,可以安心回去了。”

曾智忍说:“我们是感到知足了,是可以安心回去了。”

贾兰说:“知足了也要年年健康长寿,你们四个人肯定能活一百多岁……”

曾智忍和张花妹说着继续往家走,贾兰坚持要一起去、一起回来,来回陪着才放心。曾智忍和张花妹同意,与贾兰一起走,汪中豪、赵艳花和蓝贵继续晒太阳说话。汪中豪突然感到不舒服,预感到自己不行了,赶忙喘气说:“你们在这里坐,我要到床上躺……”

汪中豪双手用力扶拐棍,使劲拄拐棍,要艰难慢慢起身。赵艳花又坐在旁边椅子上,赶忙拄拐棍站起身走着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我扶你走。”

蓝贵赶忙站起身说:“亲母,让我扶亲家回房里。”

蓝贵很快扶起汪中豪,扶着汪中豪慢慢往家走,边走边问哪里不舒服。汪中豪慢慢走,有气无力的说着:“我突然……感到全身……都没有……力气,我要……回去了……”

蓝贵说:“哦,亲家,不要紧的,可能是累了,到床上躺一会就不会感到累的。”

赵艳花说:“可能是累了,躺到床上困一会就好了。”

汪中豪说:“我不是……累了,是真要……回去了……”

蓝贵说:“亲家,你不会这么快就回去的,你们四个人都可以活一百多岁。”

汪中豪说:“我哪能……活到……一百多岁啊?只要……艳花、大亲家、大亲母、小亲母和你……都活……一百多岁……就行了……”

蓝贵说:“我们肯定都可以活一百多岁……”

汪中豪说:“我真……活不了……一百多岁,真……预感到……要回去了……”

赵艳花说:“你不要总是说这种不好听的话,还要活许多年……”

蓝贵说:“对呀,你们四个人还要过许多年。”

汪中豪说:“我不是……说笑话,说的是……真话,真感到……马上要……回去了。小亲家,不要扶我,我能慢慢……走到床边。麻烦你……跑点路,你去……养猪场,叫正来、小丽……赶紧……打电话……叫正红、正梅……过来,我想在……回去前……看看那些伢。”

蓝贵说:“亲家,我把你扶到床上躺下,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就好了。”

赵艳花说:“对呀,我走路不太稳,让亲家扶你到床上躺,再让亲家叫两个伢。”

蓝贵说:“对,我是那么决定的。”

汪中豪没有继续那么说,让蓝贵把自己扶到床边坐下,扶着自己躺到床上,很快盖好被子。蓝贵说:“亲家,亲母在这里陪你坐,我去叫两个伢赶紧回家。”

赵艳花一手扶床档一手拄拐棍,在床边坐下说:“好,我在这里坐,你赶紧去。”

蓝贵赶忙答应,匆匆往外走,不久匆匆走向几百米远的养猪场。贾兰与曾智忍、张花妹一起到了曾智忍家,电饭煲插头取下来了,这才放了心,赶忙锁门回到汪中豪家。曾智忍他们看到门口没有人,知道汪中豪他们在家坐。贾兰很快双手拿起两把椅子,跟着曾智忍和张花妹走进堂屋,没有看到汪中豪他们坐在堂屋,边走边喊,很快听到汪中豪和赵艳花在房里答应。曾智忍、张花妹和贾兰很快走进房,贾兰把两把椅子放在床边。汪中豪躺在床上,赵艳花坐在床边。贾兰说:“亲家怎么了?蓝贵哪里去了?”

汪中豪有气无力的说着:“我突然……感到全身……没有力气,蓝贵扶我……进来的……”

赵艳花说:“亲家刚才去养猪场叫正来、小丽回家。”

曾智忍、张花妹和贾兰坐在床边椅子上。曾智忍说:“哦,躺一会就好了。”

汪中豪说:“我感到……我好不了,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回去……”

赵艳花叹气说:“你总是说这种不好的话,很快就有力气下床到处走动。”

张花妹说:“亲母说的对,你的身体好得很,能活一百多岁。”

贾兰说:“的确能活一百多岁。”

汪中豪说:“我也想……活一百……多岁,我想不了……活一百多岁……”

赵艳花说:“等正来、小丽回家了,让正来开车送你去医院检查,看看什么原因。”

曾智忍、张花妹和贾兰同样说着。汪中豪说:“不需要……送我去……治疗,只要……赶紧打电话……叫正红、正梅……赶紧过来,我要……最后看看……两个伢……”

张花妹说:“你不要总是往不好的方面想,应该不断好好活着。”

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分别在两家猪栏里加饲料,又忙得开心快乐。蓝贵边走边喊叫汪正来、蓝小丽,汪正来、蓝小丽赶忙答应。蓝贵很快对汪正来、蓝小丽说了,叫汪正来、蓝小丽赶紧回家。汪正来赶忙直起身说:“啊?大大突然感到不舒服?”

蓝贵说:“对呀,我把你大大扶到床上躺下了,叫你们俩赶紧回家。”

汪正来和蓝小丽赶忙答应,赶忙放下手中的瓢和塑料桶。蓝小亮和唐有慧听到了,匆匆走出猪栏,问亲家老爹为什么突然感到不舒服。蓝贵说:“不知道,赶紧回家看看。”

蓝小亮说:“你们俩赶紧回家,我和有慧加饲料。”

唐有慧说:“我和小亮不久加完饲料,加完就去看亲家老爹。”

汪正来和蓝小丽答应,赶忙跟着蓝贵匆匆回到家,匆匆走进大大房里。汪正来匆匆走到床边说:“大大,你怎么突然感到全身不舒服啊?我开车送你去医院检查,看什么原因。”

汪中豪说:“不要送我……治疗,我知道……不需要……治疗……”

蓝小丽说:“必须赶紧送你检查治疗,要让大大继续年年开心过着。”

赵艳花、汪正来、曾智忍、张花妹、蓝贵和贾兰纷纷说必须赶紧送去检查治疗,只有身体不断健康,才能不断与大家开心生活。汪中豪说:“我预感到……我真的……越来越……不行了,真不需要……送我……检查治疗。如果真要……开车送我……检查治疗,估计我……还没有……到医院……就会回去的,所以要在……回去之前……与你们……说话。你赶紧……打电话给……正红、正梅,叫你……两个姐姐……赶紧回家……见大大……最后一面,只要我……对你们……说了,只要我……见到了你……两个姐姐……最后一面,可以……安心走了,晚了……只能留下……遗憾……”

汪正来说:“大大,不要说了,必须赶紧开车送你检查治疗……”

赵艳花、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和贾兰同样说着,蓝小亮和唐有慧匆匆跑回来了,同样说着。汪正来赶忙站起身,要赶紧把车开过来。汪中豪仍旧不断坚持不去检查治疗,仍旧不断坚持叫汪正来赶紧给两个姐姐打电话。汪正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办,问妈妈怎么办。赵艳花只好叹气流着泪水说:“你大大不断坚持不去,可能你大大真要走了,只能听你大大的,赶紧给两个姐姐打电话……”

曾智忍、张花妹只好同样说着,蓝贵和贾兰只好同意,只好叫汪正来赶紧按照大大妈妈说的办。汪正来和蓝小丽知道没有办法让大大答应开车送去检查治疗,所以汪正来、蓝小丽只好流着泪水答应了。汪正来赶忙拿出手机,先后给两个姐姐打电话,带着哭腔对两个姐姐说了。汪正红、汪正梅在电话里同样控制不住带着哭腔说着:“大大妈妈,你们不要着急,我和正梅马上骑车回家。”

“我和姐姐很快就到家……”

汪中豪对着手机说:“好,你们俩赶紧……骑车过来……”

赵艳花泪流满面,带着哭腔说:“好,你们俩路上不能骑快了,路上不能出任何危险,要慢慢骑车,要平安骑车回家。”

汪正红和汪正梅在电话里哭着答应,哭着叫大大妈妈不要担心,要时刻注意安全。不久姐妹俩通过手机相互联系,骑电瓶车匆匆往家赶,不久在双方约好的地方汇合,一起骑车到家。汪中豪仍旧躺在床上,赵艳花仍旧坐在汪中豪身边床边上,汪正来、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贾兰、蓝小亮和唐有慧仍旧坐在床边椅子上。姐妹俩更加控制不住泪如雨下,哭着叫大大妈妈和曾智忍他们。汪中豪赶忙答应,立刻努力要从床上爬起来。汪正红赶忙哭着说:“大大,不要起来。”

汪正梅哭着说:“大大,躺在床上好些。”

汪中豪笑着答应,躺在床上战抖着双手拉着两个女儿的手,更加忍不住泪如雨下。汪中豪说:“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叫老弟……给你们俩……打电话,必须叫……你们俩……赶紧回家,我要最后……看看……你们俩,我要对……你们说……一些话。我也很想……在回去前……看看正香、六满、多谷、田富、文娟、文军、文伟、其他外孙……外孙女,也很想……和他们……最后……说话。正香、六满……现在在……安庆政府……机关上班,文娟在……医院上班,不能影响……他们上班。多谷、田富、那些外孙……和外孙女……在外面上班,也不能……影响他们……上班。文军、文伟……在大学念书,不能影响……他们念书。我想来……想去,决定暂时……不能给他们……打电话说。你们俩……在家,必须打电话……叫你们俩……赶紧回家……见大大……最后一面,必须赶紧……回家与大大……最后说话……”

汪正红哭着说:“他们都是大大妈妈的亲人,应该赶紧给他们打电话。”

汪正梅哭着说:“对呀,正来,赶紧给他们打电话,赶紧说大大的身体不舒服……”

汪中豪叹气说:“他们都是……大大妈妈……的亲人,但我还是……认为不能……打电话……对他们说,不能影响……他们上班、念书,听我的……不错……”

汪正来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汪中豪赶忙阻止,汪正来、赵艳花、蓝小丽只好答应不打电话对那些亲人说。汪中豪说:“好,我更加……放心了。我等不到……正香、三个女婿和文娟、文军、文伟等……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回家,我只能……在心里……想念他们……”

汪中豪显得越来越虚弱,无法等到汪正香等那些亲人,只能低声呼唤那些亲人,在呼唤声中恋恋不舍的离开人世。赵艳花、汪正红、汪正梅、汪正来更加控制不住伤心哭喊,张花妹和贾兰也控制不住哭着说,曾智忍、蓝贵、蓝小亮和唐有慧更加忍不住泪如雨下。这里的一种风俗习惯是只要有人死了,要赶忙放鞭炮。曾智忍流着泪水说:“亲母,家里准备鞭炮没有?要赶紧放鞭炮。”

赵艳花哭着说:“我不知道,正来,有没有鞭炮?”

汪正来哭着说:“没有,我一直认为大大可以过许多年,所以一直都没有准备鞭炮。”

曾智忍说:“我家还有一挂鞭炮,是我为我自己准备好的,没想到亲家现在回去了。我现在回家给过来,你们等一会。”

蓝贵说:“你不需要回家给,我家过年剩下了一挂长鞭炮,我现在跑回家给过来。”

蓝贵立刻站起身往家跑,不久拿来了,很快在屋外放鞭炮。汪正香、曾六满、汪文娟、汪文军、曾文伟、张多谷、孙田富和其他外孙、外孙女接到了汪正来他们打的电话,都伤心痛苦,不久纷纷请假回家参加汪中豪的葬礼。

汪中豪、赵艳花、曾智忍、张花妹和许多人一样,几年前都准备了棺材,同样叫漆匠漆好了棺材,同样要按照六百多年来不断流传的风俗习惯进行,也就是死者躺的棺材要在出殡那天早上抬到山上选好的停基停放,上午要在棺材四周做一米多高的柩基屋,棺材要在柩基屋里停放三年,三年后下葬到土里。安庆各县、市、区从2014年4月开始推行殡葬改革,规定6月1日零时起死者不装入棺材,不埋在土里,要拉到火葬场火化,要装入骨灰盒埋葬。家家准备好的棺材全部要收缴,政府部门给每副棺材一千块钱补助。汪中豪他们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准备让暖阳村安排的人员抬走两家四具棺材,准备和其他人家一样收下政府给的四千块钱棺材补助。

许多人家老人一直都认定家里的房子是他们活时的家,棺材是他们死后的家,所以一直都把这两种家看得很重要。许多人家老人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棺材,叫漆匠漆好了。有些人家老人把自己的棺材买回来了,一直都没有叫漆匠漆棺材,准备等自己死了,让家里人叫漆匠漆棺材。许多老人一直都反对当地政府也要改土葬为火葬,一直都不接受政府给每具棺材的一千块钱补助,一直都不许任何人抬走他们的棺材,一直都不许任何人砸坏他们的棺材。一些地方的村镇干部要严格执行上级部门的文件要求,对那些老人讲不通道理,只好强行抬走人家棺材,给每具棺材一千块钱补助。有的人家不许抬走棺材,要把棺材留在家。村镇干部只好让人砸掉棺材,再给一千块钱补助。暖阳村和有的村的村干部一直都是给那些反对的人家讲道理,一直都没有强行抬走任何人家棺材,一直都没有强行砸掉任何人家棺材,所以暖阳村等那些村的棺材收缴工作一直都很难进行。后来上级部门又下了通知,不要继续收缴、砸掉人家棺材,允许老人的骨灰盒放在棺材里下葬,允许人家把抬走的棺材抬回家,让人家退回每具棺材一千块钱补助。汪中豪、曾智忍家四具棺材同样抬回了家,同样退掉了四千块钱棺材补助。那些砸掉的棺材无法恢复原状,砸掉就算了,每具砸掉的棺材只好增加补助,否则那些人家肯定要找政府赔偿棺材。政府不许没有准备棺材的任何人家以后买棺材,没有棺材的人都必须严格执行殡葬改革。为什么出现了这种情况?因为桐城市一些老人先后听说从2014年6月1日零时起死者不许装入棺材,棺材都必须收缴。那些老人一定要在死后睡棺材,所以纷纷在6月1日之前自杀。那些老人自杀引起了很大震动,所以政府只好被迫取消强行推行殡葬改革,安庆的殡葬改革只能一步步进行。

汪中豪是抗美援朝志愿军退伍老兵,国家从1980年开始给志愿军老兵生活补助。那时钱值钱,汪中豪他们每个月有5块钱生活补助,每年补助60块钱。后来渐渐加到了每个月15块钱补助,每年有180块钱补助。后来每个月补助55块钱,每年有660块钱补助,再后来每年补助增加到三千多块钱。汪中豪去世了,和许多死者一样用车运到太湖县火葬场火化,同样把骨灰盒放在棺材里。同样没有和六百多年来那样在山上做柩基屋,同样把棺材直接埋在坟里,所以安庆六百多年来各县、市、区做柩基屋、三年后下葬的风俗习惯从2014年上半年开始不存在了。汪正来不久带户口本到了朝阳派出所,从户口本上注销了大大的户口,从2019年开始停止给大大发志愿军老兵生活补助,完成了大大的遗愿。

汪正来和蓝小丽没想到妈妈在两个月后突然去世了,汪正红、张多谷、汪正梅、孙田富、汪正来、蓝小丽、汪文娟、汪文军、曾智忍、张花妹、曾六满、汪正香、曾文伟、蓝贵、贾兰、蓝小亮、唐有慧和其他外孙、外孙女都伤心痛苦,同样没有丝毫办法让两个亲人不断健康活着,都只能日夜不断思念九泉之下的两个亲人。

汪中豪和赵艳花先后去世了,汪正来和蓝小丽认定无论怎样不断伤心痛苦,永远都无法让大大妈妈活过来,认定不能总是伤心痛苦,必须化悲痛为力量,必须继续养好猪、牛。曾智忍、张花妹、蓝贵和贾兰仍旧天天一起看电视、说话,一起到处走走看看。曾智忍拄拐棍慢慢走,忍不住叹气说:“我们以前一直都是六个好伙伴,以前六个好伙伴经常在一起开心说笑,天天都过得更加开心快乐。”

张花妹拄拐棍慢慢走,叹气说:“对呀,没想到亲家、亲母回去了,只剩我们四个人。”

贾兰走着叹气说:“我们天天少了两个好伙伴,总是控制不住天天想起亲家、亲母,总是控制不住越想越伤心痛苦。”

蓝贵叹气说:“要是亲家、亲母与我们永远在一起开心过着,多好啊?”

曾智忍叹气说:“对呀,我们六个好伙伴永远在一起的确真好。每个人早迟都要回去,永远都不会永远不回去。我也随时随地都会突然回去,不会永远活着。”

张花妹叹气说:“我和智忍以后也回去了,你们俩又少了两个伙伴。”

曾智忍说:“我和花妹以后回去了,你们俩不要为我们俩天天伤心痛苦,应该继续天天开心过着,才能活得更健康,才能活得更长久。”

贾兰说:“亲家、亲母,你们俩肯定能活一百多岁。”

蓝贵说:“亲家、亲母的确能活一百多岁、两百多岁、一千岁、一万岁……”

曾智忍笑着说:“我们俩怎么可能活一百多岁、两百多岁、一千岁、一万岁啊?老古话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乌龟。如果我们俩真能活一千年、一万年,我们俩肯定活成了千年的王八,万年的乌龟,是不是啊?”

张花妹、蓝贵和贾兰忍不住大笑,伤心痛苦很快减轻了许多。

汪正来和蓝小亮在2006年买了便宜手机,蓝小丽和唐有慧在2008年买了便宜手机,那时两家的电话机仍旧保留,汪中豪、赵艳花、蓝贵和贾兰还用电话机接、打电话。现在汪中豪和赵艳花先后去世了,汪正来家的电话机没有用,所以准备以后到朝阳镇邮电所取消电话机。汪正来突然说:“小丽,大大妈妈去世了,亲家老爹、亲母奶奶的年纪大了,继续让他们俩在家吃住,我更加不放心,必须赶紧叫他们俩搬到我家吃住,我们俩天天更好照顾他们俩,让他们俩天天都过得更加开心快乐。”

蓝小丽说:“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现在就去说。”

汪正来和蓝小丽很快往曾智忍家走,蓝小丽忽然停下说:“现在不能去……”

汪正来停下说:“为什么不能去?”

蓝小丽说:“如果亲家老爹、亲母奶奶答应了就好,如果还和以前一样不答应,我们现在白去了,所以现在必须赶紧叫我大大妈妈一起去说,那样才有用,是不是?”

汪正来说:“对,现在就去叫外父外母一起去说,赶紧走。”

汪正来和蓝小丽很快到蓝贵家说了,蓝贵和贾兰赶忙答应,很快一起到了曾智忍家。曾智忍、张花妹和以前一样很感激,和以前一样说不能天天在汪正来家吃住,必须天天在家吃住。汪正来、蓝小丽、蓝贵和贾兰仍旧无法让曾智忍、张花妹答应,只好同意了。汪正来想到亲家老爹、亲母奶奶仍旧不到自己家吃住,亲家老爹、亲母奶奶家也有电话机,家里的电话机没有用,所以只能赶紧取消家里的固定电话,只需要用各自的手机接、打电话。

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天天都牵挂曾智忍、张花妹,无论多忙,汪正来他们天天起来不久都要到曾智忍家看看,看看曾智忍和张花妹是否起来了,看看问问身体是否还很健康,看到亲家老爹、亲母奶奶还很健康就放心了,总是叫亲家老爹、亲母奶奶吃过饭后收捡好碗筷等,一起到两家或者在亲家老爹家看电视、说话。蓝小丽、贾兰和唐有慧还经常叫汪正来、蓝小亮送些吃喝的到亲家老爹家,让亲家老爹、亲母奶奶吃喝。曾智忍和张花妹更加感激两家人,感到在家过得更加开心快乐温暖幸福。

蓝小亮很快叫汪正来不要继续用2006年买的手机,应该换成能用微信的智能手机。汪正来说:“我听说越来越多的人买智能手机用微信,听说通过微信联系更加方便。”

蓝小亮说:“对呀,用微信联系当然方便多了,微信可以发信息、语音、图片、文章,还可以语音通话、视频通话,视频通话是打电话时可以相互看到,就像站在面对面一样。”

蓝小丽说:“用微信的确很好,但要用许多钱买智能手机。”

蓝小亮说:“智能手机有许多种,各种智能手机的价格都不同,有几千块钱的,有一千多块钱的,也有六七百块钱的,也有三四百块钱的。我们不会买几千块钱的,可以买一千块钱左右的,买了就可以开通微信。”

唐有慧说:“我们还是买得起一千块钱左右的手机,我和小亮要买,你们也买。”

蓝小亮说:“你们俩也买一千块钱左右的手机,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县城买。”

汪正来说:“一千块钱左右的手机还是舍得买,买起来容易。主要还是买了新手机,我们四个人的四部老手机都没有用,都只能作废了,那就太浪费了。我认为应该用到老手机不能继续用了,再买新手机也不迟。”

蓝小亮说:“我们俩是2006年上半年在安庆买的手机,今年是2018年,有十二年。”

唐有慧说:“我和小丽是2008年买的手机,现在用了十年,应该买新手机。”

蓝小丽说:“的确有那么多年,好吧,我们一起去买,这些老手机怎么办哪?”

蓝小亮说:“我和有慧的老手机可以让大大妈妈用,你们俩的老手机当废品卖掉。”

汪正来说:“废品能卖多少钱?门口回收旧手机都只有五块钱一个。”

蓝小亮说:“能卖五块钱就五块钱吧,放在家放不出五块钱。”

汪正来说:“我不是看到只卖五块钱一个就不卖,主要还是手机里有我们的许多联系人电话号码,我们的电话卡都有我们的身份等详细信息。许多手机回收了,各种重要信息还在手机里保存,那些犯罪分子收集旧手机里的信息,卖给需要的犯罪分子,那就危险了,所以无论出多少钱回收,都不能卖旧手机。”

蓝小亮说:“不要紧的,我们可以把手机里的各种信息全部删除。”

汪正来说:“不错,可以删除。表面上的信息删除了,看不到了,但犯罪分子可以通过科技显示出保存在手机里我们看不到、找不到的地方,所以旧手机还是不能卖给任何人。”

蓝小丽说:“对呀,旧手机的确不能卖给任何人,只能永远放在家,或者毁坏手机芯片,让犯罪分子永远都无法从手机里找出丝毫信息。”

唐有慧说:“我也赞成,永远放在家里,可以永远当纪念品。”

不久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真开车到了太湖县城,每个人都买了一千一百块钱不到的智能手机,很快开通了微信。蓝小亮和唐有慧的旧手机还能用,所以让大大妈妈用。汪正来说:“小丽,我们的旧手机还能用,大大妈妈去世了,无法让大大妈妈用,要给亲家老爹、亲母奶奶用。”

蓝小丽说:“对呀,赶紧给亲家老爹、亲母奶奶用,他们俩打电话更方便了。”

汪正来和蓝小丽很快对亲家老爹、亲母奶奶说了,曾智忍和张花妹不要。曾智忍说:“我和亲母奶奶的年纪越来越大了,天天都是活一天是一天,家里的电话机还可以用,不需要用你们俩手机。”

张花妹说:“对呀,我和亲家老爹年年都不需要经常打电话、接电话。”

汪正来和蓝小丽同意了,汪正来叫外父外母以后也用他们俩的旧手机,蓝贵和贾兰更加乐得合不拢嘴。贾兰说:“没想到一下子有儿子媳妇、女儿女婿的四部手机用,我更加感到我们真是太幸福了。”

蓝贵说:“对呀,我们真是太幸福了。我两部手机都要用,从此我天天都要经常用两部手机给你打电话。一会用这部手机给你打电话,一会又那部手机给你打电话,嘿嘿嘿。”

贾兰说:“又不是你天天在外面,我们俩天天日夜都在一起,天天给我打什么电话啊?”

蓝贵说:“对呀,我也要天天用两部手机给你打电话。这样的,我天天早上在床上困懒醒,你烧饭菜。我轮流用两部手机给你打电话,不断问你到菜地里弄菜没有、弄了多少菜、弄了哪些菜、拎菜回家没有、开始烧饭没有、烧开水没有、泡茶没有、饭熟没有、菜弄好没有、又弄了多少菜、准备什么时候吃饭等等……”

贾兰说:“啊?你准备这样轮流用两部手机不断给我打电话啊?”

蓝贵说:“对呀,嘿嘿嘿,怎么样?好吧?”

贾兰说:“啊?还好啊?”

蓝贵说:“当然好啊,你烧好了饭菜,不要喊我,赶紧打电话叫我起床吃饭,好吧?”

贾兰说:“啊?嘿嘿嘿,我天天都只有边做事边接、打你的电话,我天天都要忙死。”

蓝贵说:“我天天一天到晚都不断给你打电话,嘿嘿嘿,你肯定天天都要忙死。”

贾兰说:“你这是天天用两部手机轮流骚扰我,不行,我肯定天天都要到法院告你,天天都要告你不断骚扰我这个良家妇女……”

哄笑声立刻响起,蓝贵和贾兰从此也用上了手机,蓝贵家电话机也成了多余的,所以蓝小亮也到邮电所取消了家里的固定电话。

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经常让亲家老爹、亲母奶奶用他们的手机,让亲家老爹、亲母奶奶经常与五个女儿女婿、那些外孙、外孙女、曾六满、汪正香、曾文伟进行视频通话,相互看着说话。曾智忍和张花妹只要想看看那些亲人,立刻用任意一部手机进行视频通话,每次都说得更加开心快乐,总是笑着说还是视频通话好。

曾智忍、张花妹、蓝贵和贾兰又一起到了养猪场,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又给猪食槽里加饲料,双方打招呼。贾兰说:“我们听有些人说非洲猪瘟已经传入了我国,你们晓得啵?”

蓝小亮说:“妈,电视上说了,我们看了新闻,扶贫干部和村干部也来对我们说了。”

贾兰说:“哦,你们知道啊?你们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啊?”

蓝小丽说:“妈,我们想对你们说,又怕你们更要天天为我们担心,所以不敢说。”

汪正来说:“我们的确怕你们天天为我们担心,否则我们早就对你们说了。”

唐有慧说:“是的,我们还没有养猪之前就天天担心猪病死。去年国家发了紧急通知,扶贫干部和村干部对我们说了,我们天天都更加担心非洲猪瘟传入我国。现在传入了辽宁沈阳,如果对你们说了,你们更要天天日夜为我们担心,所以只好不对你们说。”

蓝小亮说:“没想到还是有其他人对你们说了,你们不要日夜为我们担心。”

曾智忍说:“哦,是这么回事啊?就是我们没有听说非洲猪瘟传入了我国,我们也经常控制不住为你们担心。现在我们听说了,是的,我们日夜更要为你们担心。”

张花妹叹气说:“对呀,我们都是最好的亲戚,不可能不为你们担心。”

蓝贵叹气说:“猪发猪瘟会死,死了就白买白养了。亲戚望亲戚好,亲戚不望亲戚倒。听说是8月2日在沈阳一个养猪场出现了疑似非洲猪瘟,很快确诊了就是非洲猪瘟,8月3日九百多头猪全部进行了无害化处理,是那么回事吧?”

汪正来说:“对,电视上是那么说的,扶贫干部和村干部也是那么说的。”

曾智忍说:“电视上和扶贫干部、村干部都是那么说的,说明是真的传进来了。”

贾兰叹气说:“传进来了就坏了,真要到处传播。”

蓝贵说:“听说非洲离我国很远,那种猪瘟叫非洲猪瘟,真是很远的非洲传过来的?”

汪正来说:“扶贫干部说是非洲那里的野猪感染上了非洲猪瘟病毒,野猪身上的虱子寄生了非洲猪瘟病毒,非洲野猪身上的虱子把非洲猪瘟病毒到处传播。非洲猪瘟病毒从野猪身上的虱子传播到家猪身上,家猪身上的虱子又把非洲猪瘟病毒到处传播。感染上了非洲猪瘟病毒的家猪相互接触传播扩散,运猪等车上、其他物体上有非洲猪瘟病毒,也要到处传播非洲猪瘟病毒,所以传播扩散到了越来越多的国家,也免不了传到了我国。”

蓝贵说:“哦,非洲猪瘟原来是那么到处传播的,看样子早迟也要传到我们这里。”

汪正来叹气说:“对呀,早迟肯定要传到我们这里。听说没有药能提前预防非洲猪瘟,没有药能杀灭非洲猪瘟,得了非洲猪瘟的猪不久就死了。如果真传到了我们这里,我们没有办法避免,只能与那些发生了非洲猪瘟的地方一样倒霉。”

曾智忍说:“非洲猪瘟传进来了,你们必须赶紧提前做准备,不能造成很大损失。”

蓝贵叹气说:“非洲猪瘟已经传到了沈阳,又没有药提前预防,又没有药治得了非洲猪瘟的猪,有什么办法能提前避免造成很大损失啊?真要倒霉了。”

贾兰说:“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能避免造成很大损失。”

曾智忍说:“肯定有好办法,现在非洲猪瘟还没有传到我们这里,你们赶紧把那些长大的猪全部卖掉。那些正在一天天长大的猪也要赶紧想办法卖掉,只继续养那些小猪。从现在开始不要从任何地方买秧猪,就是秧猪的价格相当便宜,也不能贪图便宜买任何秧猪。这些小猪要边养边想办法卖掉,要赶紧全部卖完,卖完了就放心了。”

贾兰说:“对,你们赶紧按照亲家老爹说的办。”

蓝贵说:“我也同意亲家说的,亲家老爹现在提醒了你们,你们必须赶紧那么办。”

张花妹说:“对,只有赶紧想办法卖掉这些大小猪,无论非洲猪瘟传到了哪里,你们和我们日夜都不会担心害怕。”

汪正来说:“对,早点卖掉,早点放心。”

曾智忍说:“好,我们放心了。蓝奇今年大学毕业了,我又忘记在哪里上班。”

蓝贵说:“我也突然忘记了,只记得在山东一座城市的一家大型工厂上班。”

贾兰说:“对,在山东。我也忘记在哪个城市,以后打电话问蓝奇就知道了。”

张花妹说:“蓝奇大学毕业找到了工作,以后年年都拿工资,你们家越来越好。”

蓝贵说:“对,年年都要供蓝奇念书,念书时家里困难些,拿工资就好了。”

曾智忍说:“农村伢只有考上了大学找到了工作,一辈子都好了。”

贾兰说:“对,考上大学才是农村伢最好的出路,没有考上大学,一辈子都差些。”

张花妹说:“所以许多农村人家要不断拼命供男女伢考上大学。”

汪正来和蓝小亮继续养猪、养牛,电话联系收猪的猪贩子,两家大猪全部分几批卖掉了,两家分别卖掉了四十多头大猪,分别剩下了一百多头小猪和中型猪。蓝小丽说:“现在剩下的都是中小型猪,可以继续联系猪贩子卖掉这些中小型猪。我总是感到这些中小型猪卖不了多少钱,非洲猪瘟还没有传到安徽,不如把这些猪养大卖,行不行?”

汪正来说:“养大卖会赚更多钱,那样太冒险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蓝小亮叹气说:“的确很冒险,万一非洲猪瘟传到了这里,再想卖掉就晚了。”

蓝小丽叹气说:“怎么办哪?”

唐有慧叹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由你们安排,你们怎么安排,我怎么做。”

汪正来叹气说:“继续养养看,看以后能不能停止传播非洲猪瘟传播。”

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只好同意,更加渴盼非洲猪瘟永远都不要继续到处传播。8月中旬、8月底黑龙江、江苏、浙江先后确诊了非洲猪瘟,8月30日、9月2、9月3日芜湖、宣城先后确诊非洲猪瘟,9月初安徽滁州、铜陵先后确诊非洲猪瘟。非洲猪瘟离安庆越来越近,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唐有慧、曾智忍、张花妹、蓝贵和贾兰越来越日夜更加担心,越来越不知道非洲猪瘟会在什么时候不知不觉传播到这里,只能赶紧叫猪贩子赶紧拉走那些渐渐长大的猪,更加不敢买任何秧猪养,更加渴盼剩下的那些中小型猪赶紧长大卖掉,不能白买白养了。

一天天过去,汪正来、蓝小丽、蓝小亮和唐有慧不断听说哪里的养猪场死了多少头大小猪,听得更加心惊肉跳。两家剩下的中小型猪继续一天天长大,仍旧没有任何大小猪出现非洲猪瘟症状,那些猪一批批顺利卖掉了,剩下的中小型猪越来越少。汪正来他们看到两家大小猪一直都平安,越来越认为不会每个养猪场都要感染上非洲猪瘟,否则这里已经有猪出现了非洲猪瘟症状,所以以前的警惕性渐渐放松了。蓝小丽说:“这里一直都没有出现非洲猪瘟,大部分中小型猪都长大卖掉了,两家剩下的中小型猪都只有二十多头,不久全部要长大卖掉。怎么办?以后买不买秧猪?”

汪正来叹气说:“对,这里一直都平安无事,我越来越想赶紧买秧猪养。只要想到只要一头猪得了非洲猪瘟,大小猪很快就会死,更加不敢买秧猪养。”

蓝小亮叹气说:“对,就是怕非洲猪瘟。猪死的越多,白买白养的越多。”

唐有慧叹气说:“算了,不要买秧猪养,把剩下的那些猪养大卖掉算了。”

汪正来叹气说:“对呀,只有那样才稳当些。”

蓝小亮叹气说:“必须稳当,否则猪死了就白买白养了,就亏本了。”

到了2018年腊月,汪正来和蓝小亮两家剩下的猪长大了,先后顺利卖掉了,仍旧不敢买任何秧猪养,汪正来、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贾兰、蓝小亮和唐有慧从此日夜都放了心。汪正来和蓝小亮又算今年总共卖了多少猪,买秧猪、饲料、消毒剂、发酵菌剂等总共用了多少钱,今年除本钱总共赚了多少钱。不算不知道,算出来就知道。去年两家买的秧猪比今年少些,去年两家养猪都赚了九万多块钱。两家今年买的秧猪比去年多些,今年两家养猪都赚了十五万多块钱。汪正来他们更加惊喜万分,纷纷拍手叫好。汪正来说:“没想到养猪真搞钱,猪比牛好卖些,还是养猪赚的钱多些。”

蓝小亮说:“对,就是怕猪感染上非洲猪瘟、生其他病死掉。”

蓝小丽说:“对,如果养猪和养牛一样不病死,年年都可以放心养几千头猪赚许多钱。”

蓝小亮说:“对呀,如果猪不病死,肯定年年要养许多猪。猪容易病死,不敢多养。”

汪正来说:“我听说许多地方的许多人家都怕非洲猪瘟,都只能被迫低价卖掉,被迫转行做其他事,有的人又被迫到外面到处打工。”

蓝小亮说:“对呀,我也听说了。”

汪正来说:“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从此停止养猪,从明年开始多养几条牛,一年到头都只安心养牛,所以决定把那些猪栏粪全部挑到地里,真是好肥料。”

蓝小丽说:“不要清出那些猪栏粪,继续留在猪栏里。”

汪正来说:“到处都在发非洲猪瘟,两家不能继续养猪了,只能从明年开始多买几条牛养,所以那些猪栏粪必须赶紧挑到地里做肥料,不能天天留在猪栏里。”

蓝小亮说:“对,不能留,必须赶紧全部搞完。”

蓝小丽说:“你们怕非洲猪瘟是对的,我们一直都担心这里也要传染上非洲猪瘟,结果一直都没有任何猪得非洲猪瘟,全部养大卖掉了,两家搞的钱都比去年多。如果一直养猪、卖大猪、买秧猪,今年搞的钱还要多些,所以我认为不能被非洲猪瘟吓得不敢买秧猪养。我认为不能继续被非洲猪瘟吓怕了,现在秧猪的价低,赶紧趁这样的好机会买秧猪养,明年搞的钱肯定比今年还要多。”

汪正来叹气说:“对,我还是不敢买秧猪养,还是怕非洲猪瘟。”

蓝小亮叹气说:“我也怕,听说许多养猪场的猪都死掉了,许多人家养猪都损失了许多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天非洲猪瘟传到了我们这里,我们只能倒霉了。”

汪正来叹气说:“对,非洲猪瘟病毒看不到摸不到,没有办法提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猪传染上非洲猪瘟。没有任何办法提前预防非洲猪瘟,只能被迫停止养猪。”

唐有慧叹气说:“说的对,我也不敢继续养猪,不敢冒险搞养猪的钱。”

蓝小丽说:“你们说的对,但我还是认为可以冒险继续养猪,每次都少买一些秧猪。不发非洲猪瘟,就可以赚到钱。万一发了非洲猪瘟,那没有办法,只能倒霉。”

汪正来叹气说:“不行,还是不能冒险养猪。”

蓝小丽说:“怎么不行哪?以前你们在河南、湖南打白铁搞钱多难哪?以前你们在外面到处打工、站关搞钱多难哪?以前我们四个人一起到无名镇服装厂上班搞钱多难哪?以前我们年年做鞋搞钱多难哪?好不容易放心大胆的养猪搞钱,两年养猪都搞了那么多钱,说明养猪真是不断搞许多钱的好路子,不能因为怕非洲猪瘟,吓得不敢养猪……”

汪正来叹气说:“跟外父外母、亲家老爹、亲母奶奶说说,看他们怎么说,好不好?”

蓝小亮说:“对,应该问问他们。”

蓝小丽说:“好吧,问问大大妈妈他们也好。”

汪正来和蓝小亮很快对大大妈妈、亲家老爹、亲母奶奶说了,听大大妈妈他们会怎么说。曾智忍说:“小丽,你说的对,老古话说的好:胆大必有高官做。我一直都认为无论你的胆子有多大,知道非洲猪瘟还在到处传播,还是不能冒险养猪。只要非洲猪瘟传到了这里,无论养了多少头猪,早迟都要全部得非洲猪瘟死掉,会造成很大损失,等于以前买秧猪都是白买了,天天辛辛苦苦养猪都是白养了。”

贾兰说:“小丽,你亲家老爹说的对,不能冒险养猪。”

蓝贵说:“对,你们年年搞点钱不容易,不能把辛苦搞的钱又白白丢到水里去了。”

张花妹说:“对,不能继续冒险养猪,不能被钱迷惑得头脑发热,赶紧冷静下来。”

汪正来说:“小丽,怎么样啊?大大妈妈、亲家老爹、亲母奶奶都是这么说吧?”

唐有慧说:“小丽,应该听大大妈妈、亲家老爹、亲母奶奶的,不能继续冒险养猪。”

蓝小丽说:“你们说的对,好,无论养猪能搞多少钱,我从此决定不继续冒险养猪,一定时刻记住:只要有一头猪得了非洲猪瘟,所有大小猪都要传染上死掉。”

贾兰说:“对,这么想就对了。那些猪栏粪真是好肥料,你们早点把那些猪栏粪挑到地里、菜地里,小麦、油菜、萝卜菜、白菜等都会长得更好。”

张花妹说:“对呀,猪栏粪真是好肥料。猪栏粪挑起来难挑,要好长时间才能挑完,还是车推轻松些,车推起来也快些。”

汪正来说:“好,我们用车推猪栏粪。从明年开始不养猪,年年都只养牛,明年多养几条牛。只要牛不生病,明年养牛又可以搞几万块钱,比出门打工搞的钱多些。”

蓝小丽说:“今年两家都养了十条牛,估计两家都可以搞五六万多块钱。明年只养牛,两家都养二十条牛,明年两家都赚十几万块钱,你们说行不行?”

贾兰说:“好,两家都可以养二十条牛,主要是两家都多养了十条牛,要多割许多草。”

蓝小丽说:“多割许多草不要紧,家家都没有牛,田坝、地坝、山上到处都是又深又密的草,许多地方都很难走路,到处的草割不完,到处都不怕没有草割。”

曾智忍说:“对呀,2013年之前年年都是牛犁田、耙田,条条田坝上的草都有牛吃,条条田坝上都很难看到又深又密的草。那时年年帮牛都在山上吃大半年的草,吃得山上的草总是长不了多高,许多牛饿得总是恨不得连草根都拔起来吃。许多矮山上越来越没有草吃,许多屋的帮牛年年都只能跑到几里远的高山上吃草。从2013年上半年开始家家田都包给了包田人,家家牛都卖掉了。从2013年开始年年都是大型机子犁田、耙田,年年田坝、地坝、山上的草长得又深又密,许多地方的确很难走路,到处的草的确割不完。”

汪正来说:“对,到处的草都割不完。两家都买二十条牛,多割许多草不要紧,以前年年在湖南打白铁,要经常一天到晚到处喊生意打白铁。以前到处打工,要经常一天做到晚累到晚。养牛搞的钱比以前多些,所以也要和以前做事那样一天到晚割草。”

贾兰说:“说的对,你们不要天天割草,和以前看牛佬那样到山上看牛,那样轻松些。”

汪正来说:“到山上看牛的确不需要天天割草,的确轻松些,缺点就是大部分的山上长满了草、各种灌木、各种长了刺的荆条,人都无法在那些山上走,牛更加无法进那些山上吃草,所以想不了到山上看牛,只能天天到处割草。”

蓝小亮说:“对呀,十年前年年在家的男女都要一起到山上砍柴,都要分柴回家烧,那时山上年年都可以到处走。后来年年在家生活的人越来越少,年年都没有人到山上砍柴烧,许多人家都用电饭煲煮饭,用液化气烧菜,所以大部分山上都很难走路。”

蓝小丽叹气说:“到处的山上都无法看牛,到处都有许多草,天天割许多草都割不完,我们无论天天都要割多少草都愿意割。”

贾兰说:“好,无法在山上看牛,只能天天割草,我和你们的大大天天也帮忙割草。”

蓝小亮说:“不需要大大妈妈帮忙割草,你们只需要继续与亲家老爹、亲母奶奶一起看电视、说话,只需要做点家里的小事。”

蓝小丽说:“大大妈妈和亲家老爹、亲母奶奶他们一样辛苦了几十年,应该是我们做家里家外的各种事,不能再让大大妈妈受苦受累了。”

蓝贵说:“看看,儿子女儿多懂事啊?有四个伢天天做事,不需要我们受苦受累了。”

贾兰说:“好,我们不再受苦受累了,继续天天在一起过得更加开心快乐。”

汪正来和蓝小亮在猪栏内外到处喷洒消毒剂,两辆推车的左右两边都绑了车筲,一车车把那些猪栏粪往菜地、小麦地、油菜地、萝卜菜地里推,全部均匀撒在那些地里。他们俩一车车推完了那些猪栏粪,用水把那些猪栏的水泥地面和墙上冲洗得很干净,在水泥地上刮一层水泥浆,墙上刷了两遍石灰浆,又在猪栏内外喷洒消毒剂,所以那些猪栏又成了安全的新房子,以后可以放心大胆的做其他用。

汪正来、蓝小亮又和去年腊月一样叫牛贩子卖牛,又是养牛、卖牛。两家二十条牛渐渐卖掉了,又算买牛、养牛用了多少本钱,赚了多少钱。去年两家都养了六条牛,两家都赚了三万多块钱。今年两家都养了十条牛,今年两家又是家里种玉米、大豆、小麦等,又用那些东西配饲料给猪、牛吃,所以少买了许多饲料,少用了许多本钱。两家今年养牛都赚了六万多块钱,两家今年养猪都赚了十五万多块钱,所以两家今年养猪、养牛加起来都赚了二十多万块钱,比在外面打工好多了。

2016年是腊月二十九过大年,汪蓝曾屋三个门楼人家都是腊月二十七过小年。去年和今年都是腊月三十过大年,所以这两年汪蓝曾屋三个门楼人家都是腊月二十八过小年。汪文军和曾文伟大学放寒假回家了,汪文军又回到了汪蓝曾屋。曾文伟回到了安庆爸爸妈妈身边,两天后坐车回到了爹爹奶奶身边,又要与爹爹奶奶天天在一起,又要与爹爹奶奶在一起过小年、过大年。曾六满、汪正香还在安庆政府机关上班,蓝奇今年上半年大学毕业找了单位上班,经常在外出差,汪文娟还在医院上班,所以他们都无法回家过小年,都只能回家过大年。曾智忍和蓝贵家同样叫亲戚在腊月二十八早上到家里吃小年饭,汪正来、蓝小丽和汪文军分别在曾智忍家、蓝贵家吃小年饭。汪正来等中门楼人家同样在腊月二十八晚上过小年,叫曾智忍、张花妹、曾文伟、蓝贵、贾兰、蓝小亮和唐有慧到家里吃小年饭,汪正红、汪正梅两家人同样在汪正来家过小年。汪中豪和赵艳花在今年上半年先后去世了,所以大家在过小年时总是控制不住叹气。

转眼到了2019年上半年,汪正来和蓝小亮又叫牛贩子一起到太湖县城牛市场买牛,分别买了二十条小牛,分别关在两家院子的牛栏里。他们俩听说几十里、十几里远的一些大小养猪场也开始发非洲猪瘟,有的养猪场死了几百头大小猪,有的养猪场大小猪全部死光了,那些养猪场都损失了十几万、几十万块钱。他们俩相信人家说的,更想到那些养猪场看看问问,只有去看了、问了才更加相信是真的,所以决定一起骑电动车到以前寻找打听到的那些养猪场看看问问。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贾兰和唐有慧没有反对,纷纷说:“好,你们俩可以骑车去看看问问。”

“要注意,电动车只能停在远离那些养猪场的地方,你们俩不能进那些养猪场,只能从远地方看,只有那样才能远离非洲猪瘟病毒。”

“对呀,非洲猪瘟太厉害了,电动车和你们俩不能感染上了非洲猪瘟。”

“对呀,真要时刻注意,不能忘记了。”

汪正来和蓝小亮骑电动车到了那些养猪场的附近,听说那些养猪场大小猪先后感染了非洲猪瘟。他们俩听说有的养猪场开始只有一两头猪出现非洲猪瘟症状,很快大小猪都死光了,死了三百多头大小猪,损失几十万块钱。有的养猪场开始只有两头猪突然发病死了,村镇干部得到了消息,很快安排一些人到养猪场快速处理那些病死猪和那些活猪。那些人从头到脚都穿戴白色防护服,看起来像宇宙飞船上的宇航员。那些防护人员在养猪场内外喷洒消毒剂,用挖土机在养猪场旁边空地上挖深坑,把养猪场那些病死猪、活猪全部埋进深坑,又在养猪场内外喷洒消毒剂。那些养猪人家都没有办法挽回十几万、几十万块钱的损失,都只能伤心痛苦,都只能自认倒霉。幸运的是政府按照大小猪对那些人家进行了财政拨款补贴,所以政府给那些人家弥补了一些损失。他们俩的电动车上带了消毒剂和手持喷雾器,两辆电动车一直都停在远离那些养猪场的安全地方,他们俩一直都没有靠近任何养猪场,仍旧不断在电动车的各个地方喷洒消毒剂。

汪正来和蓝小亮回家说了,蓝小丽、曾智忍、张花妹、蓝贵、贾兰和唐有慧更加相信许多人说的是真的。贾兰说:“小丽,去年你总是要继续买秧猪养,还是亲家老爹、亲母奶奶及时叫你不能继续养猪,否则今年也要全部死光。”

蓝小丽叹气说:“对呀,当时我真是完全糊涂了,真像被鬼迷住了一样不清醒。如果去年真的继续买秧猪养,今年也要全部死光,我成了两家的罪人。谢谢亲家老爹、亲母奶奶和你们及时提醒,避免了两家今年得非洲猪瘟死猪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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